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CH  温暖治愈 

丑的伤疤也能“愈合”.

CH—救赎X温暖

作者第一次写

作者写的可能不好

作者不喜轻喷(T ^ T)

正.

那场火吞了半条巷的时候,瓷正在画室画满墙青花。人救出来了,左脸却留了一道痕,从眉骨斜斜劈下,绕到下颌,像把烧红的刀,在白瓷似的皮肤上割出一道蜿蜒的伤。从那之后,她的鼻梁上架了半载口罩,窗帘永远拉到只漏一道天光,连镜子都翻了面扣在柜顶。

搬来那天,四个姑娘没提“伤疤”两个字,只是拆了老宅隔在中间的墙,把四季的风顺着门缝送了进来。她们在窗外那片被火烧得焦黑的空地上翻整了泥,四人各栽下一株花:春野栽樱,夏栀插栀,秋禾种桂,冬初移梅,说好了,要把烧过的地方,重新种出四季来。

天刚亮透的時候,春野会攥着一瓣带露的樱,轻轻推开门放进瓷案头的白瓷杯。沸水滚过,淡粉的瓣在碧色茶汤里舒展开,甜香漫出来,她只整理好散在桌角的画纸,擦净瓷砚台边沿干硬的墨,就轻手轻脚带上门出去,从不催她说话,也不刻意看她半遮的脸。

日头斜到篱墙的时候,夏栀挎着竹篮进来,把开得最盛的两朵白栀串成细串,挂在画室门框上。风一吹,甜软的香裹着热气漫满整间屋子,她帮瓷把晾了半干的画抚平夹好,留下半块浸了井水的绿豆糕,转身就去院子里翻晒草药,笑声脆得像撞在风铃上,也不问瓷要不要出来一起坐。

桂花开满西墙的时候,落得窗台上一层碎金。秋禾搬着小竹凳坐在窗外,用马尾扫把花瓣一点点收进纸盒,摊在竹匾上晒得软透,再缝成指甲大的香包,悄悄塞进她布包的侧袋、画笔筒的角落,甚至她挂在门后的围巾褶子里。走到哪里,都有淡得恰到好处的香跟着,像有人轻轻牵住她的衣角。

第一场雪落下来,冬初扛着剪子去院子里,剪了一枝开得最闹的腊梅,插在瓷闲置了大半年的青瓷瓶里,摆在画架正对面。冷香压过了久不散去的松节油味,她把炭炉拨得通红,给瓷的陶杯续满滚热的枣茶,临走把窗帘往边拉了拉,漏进半片雪光,也没说一句“你想开点”。

日子就这么顺着四季流过去,瓷的口罩摘得越来越晚,可窗帘终于拉开了半幅。那天入春,樱花开得满枝,风把花瓣吹进画室,落在她摊开的宣纸上。她捏着羊毫笔站在画架前,半天落不下笔——她想画青花,可笔尖总对着空白发怔,指尖不知不觉又蹭过口罩边缘,蹭得疤痕泛起浅痒。

身后有轻缓的脚步声,春野的手从背后覆上来,按住她捏笔的手。力道很轻,带着樱花茶的香,带着她暖得恰到好处的体温,带着她一点点,在宣纸上落下一道线。那线的弧度,和她脸上的疤痕分毫不差,从左上角斜斜下来,蜿蜒着停在宣纸下半段。

瓷的呼吸顿住,笔尖晃了晃,却没挣开。

夏栀走过来,挤了一点石青在调色盘,颜料顺着瓷板晕开,是她最爱的青花色。秋禾递过勾线笔,笔杆磨得润润的,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那支。冬初端来清冽的井水,放在她手边,瓷能看见水面浮着一朵刚落的樱花瓣。

四个人围着画架站着,没有说话,只有笔尖蹭过宣纸的沙沙声。她们陪着她,顺着那道线,一点点添出缠枝的纹,花苞从眉骨处冒出来,花瓣顺着线的轮廓慢慢舒展,开到下颌的时候,刚好停在一朵半开的莲。整幅画素净清润,那道原本狰狞的线,成了青花最自然的枝干,像在泥土里生了很多年,顺着风的样子长出来,带着活气。

“你看,”春野的声音轻得像风扫过樱花,“火烧过的地方,能长出更软的花,这道痕也一样,它可以是你的一部分,不是你的缺陷。”

瓷慢慢抬手,摘下了戴了一整年的口罩。

风从窗外吹进来,携着攒了一整年的香——春樱的清,夏栀的甜,秋桂的柔,冬梅的净,齐齐裹住她。阳光落在她脸上,给那道淡粉的疤痕镀了一层浅金,它还在,蜿蜒着从眉骨到下颌,偶尔还会有浅浅的痒,痕迹没有消,也没有变得平整。可这一次,瓷对着窗玻璃映出的影子,没有躲开目光。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那道疤不是烧出来的破碎,是四个姑娘把一年四季的温暖,一针一线绣在了她的皮肤上。它带着过往的灼伤,却早已经不是羞耻的印记,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青花纹路。

