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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骨怨

骨怨

暴雨砸在城郊废弃屠宰场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的声响,盖过了少年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

林屿死在十七岁的深秋,死在他掏心掏肺对待了六年的发小沈聿手里。

没人知道这场杀戮有多惨烈,没有争执,没有突发冲突,纯粹是沈聿积攒数年的嫉妒、卑劣与贪婪,策划已久的虐杀。

沈聿觊觎林屿温润干净的家世、永远顺遂的人生、被所有人偏爱的温柔性格,就连林屿干净的眉眼、清瘦挺拔的身形,都成了他扎在心底数年的刺。他假意约林屿来这片无人问津的废弃屠宰场,说自己被人围堵,求唯一信任的好友来救。

林屿揣着热奶茶,冒着深秋刺骨寒风赶来,毫无防备踏入地狱。

沈聿提前锁死所有铁门,掏出早已备好的束缚带、锈刀、浸了麻药的布条,眼底是撕碎伪善面具后,淬毒般的阴冷。

他先废了林屿双腿脚踝,骨头硬生生被铁棍砸裂,脆响混着少年猝不及防的痛呼炸开;麻药剂量刻意调至极淡,让林屿全程保持清醒,每一寸痛楚都清晰钻骨。他割开林屿手腕大动脉,不致死,只放干大半血液,让少年浑身发冷、濒死窒息;用屠宰场遗留的铁钩穿透林屿两侧肩胛骨,将人悬空吊在冰冷铁架上,皮肉撕裂、白骨外露;刀刃一寸寸划开脊背皮肤,割裂肌理,不伤及内脏,却让钻心剜肉的剧痛裹挟着恐惧吞噬少年。

沈聿笑着,在林屿濒死、眼泪混着血水滚落时,慢条斯理掰断他十根手指骨、十根脚趾骨,碾碎指节;最后用生锈屠刀,缓缓剖开少年胸腹,取走了林屿贴身佩戴、母亲遗留的玉佩,那是沈聿觊觎最久的东西。

整整三个小时,温柔干净、从未害过任何人的少年,在极致折磨、绝望、背叛与剧痛里,慢慢断气。

死时双目圆睁,瞳孔里定格着沈聿狰狞的笑脸,五脏六腑移位,骨骼寸断,皮肉溃烂,浑身血污,怨气裹着滔天戾气,死死锁在屠宰场阴暗角落,魂魄不得轮回,不得消散。

沈聿清理掉所有痕迹,淋透暴雨掩盖血腥味,删掉所有聊天记录,回家扮演悲痛挚友,对着林屿父母哭到哽咽,说自己晚到一步,没能救下好友。

警方查遍线索,无目击者、无指纹、无动机,最终以少年离家出走、意外失联结案。

沈聿拿着那块玉佩,靠着林屿生前帮他铺垫的人脉、借用林屿的名头博取所有人同情,抢占林屿的升学名额、暗恋的女孩、身边所有朋友,活成了本该属于林屿的人生。他夜夜安眠,心安理得享受偷来的一切,偶尔想起屠宰场里少年凄厉的惨叫,只觉得畅快。

他忘了,极致惨烈的虐杀,会滋生世间最阴毒的厉鬼。

头七雨夜,阴气滔天。

屠宰场积血地面,暗红血渍缓缓翻涌,破碎的血衣、断裂的碎骨凭空聚拢。一道身形清瘦、浑身淌着黑红污血,肩胛骨穿洞、脊背皮肉外翻、手脚骨骼扭曲断裂的少年魂魄,缓缓站起身。

林屿不再是那个眉眼温润、眼底带光的少年。

他肤色惨白如纸,周身缠绕浓稠黑雾,发丝沾着干涸血痂,圆睁的双眼没有眼白,只剩一片暗沉血红,嘴角裂至耳根,垂落血涎。浑身骨骼错位凸起,皮肉撕裂处不断滴落腐黑血水,周身寒气刺骨,所过之处草木枯死、灯火炸裂、温度骤降零下。

