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手指直指站在殿侧的苏凛) 陛下!这名北狄细作亲口招供,是前镇国将军苏凛暗中通敌,谋图借睿王封地兵力反叛!按我朝律法,私通敌国者当判腰斩,苏凛罪无可赦!
萧珩(瞬间挡在苏凛身前,玄色朝服的肩线绷得笔直,抬眼扫过丞相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你凭一块在战场遗失半年的旧令牌,就敢定我睿王妃的死罪?是当我大满朝戍边将士都死绝了,能让你拿着敌国的赃物来金銮殿构陷忠良?
丞相(脖颈青筋暴起,把细作踹得往前跪爬半步) 人证物证俱在!陛下,苏凛本就是罪臣之女,心性难测,连带着睿王殿下怕是也被她蒙在鼓里,此事绝不能姑息!
苏凛(从萧珩身后侧身走出来,靴尖轻轻点了点那名装死的细作的后颈,语气懒懒散散却带着刀) 哦?我通敌?那你要不要问问你藏在细作怀里的、写着让他取我项上人头献给北狄换三座城池的密信,是我写给你的,还是北狄王写给你的?
萧珩(抬手把暗卫刚递上来的、从丞相府密道搜出的通敌密信“啪”地拍在御案上) 昨夜这细作带着你给的毒镖摸进睿王府,被我王妃三招捆了扔在柴房醒了半宿,你今天倒是敢倒打一耙。我以萧家三代镇守北疆的军功作保——苏凛要是想反,三个月前就能领着三万玄甲军踏平你丞相府,犯得着等到今天在金銮殿听你放屁。
丞相】(瞬间腿软,颤着手指想喊冤) 你、你们蓄意伪造证据!陛下明察啊!这是睿王夫妇刻意构陷老臣!
苏凛(指尖捻出一点昨夜留的麻药粉,随意弹进细作的衣领里) 你嘴硬没用。细作,现在把你家丞相大人去年卖了三座边关城池给北狄、害死两千边军的事,一字不差说出来。说慢一点,让满朝文武都听听。
细作(被麻药激得浑身发抖,瞬间把所有事抖得一干二净) 是丞相!是他让我们嫁祸苏将军!他说只要除掉苏凛,北狄就帮他扶自己的外孙当太子!
皇帝(猛地拍响御座上的龙椅,龙颜大怒) 来人!把这个乱臣贼子拖下去腰斩!全家抄没!
萧珩(侧身偏头看向身侧的苏凛,声音放轻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刚才没让你亲手揍他,是不是憋得慌?等下出了宫,我们绕去刑场看看,顺道去你常去的酒楼点两坛桂花酿庆祝。
苏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笑得张扬) 急什么,刚才暗卫报信,说他府上还藏着当年害我爹通敌冒功的余党,等下我们直接绕路去抄家,抄完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