重组家庭的第一天,丁程鑫就多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弟弟。
那年丁程鑫已经分化成Omega,性子软,爱闹又怕孤单,看马嘉祺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便习惯性把他护在身后,做饭给他留一份,放学等他一起回家,温柔又耐心,一点点把孤僻的少年养大。
他从来只当马嘉祺是需要照顾的弟弟,却没发现,少年眼底藏了多少年翻涌的执念与克制。
马嘉祺很早就分化成Alpha。
易感期来临时浑身紧绷,信息素躁动得快要失控,他躲在房间里,满脑子都是丁程鑫身上清甜的荔枝味信息素,勾得他理智寸寸崩塌。
他忍着,隐忍了好几年。
忍到成年,忍到再也装不住乖巧弟弟的模样。
雨夜,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丁程鑫刚洗完澡,脖颈后Omega的腺体还带着温热的气息,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眉眼温顺,毫无防备地走到他面前
柔软的话音落,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力道很紧,带着Alpha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马嘉祺将人抵在墙壁上,呼吸灼热,清冷的雪松信息素强势笼罩下来,牢牢裹住丁程鑫,逼得他浑身发颤,后颈腺体一阵发麻。
丁程鑫慌了,眼底泛起湿意
丁程鑫马嘉祺……你放开我,我是你哥哥。
少年垂眸,额头抵着他的肩,嗓音沙哑又偏执,带着压抑多年的欲望,一字一句蹭着他泛红的耳廓
马嘉祺哥哥。
马嘉祺我是你一手养大的
马嘉祺从小到大,你什么都依我、宠我。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丁程鑫后颈脆弱的腺体,呼吸滚烫,带着近乎执拗的请求,又藏着势在必得的强势
马嘉祺那这次……哥哥,让我标记你,好不好
丁程鑫浑身发软,Omega的本能被强势Alpha信息素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眼眶通红,偏偏心底还存着从小到大对他的纵容,慌得快要哭出来。
马嘉祺看着他泛红的眼尾,隐忍彻底碎裂,低头靠近那枚诱人的腺体,低声呢喃
马嘉祺别躲了,哥哥……你早就该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