他没有嘶吼,没有暴怒咆哮。

真正阴狠的恶鬼,从不会喧嚣。

他敛尽所有戾气,化作一缕几乎无形的阴冷雾气,悄无声息缠上沈聿。

第一重报复,蚀心,毁其喜乐。

沈聿当晚入睡,梦里重回屠宰场。不是模糊梦魇,是百分百复刻的虐杀画面,只不过角色互换。梦里他被铁钩穿透双肩,铁棍碾碎脚踝,刀刃割裂脊背,每一分疼痛、每一寸窒息、每一丝被挚友背叛的绝望,原封不动扎进他魂魄。

他夜夜惊醒,浑身冷汗,骨头缝里钻着一模一样的剧痛,白天神志清醒,却能时时刻刻感觉到肩胛骨穿刺、指骨碎裂的钝痛,医院检查骨骼完好无损,可生理痛感真实到崩溃。

他开始失眠,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林屿血淋淋的脸,耳边循环着自己当初笑着说“林屿,你凭什么拥有一切”的话语,还有少年濒死微弱的:“沈聿,为什么……”

他抢走林屿的女孩,主动靠近约会,可相处时,女孩总会莫名浑身发冷,下意识厌恶躲避他,看着他的眼神空洞恐惧,再也不肯靠近;他抢来的升学名额突发变故,档案莫名损毁,名额作废;身边朋友不约而同疏远他,脑海里总会闪过林屿温柔笑脸,本能唾弃沈聿的虚伪卑劣。

家财开始莫名破败,生意接连亏损,家中电器尽数自燃,衣物凭空染上暗红血渍,洗之不尽。

沈聿开始精神恍惚,日渐憔悴,眼底布满血丝,原本阳光的皮囊快速腐烂,眼底生出和当初杀人时一样的阴鸷,却日夜被恐惧啃噬。

他察觉到有鬼,开始求符、请道士、摆驱邪阵法,烧纸钱祈福。

可林屿这只厉鬼,是被他亲手以最残忍手段虐杀而成,怨气绑定沈聿魂魄,普通符咒、道法,碰之即碎。

道士见到沈聿周身缠绕的血色怨丝,当场吐血瘫倒,跪地疯跑:“是本命血怨!以活人极致痛苦滋生的骨怨厉鬼,因果锁死,无解!无解!你亲手碎他肉身、断他轮回、剜他心神,他要你千倍万倍偿还!”

道士连夜逃走,再也不敢靠近。

沈聿彻底崩溃,锁死门窗,藏起所有刀具,蜷缩在卧室,歇斯底里嘶吼道歉、求饶、忏悔。

暗处,林屿半浮在房顶,血红眼眸冷冷盯着狼狈不堪的凶手,没有半分动容。

求饶?忏悔?

当初他血肉寸断、魂魄欲裂,哭着求饶时,沈聿笑得残忍,一刀刀加深伤口,说:“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第二重报复,蚀骨,复刻酷刑,循序渐进。

林屿不急于索命,他要让沈聿日复一日,复刻自己临死前所有折磨,拖足百日,让凶手尝遍他三个小时、乃至死后百日魂魄灼烧的所有苦楚。

夜半三更,阴气侵入沈聿四肢百骸。

先是脚踝。

沈聿躺在床上,突然发出凄厉惨叫,双腿脚踝如同被铁棍狠狠砸碎,骨头碎裂的剧痛席卷全身,他疯狂打滚,双腿扭曲变形,肉眼看不见伤口,可骨骼断裂的痛感真实入骨,和当初林屿被砸断脚踝分毫不差。

紧接着,十根手指、十根脚趾,一根根骨头被无形鬼力碾碎,指尖青紫肿胀,指甲一根根硬生生剥离,钻心剧痛让他咬破舌根,满口鲜血。

他想呼救,喉咙被阴冷鬼气锁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蜷缩在地,浑身抽搐。

随后,冰冷刺骨的鬼力化作无形铁钩,狠狠穿透两侧肩胛骨!

