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纠缠、不敲门、不发消息。
只是安静出现。
她下班,他在远处车里坐着。
她买菜,他在街角站着。
她散步,他隔着一条马路跟着。
像一场无声的目送。
闺蜜看见过一次,忍不住替她不值。
“他现在装深情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
“以前把你熬得夜夜掉泪,现在你走了,他反倒学会珍惜了。”
苏禾淡淡摇头。
“他不是珍惜我。”
“他是珍惜失去之后的愧疚。”
真正的珍惜,从来不是人走之后的幡然醒悟。
是人还在时,好好偏爱。
这天傍晚,晚风很柔。
苏禾下楼取快递。
陆承就站在树下。
夕阳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见她,没有上前,只是轻声问:
“最近睡得好吗?”
“挺好。”
“有没有……再难过?”
“不难过了。”
她语气坦然。
“难过的那几年,已经熬完了。”
陆承喉结滚动,眼底泛红。
“那我呢?”
“你怎么样,与我无关了。”
这句话,温柔,也最残忍。
他低低笑了一声,带着自嘲。
“原来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从来没有机会。”苏禾看着他,清清楚楚,“我当初走,不是赌气,是真的不爱了。”
是真的,熬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