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宛若惊雷炸在耳畔,周奎与赵峰浑身汗毛倒竖,心脏骤然紧缩,慌忙转身,撞入叶凌那双淡漠刺骨的眼眸之中。
浓重的筑基威压如山压海,死死笼罩二人周身,周遭草木都被无形劲气压得弯折倒伏,两人手脚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叶……叶凌?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奎失声惊呼,下意识运转筑基五层灵力护体,神色慌乱之下难掩心虚。他自认行事隐秘,下毒悄无声息,万万没想到对方不仅早已察觉,还守在此地将他们逮个正着。
一旁的赵峰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先前被叶凌一招重创的阴影还刻在骨子里,此刻对上叶凌冰冷的目光,双腿止不住打颤,颤声辩解:“不关我的事!都是周奎怂恿我来的,我只是跟着过来看看而已!”
事到临头,赵峰直接翻脸甩锅,只想摘清自身罪责。
叶凌缓步上前,黑袍在夜风里轻轻翻飞,嘴角噙着一抹冰冷嘲弄:“上游投放阴毒散,欲废我修为、烂我经脉,谋划得滴水不漏,现在想要撇清干系,未免太迟了。”
话音落下,叶凌抬手一引,一缕溪水被灵力隔空拘来,悬浮在半空。漆黑混沌之力缓缓缠绕水流,原本隐匿无踪的毒素被逼出,化作一缕灰黑色浊气悬浮水面,刺鼻的阴邪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铁证摆在眼前,容不得二人抵赖。
周奎脸色一阵青白交替,知道遮掩不住,索性撕破脸皮,目露凶光:“既然被你撞破,多说无益!你不过筑基三层,我已是筑基五层内门核心,真动起手来,吃亏的未必是我!”
他自持修为高出一截,又在宗门经营许久,底气十足,抬手便凝聚一道凌厉掌风,裹挟劲气直拍叶凌胸口,打算当场制服叶凌,反咬一口诬陷叶凌私斗寻衅。
“不自量力。”
叶凌神色不变,体内混沌灵力轰然奔腾,【混沌吞噬】顺势催动,漆黑灵力漩涡在掌心骤然成型。
轰隆!
周奎势大力沉的一掌轰击而来,却如同泥牛入海,尽数被漩涡吸纳吞噬,狂暴力道非但没能伤到叶凌分毫,反倒被拆解转化,化作精纯灵力汇入叶凌丹田。
周奎瞳孔骤缩,满脸惊骇:“怎么可能?我的灵力……被吞掉了?”
趁着对方心神震荡的间隙,叶凌身形一晃,瞬步近身,一记简洁凌厉的掌印精准拍在周奎肩头。
咔嚓一声骨裂轻响,周奎整条手臂筋骨错位,灵力瞬间紊乱溃散,惨叫一声踉跄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口中溢出一丝鲜血,筑基五层的气势刹那间萎靡大半。
一旁的赵峰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窜。
“想走?问过我了吗。”
叶凌屈指一弹,一缕混沌灵力破空射出,精准点在赵峰膝盖穴位之上。
“噗通!”
赵峰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浑身灵力被封,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叶凌迈步走到二人身前,目光冷冽:“同门修行,本该相互砥砺,你们心胸狭隘,因私仇暗中下毒谋害同门,触犯青云宗最重门规,今日我便押着你们前往刑堂,交由长老秉公处置。”
周奎又惊又怒,咬牙放狠话:“叶凌,你别太过!我师父乃是刑堂二长老,你敢把我送去刑堂,便是与我师父作对,往后在宗门之内寸步难行!”
“长老徇私护短,也遮不住你们谋害同门的实证。”叶凌毫不在意,一脚轻点地面,捆灵索自储物袋飞出,顺势将周奎、赵峰捆绑束缚,“别说只是二长老亲传,就算长老亲自出面,今日你们犯下的罪责,也休想抹平。”
说罢,叶凌提着二人,朝着刑堂方向从容行去。
沿途不少巡山弟子撞见这一幕,纷纷驻足侧目,看清被捆绑之人是内门弟子周奎、外门赵峰,再看一身气度超然的叶凌,全都哗然一片。
“我的天,周奎可是筑基五层内门尖子,居然被叶凌制服捆了?”
“听说是二人暗中暗算叶凌下毒害人,被抓了现行!”
“叶凌崛起势头也太猛了,连内门核心弟子都压得住,往后整个青云宗年轻一辈,没人再敢随意招惹他了。”
流言飞速扩散,一路行过,所有人纷纷避让,看向叶凌的眼神敬畏更深。
刑堂之内,灯火通明,刑堂二长老正端坐案前闭目调息,看见叶凌押着狼狈不堪的周奎、赵峰进门,顿时眉头一皱,面色沉了下来。
“叶凌,你何故捆绑我门下弟子,大闹刑堂?”
叶凌将蕴含毒素的溪水凌空祭出,条理清晰朗声开口,字字铿锵响彻刑堂:“启禀长老,周奎唆使赵奎(赵峰)在青岚峰上游水源投放阴毒散,意图暗中废我修为,谋害同门,人证物证俱全,弟子特意将二人擒来,交由刑堂按门规定罪处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