皮肉撕裂、筋骨扯断的剧痛炸开,沈聿身躯猛地悬空吊起,和当初林屿被铁钩悬挂的姿势一模一样。脊背皮肉像是被钝刀缓缓割裂,一寸寸撕开肌理,冷风灌入皮肉伤口,五脏六腑被寒气冻得抽搐痉挛。

血液不会大量流出,却会持续流失体温、抽走生机,浑身冰冷僵硬,濒死窒息的窒息感死死扼住喉咙。

林屿悬浮在他身前,扭曲裂血的脸庞凑近,冰冷腐寒的气息拂过沈聿脸颊,少年沙哑、死寂、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贴着他耳膜响起:

“你砸碎我脚踝的时候,我这么疼。”

“你碾碎我指骨的时候,我这么疼。”

“你用铁钩穿我肩膀,割开我脊背的时候,我比你,疼一万倍。”

“你当初说,疼才有意思,对吧,沈聿。”

沈聿瞳孔暴缩,涕泪横流,浑身剧烈颤抖,肝胆欲裂。他看清了眼前的恶鬼,看清了林屿浑身撕裂的皮肉、外露的白骨、血红死寂的双眼,那是他亲手造就的模样。

他想晕过去,想昏厥躲避痛苦,可林屿锁住他全部神志,让他全程清醒,一分一秒承受所有酷刑,不准昏迷,不准逃避。

白日里,酷刑暂时收敛,却留下永久的痛感后遗症。沈聿四肢畸形酸痛,双肩无法用力,脊背时刻撕裂般疼,吃不下饭,喝不下水,日渐消瘦枯槁,皮肤干瘪蜡黄,短短半月,瘦得脱相,形同枯槁。

他不敢睡觉,不敢独处,不敢看见任何铁器、挂钩、红色物品,但凡看见,就会触发剧痛反噬。家中所有镜面自动浮现林屿血淋淋的惨死模样,卫生间、墙角、地板缝隙,无时无刻渗出暗红血水,血腥味缠绕全屋,挥之不去。

那块被沈聿抢走的玉佩,夜夜发烫,渗出血水,死死吸附沈聿的魂魄,成为怨气枷锁,让他永远逃不开、挣不脱。

第三重报复,诛心,碾碎他所有执念,阴毒诛魂。

沈聿最在意脸面、名声、旁人眼光,最贪恋偷来的光鲜人生。

林屿便精准撕碎他所有伪装。

深夜操控沈聿神志,让他穿着睡衣、满身血污,跑到小区楼下、街头闹市,跪在地上,嘶吼着当众说出自己虐杀林屿的全部过程:诱骗、束缚、砸骨、穿肩、剖腹、夺玉,一字一句,清晰坦白所有残忍细节。

周围路人围堵,视频传遍全城,曾经温柔善良、人人夸赞的少年挚友,瞬间沦为全城唾弃的杀人恶魔。

父母崩溃决裂,与他断绝关系;暗恋的女孩得知全部真相,吓得崩溃逃离;所有朋友谩骂远离,全网唾骂。警方重启旧案,锁定沈聿为唯一凶手,上门抓捕。

沈聿身败名裂,众叛亲离,亲情、爱情、名声、前程、财富,所有他偷来、争来、渴求的一切,尽数崩塌。

他被警方羁押审讯,铁窗之内,四面封闭,阴冷刺骨。

林屿跟着入监,寸步不离。

这里狭小阴暗、潮湿冰冷,和当年屠宰场牢笼一模一样。

最后一重复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极致惨烈,绝杀魂灵。

深夜囚室断电,整座监狱陷入漆黑,阴气暴涨。

狱警全部昏迷,监控全部炸裂,铁门自动锁死。

血红怨光铺满狭小囚室,浑身血污、骨裂外翻的林屿厉鬼之身彻底显露,黑雾翻涌,死死困住沈聿。

没有多余折磨,复刻当日沈聿所有虐杀步骤,分毫不少。

无形鬼力化作铁棍,先砸断沈聿双腿脚踝,骨骼碎裂声清脆刺耳;淡麻刺骨的阴气封住他部分知觉,让他清醒承受全部痛苦;鬼气凝成铁钩,狠狠穿透双肩皮肉,悬空吊起枯瘦的身躯;钝厉鬼刃一寸寸割裂脊背皮肉,翻出血肉筋骨;十根手指、脚趾骨逐一碾碎、捏碎;最后阴冷鬼力破开胸腹,不夺性命,先扯碎五脏六腑,剥离魂魄。

