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暗影之吻
Author: 糖浆药剂

地狱客栈：暗影之吻

第一卷：归来者的阴影

第九章：暗影训练课

Vox的谣言风波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逐渐平息了。

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那个电视头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良心”这个词。而是因为Altair在他系统中植入的监控确实起了作用。每次Vox试图发布任何关于Altair的不实信息，暗红色的能量就会让他的设备出现严重故障，轻则蓝屏死机，重则整个电视台的播出系统瘫痪数小时。

Vox气得像素都绿了，但他找不到任何办法破解Altair的暗影监控。他的技术人员日夜不停地工作，试图找出漏洞，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暗红色的能量像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题，牢牢地锁住了Vox的媒体帝国。

“算他识相。”Angel Dust在早餐时评论道，嘴里塞满了煎饼，“要是那个电视头再敢乱说话，我就亲自去他的电视台闹一闹。”

“你去闹？”Cherri Bomb斜眼看他，“你连他的保安都打不过。”

“谁说要打架了？”Angel Dust眨眨眼，“我可以去他的节目上当嘉宾，然后在直播里说他的坏话。以毒攻毒。”

“那他会直接切断你的信号。”Vaggie泼冷水。

“那我就把信号抢过来。”Angel Dust自信满满，“我可是很有表演天赋的。”

“你的表演天赋仅限于成人频道。”Husk难得地插了一句嘴。

“那也是表演！”Angel Dust抗议道，“而且是很高级的表演！艺术！懂吗？”

餐桌上的气氛轻松而活跃。Charlie听着大家的玩笑话，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喜欢这样的早晨——所有人聚在一起，没有争吵，没有冲突，只有日常的、平淡的、却无比真实的温暖。

Altair坐在窗边的位置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暗红色的眼睛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他的表情平静，但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是他在客栈里才有的表情。

Alastor坐在他对面，没有看书也没有看窗外，而是专注地看着Altair。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为“贪婪”的热度，仿佛要把Altair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记忆里。

“Alastor，”Charlie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Alastor的目光从Altair身上移开，转向Charlie：“没有特别的安排。怎么了？”

“我想请你帮忙设计一下新的宣传海报！”Charlie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你看，这是我自己画的草图，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你的审美比我好，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

Alastor看了看那张草图，脸上的笑容不变：“Charlie，我不擅长画画。”

“可是你的衣服搭配得很好看！”

“那是衣服，不是海报。”Alastor把草稿纸推回去，“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把标题放大，字体用红色，加粗。”

“就这样？”Charlie有些失望。

“就这样。”Alastor点点头，“有时候，最简单的就是最好的。”

Charlie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草图，然后转向Altair：“Altair，你觉得呢？”

Altair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那张草稿纸：“把背景换成暗红色，中间的客栈图案用金色。这样更有冲击力。”

Charlie的眼睛亮了起来：“暗红色和金色！对！我怎么没想到！Altair你太有品位了！”

“不是品位。”Altair说，“是经验。以前我统治领地的时期，我的旗帜就是暗红色和金色。”

“真的吗？”Charlie好奇地凑过来，“你的领地是什么样的？”

Altair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Charlie识趣地没有追问，拿着草稿纸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兴奋地修改海报去了。

Vaggie跟在她身后，路过Altair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了。

“她想跟你说谢谢。”Alastor说，声音很低，只有Altair能听到。

“谢什么？”Altair重新端起咖啡杯。

“谢谢你保护了Charlie的天真。”Alastor的笑容变得柔和，“你不是一个喜欢提过去的人，但你刚才没有直接拒绝她，而是用‘不提也罢’婉转地带过了。这对Charlie来说，比直接说‘我不想说’要好得多。”

Altair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她是个好孩子。不应该被我的过去影响。”

“你现在也开始保护别人了。”Alastor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以前的我，可不会为了别人的感受而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

“以前的我也不会。”Altair放下咖啡杯，暗红色的眼睛看着Alastor，“但现在的我，变了。”

“变好了？”

“不知道。”Altair站起身，“但变轻松了。”

他走向门口，推开大门，走进了院子。

Alastor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院子里，Altair站在空地中央，暗红色的能量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那图案由无数细小的符文组成，每一个符文都在微微发光，仿佛某种古老的阵法。

他在为晚上的训练做准备。

这两天，他已经开始教客栈的住户们如何更有效地运用自己的力量。Charlie的进步最快——她的血统优势加上Altair的指导，让她对自身能量的控制力提升了一个档次。Vaggie的进步最扎实——她从一个被规则束缚的前天使，逐渐学会了如何在地狱的混乱中找到自己的节奏。Angel Dust的进步最出乎意料——那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蜘蛛恶魔，在战斗方面其实有着惊人的天赋，只是以前被浪费在了表演上。Cherri Bomb的进步最“火爆”——她对爆炸的理解从单纯的破坏扩展到了更复杂的层面，已经开始尝试制造不同功能的炸弹。而Husk……

