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美夜里翻身,被子滑到腰上,劳埃德被冻醒,迷迷糊晴美夜里翻身,迷迷糊糊把腿搭在了劳埃德身上,手也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腰。他醒了,却不敢动,怕吵醒她。黑暗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还有她呼吸时,胸口轻轻蹭着他胳膊的触感。他僵着身子躺了半宿,直到天快亮才敢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连心跳都怕吵到她。
晴美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裹着条浴巾擦头发。劳埃德在客厅喝水,瞥见她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腰线,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她走到他身边问吹风机在哪儿,说话时带着水汽的呼吸扫过他的胳膊,他猛地别过脸,声音都在发颤:“在、在卧室抽屉里……”等晴美走进卧室,他才敢回头,盯着她浴巾下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腰,喉结又悄悄滚了一下。
晴美坐在劳埃德腿边削苹果,头发晴美坐在劳埃德腿边削苹果,胳膊肘时不时碰到他的膝盖。她削到一半苹果掉了,弯腰去捡时,后背完全贴在了他的小腿上,浴巾的边缘滑下去一点,露出腰窝那道浅浅的凹陷。劳埃德的呼吸瞬间停了,手紧紧攥着衣角,能感觉到她发梢的水珠滴在他的裤子上,烫得他心尖发颤。晴美捡起苹果抬头冲他笑,他却猛地闭上眼睛,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劳埃德的皮鞋跟在晴美劳埃德盯着晴美被风吹乱的碎发,突然伸手帮她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垂。晴美睫毛颤了颤,却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劳埃德,你今天的领带歪了。”她的手指顺着领带滑到领结,轻轻一扯,劳埃德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她带得前倾,额头抵上她的,呼吸混着咖啡香缠在一起。
晴美突然踮脚,用指尖按住他的下唇,另一只手勾住他的后颈往自己这边带,劳埃德的呼吸猛地一滞,张开的嘴还没发出声音,就被她带着薄荷气息的吻堵了个严实,他手里的文件“哗啦”散了一地,却顾不上捡,反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晴美蹲下时,裙摆扫过劳埃德的小腿,她指尖划过散落在地的文件,却没捡,反而抬头看他,眼里像落了星星:“劳埃德,你的鞋带松了。”劳埃德低头,看见她纤细的手指正穿过他的鞋带,一下下系成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发梢垂下来,蹭得他脚踝发痒。
劳埃德喉结又开始滚,他喉结又开始滚,手忙脚乱想去扶她,“晴美你别……”话到一半,晴美突然抬头冲他笑,系鞋带的手顺势勾住他的小腿往回带,劳埃德“哎哟”一声往前踉跄半步,差点栽在她身上,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晴美趴在劳埃德身上,发丝垂在他颈窝,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你心跳好快。”劳埃德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好轻轻搭在她背上,掌心烫得像要烧起来,结结巴巴地回:“还、还不是因为你……”话没说完,晴美突然咬了下他的喉结,劳埃德浑身一颤,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死死按在怀里,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