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当澜的刺杀任务为东吴君主孙权时......
“我没想过会刺杀他,更没想过会爱上他......”
正文
“君主,此次前去又是一场胜仗。”
孙权翘腿而坐,听到此话勾起嘴角。
孙权抬眸,轻挥了下手,那人便下去了。
半响后,孙权起身正要回屋,门处传来一报。
“君主,我们在回军营的路上,发现一个身上有伤之人,穿着很朴素,君主,那人我们应该......”
孙权没转身,“治好了,送我这来。”
“啊?可君主与他素不相识,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相遇不就是讲究个缘分?”
“是。”
近日江东的天一直没有转晴,露水打湿了叶片,划过叶尖滴在窗前,那里早湿了一片。
孙权望着那片水迹出了神,回过神时自己的屋里早已多了个人。
那人不动也不说话,静静的站在那,有伤的地方都被处理过,现在被衣服遮住。
孙权看了那人一会,发现那人并没有想开口的意思,好像自己不说话,他就永远不开口一样。
孙权对这人有了一丝兴趣,开始抬腿慢走过来。
走近才看清那人的相貌,五官很精致,身上散发着一种清冷。
那人望过来时的眼神却给了孙权一丝别样的感受。
“有名字吗?”孙权问。
“澜。”
“可知此地?”
“江东。”
“可知,我是何人?”
“东吴君主。”
孙权轻笑一声,转身没在看他,“你碰巧倒在我部下回营的时间,装成无害之人见我,目的......我猜猜是什么呢?”
澜的右手腕有一把小型匕首。
澜听到他的话,却没什么波澜。
世人都说东吴君主有智有谋,敏锐力不是一般的强。
“我只是碰巧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被人追杀罢了,恰好被君主所救,并没有什么目的。”
“原来是这样。”孙权正对澜而坐,“那我救了你,你怎么报答我?”
“君主想怎样?”
“我救你,条件嘛......你要给我当下属。”
澜听到此话,抬眸对上孙权的视线,留在江东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等摸清了这里的一切,再动手也不迟。
澜走上前,慢慢单膝而跪。
孙权看着面前的人,开口:“澜。”
“属下在。”
“下去。”
澜一愣,虽不明白,但还是照办,屋内又只剩下孙权一人。
澜出了屋便开始熟悉布局,因为双面孔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澜一一当做没看见。
等熟悉大体方位后,澜不得不承认,孙权在江东的君主之位。
不只是孙权,所有在江东是孙权的人,无一例外都十分敏锐,警惕。
要想让孙权消失在江东,只有晚上行动。澜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夜里,孙权正支着头看书,窗外吹来一阵风,吹散了书页。
孙权眯了眯眼,看清了来人。
“主公。”
孙权合上书,双手交叉托住下巴,“今日都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在周围转转。”澜低着头。
“哦?那我总听闻有人在总部军营发现了你的身影,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吗?”
孙权见澜没回话,主动起身走去。
孙权绕到澜的身后,下一秒他的手伸进澜的衣服下摆,摸出刀的同时,澜便先一步和孙权拉开距离。
“夜里还这么防卫,是该夸你护主有方。”
澜冷静了两秒,开口:“你明知道我来便是有目的,为什么还要将我留下?”
“我有我的想法。”孙权随手将手中的刀扔出去,下一秒直直的插在澜的面前。
“倒是你,你现在是我的属下,做叛徒这件事的后果......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澜没回他。
“出去,跪到我让你起来为止。”孙权说罢转身去了床边。
“到现在你还不让我走吗?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你?”
“怕?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你并不会站到这。出去跪着,别让我说第三遍。”
任务没完成不能走,澜心中不愿,却还是在孙权屋外跪下。
屋内开始没了声音,应该是睡下了。四周无人是个动手的好时机。
澜放轻动作来到窗前,窗户没有关也不高,澜单手按着窗边,抬腿翻了进去,透过屏风,澜看到床上鼓起一团。
澜缓慢靠近,听到孙权的呼吸声很平稳,应该是处于熟睡状态。
澜看着床上的人眸色暗了暗,他伸手掐住孙权的脖子,与此同时,床上的人也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澜就知道没这么容易,一只手想去掐孙权的手腕,孙权却先一步捶在澜的小臂上,力气大的澜感觉自己整条胳膊都麻了。
孙权打了他一拳后,腰部发力想要起身,澜直接一条腿压在孙权身上。
孙权有些意外澜的动作,因为躺着的原因,他只能被压在床上。
“澜,你真的让我很意外,半夜偷溜进我的房间,对我刺杀,可知这是何罪?”
“属下知罪,但这也是属下的任务。”
孙权盯着澜,半响,“起来。”
澜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一只手扣着孙权的手腕,两条腿都上了床,其中一条还压在孙权的身上。
澜手上的力下意识松了些,孙权借着这个时间将澜从床上翻下去。
孙权坐起身,因为打斗这会儿衣服有些乱,胸前的衣物被扯的有些松,露出了脖颈和锁骨。
澜只看了一眼,便转过头。
“你的刺杀任务是我,现在看来好像失败了,你与我素不相识,告诉你背后的人少把时间花在我身上。”
“我背后没人,这是我自己的任务。”
“自己的任务?”孙权低头想了一会,轻笑一声。
下一秒从枕头下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向澜肩膀刺去。
澜闷哼一声,没躲开,挨了这一下。
“给你的回礼,现在出去。”说罢,孙权又将匕首拔出扔在地上。
澜直起身,手捂着肩膀出了屋门。
澜回到自己的住处,血早已将衣服染湿,他感到自己的步子有些虚,加快了脚步,翻出了止血的药瓶,可几乎都是空的。
接连两次任务失败,让他不禁有些烦躁。
这时门被敲响,澜警惕往窗边移动。
门外的人见澜没回话,便开口道:“我是受君主之托来给你送东西,我放门口了,你记得来取。”
话音落下后便没了声音。
澜先喘了一口气,才开门将那东西拿进来。
一个正常大小的盒子,里面都是些止血的药和纱布。
自己动的手,事后又送药。
澜心想,东吴君主还真是个心软的主。
不知为何,澜又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抹白。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连忙摇头,开始给自己疗伤。
血止住后,澜开始感到意识朦胧,睡了过去。
后半夜下起暴雨,雨滴顺着窗户打湿了地面。
澜一觉醒来,第一想到的是昨晚的暴雨,第二便是他浑身无力的身体。
澜强撑起身子坐在窗边,伤没好又淋了雨,他现在头疼的提不起精神。
还不如死了痛快。
他这样想着,半晕半醒的闭上眼睛倒在床边。
在有意识时,澜发现自己正盖着被褥躺在床上,头也轻了一大半。
没死成?
澜扶着头坐起身努力回想着睡前的事,门却被推开,正好与拿药进来的孙权四目相对。
两人都默契的没说话,半响,“君主,这是?”
孙权没回他这句,将手里的药递到澜的眼前,“醒了就把药吃了。”
澜接过药瓶看了看,“君主似乎忘了是你将我刺伤,又淋了雨,才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现在的关心不觉得有些太迟了?”
“我只是不想得到一个不顾下属的名称罢了,你不要乱想,把药吃了我走了。”说着,便真转过身。
“君主就不怕我恩将仇报?”
“只要我不想,你便不会有这机会。”
“那我病好了,是不是就该走了?”
这话让孙权有了一时的沉默,“你要走便走,我可不会留你。”
说罢,孙权抬腿就走。
澜拿着手中的药,不经嘀咕:“还真是个心软的主。”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的原因,澜自那以后没怎么在江东出现,就连孙权都认为他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