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从斋云的家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和老人谈了这么久,学校里大半的课都已结束。
四点的那堂课大概也快要开始了吧!对于喻玲的课目表,周树可说是记得一清二楚。她选了四个小时的必修课,如果没翘课的话,喻玲现在应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周树告诉自己“此时不做,更待何时”,现在就必须戴着面具去见喻玲。
他甘冒被众人误认为变态,或有被警察问话之虞,硬是鼓起勇气,一刻也不想耽误,直往喻玲的家走去。
喻玲住在离学校大约步行十来分钟,一栋十层楼的高级公寓,虽然周树没进公寓参观过,但是,光从公寓豪华气派的外表看来,他想,住在这里一定所费不菲吧!一间最便宜的房间,每个月的房租恐怕也要上万块呢!
周树最初知道喻玲住在这栋公寓里时,不免咋舌。尽管如此,喻玲似乎一点也没有缩减预算的意思。
喻玲所使用的东西,不论是身上穿的衣服,或是手里拿的皮包,一概是高级的进口商品。这不禁令人怀疑:她的钱到底都从哪来的?
当然,在喻玲的囊中物里,不乏周树掏钱买的。而其他的东西或许是和他一样,拜倒于喻玲石榴裙下的诸君所呈贡的吧!
周树在公寓附近闲晃着,等喻玲回来。
虽然夏天的白昼比较长,然而,过了七点,天色多少也有些灰暗了,而这时仍未见喻玲回来,或许喻玲拐个弯绕到其他地方去了。
此时,周树已丧失刚从斋云家里出来的那种兴奋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不安。而这种不安随着时间,愈来愈沉重。
周树在戴上了面具之后,确实感觉到身体里正产生某种未知的变化。
但是,如果这种变化并没有如预期般释放出性贺尔蒙呢?如果一个搞不好,很有可能被喻玲当作是色狼或是暴徒。万一真的如此,自己不就是落入怪爷爷的唬人圈套里的冤大头了吗?
正当脑中回荡着各种可能的结果时,周树眼底闪现了喻玲的影子。
乌黑秀发及腰的喻玲,正从远处翩然走来。丰满的双峰、纤细的腰枝、圆润的臀部及均匀修长的双腿。喻玲一身玲珑的曲线正无言的向众人展示着。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绿色丝质裙子,轻踩着模特儿般的台步,吸引了路上所有男士的目光。然而,喻玲似乎压根没注意到周树的存在,迳自往公寓走去。
…事不宜迟,就是现在了!周树心想,若不试试这张面具的功力,或许这种困窘的情况一辈子也改变不了。
周树当下醒悟:为了突破现状,非放手一搏不可。他从包包里拿出面具,迅速将它戴上。
“好了,出发!”
周树催促着自己,断然地出现在喻玲面前,喻玲被周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眼睛瞪得像牛铃一样大。
…面具啊!助我一臂之力吧!周树一边拼命地祈祷,期待面具能适时地显现神迹,一边不住地凝视着喻玲。
虽然仅仅是一刹那的时间,此时的周树,却感觉犹如一世纪之长。果不其然,面具似乎开始发挥功效了。将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视为笨蛋的喻玲,突然开始显现出扭捏不安的姿态。然而,不知是否因为彼此相距数米而有误差的关系,周树似乎隐约看见喻玲脸红了。
周树从来没见过喻玲这样的反应。在周树的印象里,打从两人交往以来,喻玲就是一惯地冷漠。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如此直接地表现出情感。
难道是面具发功了吗?周树一边惊异于面具所发挥出的威力,一边慢慢的接近喻玲。如果以这种状态持续接近喻玲,会有怎样的效果呢?
一丝邪恶的念头悄悄爬上周树的心头,他开始试图缩短与喻玲的距离。
喻玲害羞的把脸转开,翻白眼珠望向周树。
当两人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时,喻玲冷不防地将双手架在周树的脖子上,一下子将周树抱个满怀。
对于喻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知所措的周树只有一味地向后仰。
或许是不习惯喻玲如此热情地拥抱,周树一个脚步没站稳,摇摇晃晃的差点向后倒下。幸亏适时稳住了右脚,才让身体取得了平衡。
喻玲似乎愈见热情,一下子便将整个身体及双唇贴上了周树,接下来便是一阵的狂吻。然而,原本期待会是一次轻柔之吻的周树,突然惊觉事实与想象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喻玲胸部柔软的触觉,正一点一滴地传递到周树的身上。对于这种“第一类接触”,不一会儿,周树便意识到身体出现了异样。
察觉了周树的异样,喻玲的双唇离开了周树,春意荡漾的说:“到我的房间继续吧!”