Altair停下脚步，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Husk是最难教的。不是因为他没有天赋——那个被贬谪的赌场老板其实拥有非常强大的能力，只是他的心已经被酒和绝望填满，不愿意去使用它们。每次训练，Husk都会来，但每次他都是最后一个到、第一个走，从不主动提问，也从不展示自己的真实水平。

Altair知道，Husk的内心深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那道伤口不是一天两天能愈合的，也不是一次两次训练能治愈的。但至少，他愿意来。至少，他还没有完全放弃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Charlie的客栈有意义。”Altair低声自语。

“什么有意义？”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Altair转过身，看到Alastor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拿着两杯饮料——一杯咖啡，一杯红茶。

“你怎么来了？”Altair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给你送咖啡。”Alastor走到他身边，看着地面上那个暗红色的符文图案，“这是你晚上训练要用的阵法？”

“嗯。”Altair点点头，“可以增强他们的感知力，让他们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波动。”

“看起来很复杂。”

“其实很简单。”Altair蹲下身，手指在地面上划过，红色的长指甲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道光痕，“你看，这些符文是基础的能量回路，这里是引导点，这里是转化点，这里是释放点。只要按照正确的顺序排列，就能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Alastor蹲在他身边，看着那些符文的走向，若有所思。

“你在教我吗？”他问。

“你想学吗？”Altair转过头，看着他。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Altair能看清Alastor瞳孔中那些细微的暗红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无线电波的波形，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复杂而美丽。

“想。”Alastor说，“但我不想占用你的训练时间。”

“那就另外安排时间。”Altair说，“晚上，训练结束后。来我房间。”

Alastor的笑容加深了：“这是邀请吗？”

“这是教学。”Altair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要把什么都想歪。”

“我没有想歪。”Alastor也站起来，“我只是在确认你的意图。”

“我的意图很单纯——教你符文阵法。”

“那我的意图也很单纯——跟你待在一起。”

两人对视了几秒，Altair先移开了目光。他的耳朵尖又红了，但语气依然平静：“那就这么定了。”

“定了。”Alastor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愉悦。

傍晚时分，Charlie终于修改完了海报，兴奋地拿给每个人看。

“怎么样？”她把海报举在胸前，脸上写满了期待。

海报的设计确实不错——暗红色的背景，金色的客栈图案，红色的标题大字“HAZBIN HOTEL”，下方是Charlie亲手写的那句话：“每个人都可以得到救赎。”

“好看！”Angel Dust竖起大拇指，“比我预想的好太多了！”

“你预想的是什么样？”Cherri Bomb问。

“一坨红色的东西。”

“那是你的审美有问题。”Charlie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向Vaggie，“你觉得呢，Vaggie？”

Vaggie仔细看了看海报，点点头：“确实不错。特别是这个金色，很有质感。”

“Altair建议的！”Charlie骄傲地说，然后转向Altair，“谢谢你，Altair！”

Altair正坐在窗边看书，听到Charlie的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客气。”

“你要不要也写一句寄语？”Charlie把海报递到他面前，“你的话一定会很有力量！”

Altair看着那张海报，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没有寄语。”

“随便说一句就行！”

Altair想了想，然后开口：“‘暗影不会吞噬你，除非你让它吞噬。’”

Charlie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这句话太棒了！我可以写在背面吗？”

“随便。”Altair重新低下头看书。

Charlie兴奋地把海报翻过来，把Altair那句话工工整整地写在背面。写完后，她看了看整张海报，满意地点点头。

“明天的宣传，一定会很顺利！”她握紧拳头。

“你明天又要去发传单？”Angel Dust哀嚎一声，“我才刚休息了一天！”

“明天你可以选择留在客栈。”Charlie说，“但你要负责打扫卫生。”

“……我还是去发传单吧。”

晚餐后，Altair准时出现在了院子里。

Charlie、Vaggie、Angel Dust、Cherri Bomb和Husk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Altair走过来，所有人都站直了身体——这是他们这几天的“默契”：在训练的时候，Altair是教练，不是客人。

“今天的内容是实战。”Altair走到空地中央，暗红色的能量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激活了地面上那个符文阵法，“你们每个人都要跟我对战。”

“跟你？！”Angel Dust后退了一步，“你会杀了我们的！”

“不会。”Altair说，“我会压制自己的力量到跟你们同一水平。但你们要用这几天学到的东西来攻击我。”