窗外花坛里,樱花开得满枝,栀树抽了新芽,桂树攒着花苞,梅树落了叶子等着来年,四株花的枝桠伸到窗台上,风一吹,叶子轻轻晃,像四个姑娘站在那里,笑着看她。瓷捏着笔,对着宣纸上那道开了花的痕,轻轻弯了弯眼睛。

疤痕没有愈合,可它终于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带着四季的香,美好得像天生就该在那里。

彩蛋

春夏秋冬的名字含义

春野:春日原野的风,是破冰的第一缕温柔

名字嵌着“春”,对应“生发”的自然意,她是四个朋友里最先敲开瓷心门的人。像春天率先钻出冻土的野草,性子软却有韧劲,从不讲刻意安慰的话,只会用细碎的温柔撬开紧闭的缝隙——她记得瓷爱喝加了樱花的春茶,记得瓷画画时习惯留半扇窗通风,连敲门都永远轻敲三下,等里面应声才会推门。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春天:火烧过的焦土最先发新芽的是野地,瓷心里结的冰,也是被春野日复一日的软慢慢焐化的。她不逼瓷走出阴影,只是把自己活成了阴影边缘的光,告诉瓷“我在这里等你,你慢慢来就好”。

夏栀:仲夏栀子的甜,是熨帖毛孔的热烈

名字带“夏”又嵌着栀花,像夏天晒过太阳的白裙子,热热闹闹却不扎人。她是四个人里性子最活泛的,永远有说不完的细碎趣事,却从不会戳瓷的痛处——她会故意把自己减肥失败、买菜被坑的糗事说给瓷听,逗得瓷笑出声,也会在瓷发呆的时候,悄悄把冰好的绿豆糕放在她手边,不说“你要开心”,只说“今天的糕特别甜,你尝一口”。她的热烈是有分寸的,像栀子花香,甜软却不浓烈,刚好填满瓷空下来的屋子,不让她觉得冷清,也不让她觉得被打扰。就像夏天永远敞开怀抱接住所有长出的枝叶,她也接住了瓷所有沉默的坏情绪。

秋禾:秋日稻禾的稳,是沉淀下来的懂得

“秋”对应收获,“禾”是田地里熟了的稻穗,像秋天一样沉稳内敛,是四个人里最懂沉默的陪伴的那个。她很少说漂亮话,只会做踏实的事:帮瓷晒画、帮瓷整理磨毛了的画具,把晒好的桂花瓣缝进香包,悄悄塞到瓷所有能带出去的地方,让她走到哪里都带着淡香。她懂瓷的小心翼翼,所以会在瓷犹豫要不要出门看展的时候,提前把门票分成四份折好放在她桌上,不催她答应,只说“我们都有空,等你”。就像秋天是收获得季节,她也默默收集着瓷一点点打开的心扉,把那些细碎的变化攒起来,变成稳稳的支撑。她的温柔是沉在水里的,不显眼,却一直都在。

冬初:冬日初雪的静,是藏在冷香里的坚韧

“冬”对应蛰伏,“初”是落第一场雪的时候,性子最淡,话最少,却最懂瓷对“疤痕”的芥蒂。她自己小时候摔过腿,膝盖留了长长的疤,所以从不多说“没关系”,只会默默把腊梅插在瓷的青瓷瓶里,把炭炉烧得旺旺的,让她在冬天也能暖着脚画画。她会在瓷对着镜子发呆的时候,轻轻挽起自己的裤脚,露出膝盖上淡色的疤,对着瓷笑一笑,不用说话,就已经说了“你看,我也有,它一点都不丑”。她像冬天的腊梅,冷香里藏着坚韧,告诉瓷:疤痕不是破碎,是熬过了一场火的勋章,就像冬天熬过了寒,照样能开出花来。她的陪伴是安静的,却最有力量,像冬雪盖住焦土,其实是在为来年攒着养分。

四个名字刚好凑成完整四季,也刚好拼成了一份完整的救赎:春野开闸,夏栀送暖,秋禾扎根,冬初存养,就像四季流转从来不会跳过哪一季,缺了任何一个,都凑不齐这一场把伤疤绣成花的温柔。她们没有要“抹平”瓷的疤痕,只是陪着瓷,把一道狰狞的伤口,慢慢变成了带着四季香的、属于她自己的印记。

作者不得不说AI润色是真好用

作者(/≧▽≦/)

提示员内有私设,雷者自避

提示员杂文,特杂

提示员没有主线剧情

提示员写的不好,轻喷(T ^ T)

提示员可能会有莫名其妙的剧情

提示员自避

可能有点癫

(^_^)

作者我当时取名的状态

作者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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