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周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瞬间便毅然决然展开双臂,迎接美梦降临。
喻玲住在七楼的一间两房两厅的房子里。两个房间之一当作睡房,而另一个房间则当作收衣间。
把一个足够一对夫妻外加一个小孩的房子,当作单身贵族的住所,是多么奢侈的事。然而,这对喻玲来说,说不定还太过狭窄了呢!
喻玲将周树唤了进来。此时的她,俨然已将“幸福的假象”当真了。
进到屋内,喻玲垂涎欲滴地看着周树。
大概是刚才在电梯那狭窄的空间里,周树身体释放出来的性荷尔蒙刺激到了喻玲吧!喻玲湿润的双眼透露着即将爆发的欲望,她不住地扭动身体,像是亟欲压抑就要从心中跳出来的冲动。
然而,一旦进到屋内,似乎早已不需要什么矜持了。若以单人来说,三十平大的房间里,角落里的那张床感觉上似乎过大了点。
一进到房间,喻玲迫不及待地将周树抱紧全身,似乎有意不让两人之间有任何的空隙。然而,到目前为止,周树紧张的感觉丝毫未减。他着实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到底该怎么做才好。而此时的喻玲,已再度将双唇贴上了周树。
刚刚尝到初吻滋味的周树,对于喻玲这波强烈的舌头攻势,简直毫无抵抗之力。然而,喻玲依然故我忘形地进攻,似乎完全无视于周树此时的状态。
在一阵激情地纠缠过后,脱离了周树的双唇,喻玲大大地喘了口气说:“嗯,我再也等不及了!”
喻玲一边说,一边开始动手脱掉上衣。她迅速地脱下上衣,接着是胸罩、裙子。一下子,身上仅存一件内裤的喻玲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周树眼前了。
完美无瑕的雪白肌肤,衬着粉红的傲挺,眼前俨然是维娜斯再世的女人,不由得令人眼睛为之一亮。喻玲似乎正等待着周树下一步的动作。
然而,丝毫没有经验的周树,想当然对于喻玲如此一波波密集的攻势根本束手无策。
再者,在面对自己倾慕已久的女子,如此坦然的呈现在自己面前,周树脑中早已一片空白。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木偶,茫然地呆立原地。
相较于茫然的周树,喻玲已迫不及待地说道:
“快点过来嘛!”
喻玲娇嗲的催促着仍陷于茫然的周树,对于眼前这个漂亮的精致女子,她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周树听来都像歌谣般的悦耳。现在的他,就像沉浮在汪洋中的一艘小船,无可救药的随着流水载浮载沉。
周树像着了魔似的,随着喻玲的召唤,走向床边。
此时的周树,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般,一股羞耻在心里不安的蠢动着,而周树似乎感觉自己的心跳正以加速度在进行当中。
他仿佛听见屋里充满着自己的心跳声,而他的脸颊是愈来愈热了。
但是,因为脸上是戴着面具的,所以脸红的情况应该是不会被喻玲看见的!
如果不趁现在有所行动,那么,戴着这张面具的原始动机不就荡然无存了吗?
下定了决心的周树,立刻和喻玲坦诚相见了...........
周树的身上似乎一点赘肉也没有。然而,他从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运动习惯。
除了高中时代,每天约三十分钟的骑自行车上学外,其他就没有了。
喻玲睁着湿润的眼瞳看着周树,对于早已被性荷尔蒙控制住的喻玲,眼前这个周树,无疑是最上等的春药。
周树一步步靠近喻玲,慢慢的将她压倒在床上。
被压倒在床的喻玲,一头乌黑秀发披散开来。
仔细一看,喻玲雪白的全身,转眼间变成了带点微红的樱桃色。
“好美啊…”
周树不禁发出了惊叹声。喻玲的美貌身体,无疑更胜平常。眼前这般晶莹的肌肤,终将男子的兴奋带到了更高一层的境界。
而此时,因为周树的赞美,喻玲的笑容也更加妩媚动人了。
此情此景,周树再也不愿多浪费一秒钟,立刻开始了行动.........
很久之后,喻玲心满意足地倒卧在周树的胸前。
她整个人像失了神的人一样,如果不是还能感觉到她身体在上下起伏,一定会以为她就这么垂死了呢!
周树转移了看着喻玲那张满足的脸的视线,凝视着天花板,胡乱地想着:
自己这个“分身”已确确实实地和喻玲交缠在一起了,而自己也就这样告别了童贞。虽然如此隐藏真正的身份,并不恰当,但是,这种如同梦境般的快乐,在现实的“本尊”里是绝对无法实现的。
可是。这样做恰当吗?一丝的悔意悄然爬上了周树的心头,迟迟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