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命运只在一瞬间改变,那么阿不福思·邓布利多一定恨死这一刻……
十二岁那年他分化了,不是所有人包括他自己认为的bate,而是Omega,他毫无征兆的变成一个Omega。继他优秀的哥哥阿不思后,他成了邓布利多家族这一代的第一个Omega,也许是最后一个,他自嘲的想。
窗外雾蒙蒙的,也许要下雨,管他呢,阿不福思将目光转回屋内,他的目光涣散,漫无目的掠过墙面,最后落在门上。他盯着门,不知道多久,屋内他的小阁楼里全是山楂味道,很涩,很酸,还带着难言的甜腻味,门外空无一人,没有他熟悉的味道,没有他难以启齿的喜欢……
瞧,他不在,你的alpha不在你身边……自从那个金发混蛋来了,阿不思就再也没有陪他,用他Alpha的本能陪他的Omega弟弟度过这该死的发情期。
终于阿不福思感觉腺体肿胀的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空虚,这让他的眼睛有些酸,阿不福思狠狠掐了一把手臂,将那没由来的眼泪忍了下去,他不想哭,他不想阿不思,是这该死的Omega本能……
自从十二岁分化成Omega,他就从二楼搬到小阁楼,坎德拉,他们的妈妈,说这样方便照顾他,避免一些麻烦…并且距离阿不思的房间更近。
方便他的Alpha哥哥管教他的Omega弟弟……阿不福思愤怒的想,如果是过去他不会这么想,可今天,他就要这样想,阿不福思拉开抽屉,他用手指一个个排列好,还有两瓶,那蓝色的液体咕咕的吐着泡泡,它们是阿不思熬的抑制剂,很完美,和书上一样,味道也一样,没有什么味道但感觉就像吞了鼻涕虫,令人作呕。
阿不福思抽出压在瓶子底下的字条,很工整,是阿不思的风格,他说他和格林德沃有要事要谈,要阿不福思照顾好自己,按时喝掉抑制剂,他会在黎明前回来……阿不福思能想象到他的Alpha哥哥看他Omega弟弟的目光,终于终于变成解脱……
阿不福思走下床,他的体温还有点高,脸蛋上像是有两坨腮红,他走到窗户边,将额头贴在玻璃上,清澈湛蓝的眼睛一点点搜刮着外面的影子,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会在大半夜走动,现在距离黎明还很远。
他闭上眼睛,从站姿变成坐姿,他还是在想阿不思,他十二岁的时候,浑身烧得像一团火,是他,阿不思,坐在他的床边,用他的信息素,他的雪松味道一点点扑灭这团火焰,他迷迷糊糊的记得,阿不思说,妈妈说这样会让你好受一点,阿不福思,你感觉怎么样……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也许根本就没有回答,也许他说了很好,阿不思从没有标记他,但那雪松味却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不知不觉就已经沉醉,就已经屈从他了……
他恨Omega的本能,他恨阿不思不在他身边,他恨他把他们视为拖累……但阿不福思知道他在爱着阿不思,他的腺体在爱着他,他的山楂味在想念他的雪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