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古河暗流

【穿过墓室，前方是一条漆黑的地下暗河，河水湍急，河面上飘着几艘破旧的木筏。】

王胖子（打着手电往河里照了照，啧了一声）这河看着不浅啊，而且水流这么急，坐木筏太危险了吧？

吴邪（皱着眉）但我们没别的路走了，只能从这里过去。小哥，你看？

张起灵（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河水，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神沉了沉）水里有东西。

张诗韵（立刻警惕起来，握紧了手里的登山镐）是粽子？还是别的什么？

张起灵（摇头）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胖子，你和吴邪撑筏子，我护着诗韵。

王胖子（拍了拍木筏）没问题！胖爷撑筏子的技术，那可是一绝！

【几人上了木筏，胖子撑着竹竿，木筏缓缓朝着河中心划去。河水冰凉刺骨，河面上雾气越来越重，能见度越来越低。】

吴邪（拿着手电四处照，声音压低）大家小心点，雾太大了，注意水里的动静。

【就在这时，木筏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差点翻掉。胖子连忙稳住竹竿，吴邪差点掉下去，你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张起灵的胳膊。】

张起灵（立刻伸手扶住你的腰，让你站稳，眼神警惕地扫过河面）坐稳，别乱动。

【话音刚落，水面突然翻起巨大的浪花，几只黑乎乎的东西从水里窜了出来，朝着木筏扑来！】

王胖子（骂了一句脏话，抓起枪就打）他娘的，是尸蹩！这么大的个头！

【尸蹩密密麻麻地朝着木筏爬来，吴邪和胖子一边开枪一边挥着工兵铲打，可尸蹩越聚越多，眼看就要爬上木筏了。】

张诗韵（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驱虫粉，朝着尸蹩撒过去，大喊）大家捂住口鼻！

【驱虫粉撒下去，尸蹩果然往后退了退，可没过几秒，又冲了上来。就在这时，一只特别大的尸蹩突然朝着张起灵的脖子咬去，他正挥着黑金古刀砍别的尸蹩，一时没注意到身后！】

张诗韵（瞳孔一缩，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强光手电朝着那只尸蹩砸了过去，同时一把拽过张起灵，将他护在了身后）小心！

【手电砸中了尸蹩的头，它晃了晃，又朝着你扑来。张起灵反应过来，反手一刀就将它砍成了两半，然后立刻转过身，抓着你的肩膀，上下打量你。】

张起灵（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眉头紧锁）你怎么样？有没有被咬到？

张诗韵（摇摇头，看着他眼里的慌乱，笑了笑）我没事，你看，一点事都没有。

【他还是不放心，伸手撩开你的衣领，仔细检查了你的脖子和胳膊，确认你没受伤，才松了口气，眼神里的紧张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张起灵（低声说）我说过，别这样。

张诗韵（迎着他的目光，认真地说）我也说过，我要护着你。小哥，你不能总想着护着别人，也该有人护着你。

【他看着你，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见他轻轻说了一句：】

张起灵（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你的耳朵里）好。

【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心里瞬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酸。吴邪和胖子在旁边一边打尸蹩一边偷偷看着这边，忍不住笑了。】

吴邪（对着胖子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有戏。

王胖子（笑着点头，用口型回了一句）早就有戏了！

【张起灵护在你身前，手里的黑金古刀舞得密不透风，你则拿着驱虫粉，时不时撒一下，帮他挡住那些漏网的尸蹩。两人一前一后，配合得格外默契。】

张诗韵（看着他清瘦却挺拔的背影，心里暗暗想）小哥，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会陪着你，守着你，再也不让你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