“听起来还是好危险。”Angel Dust嘟囔道。

“谁先来？”Altair无视了他的抱怨。

“我来！”Charlie走上前，站在Altair对面。她的身上开始涌动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在她的控制下凝聚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球，悬浮在她周围。

“不错。”Altair观察着那些光球，“能量更加凝聚了。但还不够。”

他抬起手，暗红色的影子化为一道鞭子，朝Charlie抽去。

Charlie迅速后退，同时操控着那些光球朝Altair飞去。光球在空中划出金色的轨迹，像是一颗颗流星。Altair的暗影鞭子在半空中转向，将那些光球一一击碎，但Charlie已经趁机绕到了Altair身后，双手凝聚出一个更大的金色光球，朝他后背推去。

Altair没有回头。暗红色的影子从他脚下涌出，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屏障。金色的光球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消散了。

“进步很大。”Altair转过身，看着Charlie，“但你的最后一击太依赖能量的大小了。试着把能量压缩得更小，更密集。拳头大小的光球，比人头大小的更有穿透力。”

Charlie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下一个是Vaggie。她的攻击方式与Charlie完全不同——她放弃了天界那种“堂堂正正”的正面对抗，而是利用自己的速度和敏捷，从各个角度对Altair发动突袭。她的武器是一把短刀，刀刃上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

Altair的暗影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移动的防御网，每一次Vaggie的突袭都会被暗影挡住。但Vaggie没有放弃，她不断地变换角度和节奏，尝试寻找暗影防御的漏洞。

“你的变化更多了。”Altair一边防御一边点评，“但你的攻击力不够。你的短刀太轻，无法造成足够的伤害。”

“那怎么办？”Vaggie从Altair头顶跃过，同时将短刀刺向他的肩膀。

Altair偏头避开，暗影化为一只手握住了短刀的刀刃：“换一把更重的武器。或者，给你的短刀附上更强的能量。”

Vaggie收回短刀，退后几步，沉思着。

Angel Dust走上前。他的四只手臂同时伸展开来，银白色的蛛丝从他指尖射出，在空中织成了几张大小不一的网，从不同角度朝Altair罩去。这是他根据Altair上次的建议改进的战术——不再是一张大网，而是多张中小型的网，同时攻击。

Altair的暗影化为无数细小的刀刃，将那些网一一切割。但Angel Dust的第二波攻击已经跟上来了——他的四只手臂像四条毒蛇一样从不同方向朝Altair袭来，每一只手臂的末端都握着锋利的蛛丝刀刃。

“不错！”Altair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他的暗影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球体，挡住了所有攻击。但Angel Dust的蛛丝已经缠绕上了那个球体，正在试图将它压缩。

“很好。”Altair的声音从球体中传出，“你学会了组合攻击。但你忽略了防御——如果你的敌人绕到你身后怎么办？”

话音刚落，暗影球体突然爆炸，将Angel Dust的蛛丝全部震碎。Angel Dust被冲击波推得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我……”他站稳身体，喘着气，“我确实没想那么远。”

“那就从现在开始想。”Altair说，“攻击的时候，永远要留三分精力用于防御。”

Cherri Bomb走上前。她手里拿着几个新型炸弹——那些炸弹看起来跟以前不一样，形状更小，颜色更深，表面流动着暗红色的光纹。

“我按照你教的方法，把暗影能量注入了炸弹。”Cherri Bomb兴奋地说，“你猜会怎样？”

“我不猜。”Altair说，“你演示给我看。”

Cherri Bomb将一颗炸弹抛向空中。炸弹在半空中爆炸，没有发出巨大的声响，而是释放出一团浓密的暗红色烟雾。那烟雾迅速扩散，将整个空地笼罩在黑暗中。

“烟雾弹？”Angel Dust惊讶地问。

“不只是烟雾弹！”Cherri Bomb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们看！”

黑暗中，出现了无数细小的光点。那些光点在空气中漂浮、旋转，看起来像是一群萤火虫。但Altair知道，那些光点是Cherri Bomb的第二波攻击——它们会在接触到敌人的瞬间爆炸。

“很好。”Altair的声音平静，“但你的光点太密集了。试着分散得更广一些，同时用不同速度移动。”

Cherri Bomb的光点立刻分散开来，有的快有的慢，从各个方向朝Altair飞去。

Altair的暗影化为了无数只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每一个光点，将它们捏碎。

“进步很大。”他说，“继续改进。”

最后一个走上前的是Husk。他今天没有带酒瓶——这在训练中还是第一次。

Altair看着他，暗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外。

“终于决定认真了？”Altair问。

Husk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加专注。他的身影在空气中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原地——空间转移。

