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冬总决赛现场,人头攒动,许多人在为最后的结果欢呼。
“本届夏季亚洲杯,让我们恭喜理想王国战队夺冠!”解说员声音激动。
话音刚落,现场瞬间沸腾。
这支两年前才成立的战队,一年前才从娱乐赛场里闯出来,谁也没想到会在亚洲杯赛场上夺冠。
几个穿着蓝色队服的成员,满面欢喜地向舞台走去,相互簇拥着那金灿灿的奖杯。
礼花迸发,彩带飘扬。落下的彩片翻滚着,射发出细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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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一间包厢里,理想王国战队在举办庆功宴。
临清流仍然穿着蓝色队服,一旁的简似阳喝得半醉,脸上红扑扑的,眼神微眯,他一只手搂着临清流的脖子,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真没想到,你们战队居然能夺冠。”
临清流噗呲一下道:“我们能夺冠,居然没在你的意料之内。”
另一位队员陈施道也喝得脸有些红,没好气地掐了一把简似阳的手臂,疼得他哇哇叫。
他开玩笑道:“去去去,简似阳你要是来扫兴的就趁早滚吧。”
简似阳不理陈施道,他有点神志不清,拿起酒杯就要往临清流嘴里灌。
临清流连忙起身躲开,简似阳栽了个跟头。
她无奈道:“我不喝酒,你舍友什么时候来接你走?”
简似阳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着聊天页面,有些傻呵:“呃,貌似是现在…”
“行,那我送你出去。”
临清流扶他起身。
临清流个子不算矮,一米七二,但是扶着一个将要醉倒的人还是有些吃力。
就这样一路走到外面。
夏夜的风清爽舒适,吹动着临清流的发丝。
“就是他,就是他。”简似阳指了指一位穿着简约蓝衣的男人。
“我来吧。”他接过临清流的活,将简似阳送入了后座,弯腰帮他扣好安全带。
完毕后,他起身,关上车门,侧身离去时眼睛悄悄地在临清流身上停留了一秒。
临清流没察觉出什么,道了声谢,反身离去。
那位穿着蓝色衣服的男人回眸,这会才敢光明正大地朝她离去的方向看去,他嘴角弯弯,眼底温柔。
他的心底仍然潜藏着那年的仲夏的炽热和旁人无法得知的爱意。
周时南默念。
好久不见。
—
三年前。
八月份,正值盛夏,地面被烤得焦热,天色变幻多端,一场大雨正在酝酿。
临清流刚遛完狗,正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她闻到了些许混着泥土的青草味,感知到雨点清晰地打在脸上。
要下雨了,她想。
情况紧急。她看见附近有间咖啡店,走近店面,将狗拴在外面,拉开店门,临清流没有选择走到前台而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热心的服务员凑近她,问道:“你好,请问需要些什么?”
临清流微笑,眉眼弯弯道:“我什么都不需要,进来躲雨的,谢谢你。”
听完临清流说的话,服务员点头离去。
屋外的雨势渐渐变大,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
临清流在身后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
多数情况下,普通咖啡厅里的书只是被作为装饰,鲜少有人翻开阅览,按理来说会有些落灰,但这本书崭新的像刚买的。
听着屋外的雨声,临清流渐渐投入,在看到五分之一时,雨势渐转。
天色渐晚,临清流只得停下看书的节奏,收拾完东西,意犹未尽地离开咖啡厅牵着狗走了。
可她忘了把书放回书架上。
在她走后,不久前询问过她的服务员走近她的位置。
是一本英文原版名著。看着她摊开的书页,好奇地看了几眼后。
周时南感到有些惘然,因为上面有很多他不会的单词。
没再多想,他合上书,看见了书名。
《The Razor‘s Eage》
这是他们的初遇。
—
临清流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
刚进门,狗就跑到客厅里,亲热地舔着躺在沙发上的简似阳的手。
“坛坛,别闹。”简似阳无奈道。
坛坛是一只成年的金毛,它似乎不知道自己的体型硕大,只一个劲儿地往简似阳身上扑。
临清流走到厨房桌前,倒了杯水,灌一口后,干裂的嘴唇变得湿润,感到一阵舒适。
“唉!顺便给我拿瓶可乐过来呗。”躺在客厅沙发上一边逗狗一边调电视节目的简似阳喊道。
临清流没好气地回复:“这是你家啊?”说完她照简似阳说的做,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罐冰可乐,她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可乐。走到客厅,将可乐放在简似阳的面前。
“你今晚晚饭吃啥?”
“可能是泡面,可能是空气。”临清流淡然道。
“我还以为阿姨会在家呢。我爸我妈出去玩不带我也就算了,谁能想到你爸妈也这么干。”简似阳抱怨道。
“过几天就军训开学了,都懒得理我了。”临清流继续喝着水。
“话说,你下午哪去了。”
“雨太大了,回不来就在外面躲雨。”
简似阳“哦”了一声。
“和我猜的差不多,对了,你咋不在外面吃顿饭再回来?”
“没带钱。”
“那晚点我们出去吃。”
“也行。”
两人说着话,简似阳猛地起身,凑近临清流,心怀鬼胎道:“你账号借我玩两把呗。”
“行啊,为啥?”临清流面无表情地瘫坐在沙发上,问道。
“我喜欢的主播在打挑战赛,我看看能不能撞把车,反正你的号掉两把分还是武力值榜第一。”
临清流无语,只摆摆手示意让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