沈聿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痛到神魂崩裂,悔意、恐惧、剧痛、绝望吞噬所有意识。

他看着眼前少年恶鬼,看着自己亲手制造的惨烈死状,原封不动落在自己身上,每一寸伤口、每一分疼痛、每一丝窒息,和林屿死去时完全重合。

“我当初,留了你最后一口气,慢慢等死。”林屿死寂的声音在囚室回荡,血红眼眸没有半分波澜,“你杀我三小时,我留你三小时,慢慢死。”

“你贪我人生,夺我玉佩,害我身死,毁我轮回。”

“我废你名声,碎你骨肉,灭你神魂,断你来世。”

沈聿浑身血肉模糊,骨骼寸断,魂魄被怨丝死死缠绕,他想求饶,想忏悔,却连呼吸都剧痛难忍。他终于懂了,当初林屿看着他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刺骨恨意。

三个小时,一分一秒流逝。

沈聿在同等极致惨烈的酷刑里,耗尽生机,肉身溃烂,气血枯竭。

临死前最后一眼,他看见林屿伸手,捏住他溃散的魂魄,没有立刻打散。

最阴毒的最后一招,诛灭轮回。

寻常恶鬼杀人,不过夺肉身性命。

林屿被虐杀时魂魄受损、永世不得投胎,他便以本命血怨为引,锁住沈聿三魂七魄,撕碎肉身之后,将其魂魄碾碎成细碎怨丝,永不超生、永不轮回、不入鬼道、不入地狱,消散于天地之间,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

彻底湮灭,万事皆空。

囚室恢复寂静,鲜血满地,沈聿肉身惨死,死状和当年林屿一模一样,狰狞惨烈。

玉佩从沈聿怀中滑落,落在血泊里,血色褪去,恢复温润通透。

所有黑雾缓缓收敛,林屿扭曲血腥的鬼身慢慢淡化,周身滔天戾气随着凶手身死魂灭,一点点消散。

撕裂的皮肉愈合,错位的骨骼归位,血红眼眸褪去暗沉血色,重新变回少年干净温润的模样。

残破血衣褪去,恢复少年干净的白衬衫,满身血污洗净,眉眼重回十七岁清澈温柔。

屠宰场的血海深仇,以最阴狠、最对等、最残忍的方式,彻底了结。

窗外暴雨骤停,天光微亮。

少年魂魄轻轻握住地上母亲遗留的玉佩,周身怨气散尽,戾气归零。

束缚魂魄百日的血色枷锁彻底断裂,一缕柔光包裹干净魂魄,随风消散,去往轮回。

世间再无骨怨厉鬼,只剩一场以血还血、以痛偿痛,极致阴暗的复仇落幕。

整篇故事暗黑氛围感拉满,复仇对等惨烈、手段阴狠闭环完全贴合你的要求,需要我微调虐杀细节让复仇更刺骨吗?

肉身惨死,死状和当年林屿一模一样,狰狞惨烈。

玉佩从沈聿怀中滑落,落在血泊里,血色褪去,恢复温润通透。

所有黑雾缓缓收敛,林屿扭曲血腥的鬼身慢慢淡化,周身滔天戾气随着凶手身死魂灭,一点点消散。

撕裂的皮肉愈合,错位的骨骼归位,血红眼眸褪去暗沉血色,重新变回少年干净温润的模样。

残破血衣褪去,恢复少年干净的白衬衫,满身血污洗净,眉眼重回十七岁清澈温柔。

屠宰场的血海深仇,以最阴狠、最对等、最残忍的方式,彻底了结。

窗外暴雨骤停,天光微亮。

少年魂魄轻轻握住地上母亲遗留的玉佩,周身怨气散尽,戾气归零。

束缚魂魄百日的血色枷锁彻底断裂,一缕柔光包裹干净魂魄,随风消散,去往轮回。

世间再无骨怨厉鬼,只剩一场以血还血、以痛偿痛,极致阴暗的复仇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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