Altair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他的暗影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全方位的感知网，捕捉着Husk每一次空间转移的落点。

Husk从Altair右侧出现，手中握着一把扑克牌——那些扑克牌的边缘锋利如刀，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他将扑克牌朝Altair甩去，扑克牌在空中旋转，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Altair的暗影化为一面盾牌，挡住了扑克牌。但Husk已经再次消失了，下一瞬间出现在Altair的左侧，又是一把扑克牌。

这一次，暗影盾牌没有及时转向。Altair侧身避开，但仍有一张扑克牌擦过了他的肩膀，在他暗红色的外套上留下了一道口子。

“你伤到我了。”Altair的语气中没有任何不快，反而带着一丝满意，“终于。”

Husk停下攻击，看着Altair肩膀上的那道口子，眼神复杂。

“这是你第一次真正用到你的能力。”Altair说，“感觉如何？”

“不习惯。”Husk的声音沙哑，“很久没用过了。”

“那就多用。”Altair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你以前能同时操控空间转移和运气操控，现在只用了一半。等你把另一半也捡起来，你会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

Husk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也许。”

他转身走回队伍，从口袋里掏出酒瓶，灌了一口。

Altair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训练结束后，所有人都回到了客栈里。Charlie兴奋地跟Vaggie讨论着今天的收获，Angel Dust在抱怨自己被Altair“虐”得太惨，Cherri Bomb在研究如何改进她的暗影烟雾弹，Husk默默走到吧台后面，开始擦杯子。

Altair没有跟大家一起走进大厅。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地面上那个暗红色的符文阵法慢慢消散。暗红色的能量碎片在空气中漂浮，像是一片片落叶。

“今天的训练很成功。”Alastor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Altair没有回头：“你一直在看？”

“一直在看。”Alastor走到他身边，“Husk那一下不错。伤到你了。”

“小伤。”Altair看了看肩膀上的口子，“衣服破了。”

“我给你缝。”Alastor说。

Altair转过头，看着Alastor，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会缝衣服？”

“我会很多东西。”Alastor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只是没有机会展示。”

“那你今晚可以展示。”Altair说，“来我房间，缝衣服，顺便学符文阵法。”

“好。”Alastor点点头，然后补充道，“不过缝衣服和学阵法，哪个是主要的，哪个是次要的？”

“你猜。”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夜深了，Pentagram City的霓虹灯依旧在闪烁。

Altair的房间里，Alastor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认真地缝补Altair那件被划破的外套。他的动作很熟练，针脚整齐而细密，完全不像是一个以杀戮和折磨闻名的无线电恶魔会做的事情。

Altair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这一次，他没有在看，而是用余光观察着Alastor的侧脸。

“你在看我。”Alastor头也不抬地说。

“我在监督你缝衣服，防止你把我的外套缝坏。”Altair说。

“不会缝坏。”Alastor咬断线头，把外套举起来看了看，“好了，跟新的一样。”

Altair接过外套，看了看那道被缝补的地方。针脚几乎看不见，面料被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就像从未破损过一样。

“你确实会缝。”他放下外套，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我说过，我会很多东西。”Alastor放下针线，转向Altair，“现在，教我符文阵法。”

Altair点点头，从床边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今天在院子里使用的那种符文阵法。

“这是最基础的阵法，叫做‘感知阵’。”Altair把纸铺在两人之间的床上，指着上面的符文，“作用是增强范围内生物对自身力量的感知。它的核心是这个——你看，这个符文代表‘自我’，这个代表‘力量’，这个代表‘连接’。把它们按照正确的顺序排列，就能形成一个完整的回路

Alastor专注地看着那些符文，暗红色的眼睛中倒映着纸张上复杂的图案。

“你怎么学会这些的？”他问。

“一个古老的存在教我的。”Altair说，“在我消失的那段时间，我遇到了一位非常古老的恶魔——他的年龄可能比地狱本身还要大。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包括这些符文阵法。”

“那个古老的存在呢？”

“消散了。”Altair的语气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他的力量已经不足以维持他的存在，最终化为了尘埃。但他把他的知识留给了我。”

Alastor伸出手，轻轻握住了Altair的手。

“你也有东西可以留给别人。”他说，“就像你现在教Charlie他们一样。”

Altair看着他，暗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温暖：“也许。”

他继续教Alastor符文阵法，两人头靠着头，肩膀碰着肩膀，暗红色的能量在他们之间流动，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温暖而亲密的光晕中。

窗外，霓虹灯依旧在闪烁，Pentagram City依旧在狂欢。

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瞬间，一切都慢了下来。

只有两个恶魔，一张纸，一些符文，和一颗共同学习的心。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