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芷整个人软软地陷在刘耀文怀里,一身米白真丝长裙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裙摆细碎的光泽衬得她肌肤冷白如玉。
她眼睫湿漉漉耷拉着,眼底覆着一层朦胧醉雾,看似全然失了力气,整个人温顺无依,唯独指尖残存着清醒的算计,精准拿捏着怀里男人的所有情绪。
刘耀文身姿挺拔矜贵,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轮廓冷硬凌厉。
他是天生的上位者模样,眉眼深邃寡淡,常年执掌集团的威压沉淀在眉眼间,生人勿近。
可此刻,那双素来冷沉的眸子,盛满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与柔软,长臂僵硬地环着虞芷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微凉的后腰,力道轻得惊人,像是捧着易碎的稀世珍宝。
三年未见,他以为自己早已磨平了对她的所有执念,可只要她轻轻一靠,所有伪装的冷漠、刻意的疏离,瞬间土崩瓦解。
两道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划破街边静谧,打断了两人胶着的氛围。
江廷书缓步走来,身着温润的米白色西装,眉眼和煦干净,气质儒雅如风,看着便是温和体贴的君子模样。
他目光淡淡扫过相拥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潮,转瞬便化作恰到好处的担忧。
身侧的柳依依紧随而至,一身粉色温柔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乖巧,看着柔弱无害,可看清眼前画面的瞬间,一双杏眼骤然泛红,指尖死死攥紧裙摆,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紧绷酸涩。
两人皆是在宴会厅遍寻虞芷不得,循着踪迹追到楼下,却撞破了这刺眼又暧昧的一幕。
三年来,柳依依步步紧跟刘耀文,小心翼翼维系着圈内默认的暧昧关系,从未得他半分这般温柔的珍视,可虞芷不过归来一日,便能轻易得到她求而不得的偏爱。
嫉妒像细密的毒藤,瞬间缠满柳依依的心脏,堵得她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江廷书率先收敛所有情绪,走上前,语气温和得体,目光落在醉态慵懒的虞芷身上,看似关切,实则字字刻意挑拨:
江廷书“耀文,虞芷今晚喝得太多了,脸都红透了,站都站不稳。夜里风凉,一直待在路边容易受风着凉。我送她回去吧,你陪着依依,不用分心。”
他姿态坦荡,理由周全,既塑造了守护者的形象,又刻意提醒刘耀文,身边还有一个需要顾及的柳依依,断绝他留下陪伴虞芷的可能。
柳依依立刻抓住机会,压下眼底的滔天嫉妒,换上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轻轻上前半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头,眼眶微红,声音软糯带着哽咽:
柳依依“是啊耀文哥哥,我刚刚在楼下吹了好久的晚风,头一直晕乎乎的,身子也发冷。你顺路送我回去好不好?我一个人有点怕黑。”
她微微垂着眸,长睫颤动,刻意露出脆弱无依的模样,句句都在示弱撒娇,妄图用三年的陪伴和柔弱,换回刘耀文的关注,压过醉酒黏人的虞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