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枢联邦大学的升旗仪式照常进行。如果不是教学区被整片封锁，林绪几乎要怀疑昨晚只是通宵写代码产生的幻觉。
「别乱看，低头。」
沈清珞走在他的斜前方，制服一丝不苟，胸前的灵侦徽章被她用校徽盖住了大半。林绪低下了头，心中有些忐忑。
他现在有两个身份：正式身份是天枢大学信息工程系新生；隐藏身份则是灵频之钥，绑定进度 2%。而且，他好像变聪明了一点。昨晚背不下来的《网络安全法》，今早起来竟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路过公告栏时，他隐约看到贴在上面的通知背后还叠着一层淡金色的灵频公告——
【紧急通知】
第三教学区因「灵频管道检修」暂停开放。
所有学生禁止靠近B区地下入口。
「……那就是我们昨晚出来的地方吧？」林绪小声问道。
沈清珞没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八点整，第一节课开始了。《灵频理论导论》作为必修课，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一半的学生在调试神经接驳头盔，另一半则在磨墨、裁纸，准备画符。
讲台上，一位穿着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老师敲了敲黑板。
「今天，我们讲灵频的三层结构。」
「很多同学以为，灵频就是『上网 + 施法』。」
「错。」
他打了个响指，教室后方的大型灵频投影仪启动，空中浮现出一幅立体的能量模型——
表层：数据层 —— 所有人可见的网络、程序、课程系统。
中层：灵气层 —— 修士、阵法、符箓的能量来源。
底层：源代码层 —— 传说中的「天道代码」，至今无人完整解析。
「你们现在的水平，大多停留在表层和中层之间。」
老师扫视全班，目光在林绪身上停顿了半秒。
「而极少数人，可以触碰到——底层边缘。」
林绪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到一阵不安。沈清珞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别乱动。
课上到一半，老师突然抛出一个问题：
「如果一个人，没有灵根，也没有接口，却能稳定接入灵频……请问，他是天才，还是灾难？」
全班安静了两秒。前排一个男生举手说：「是 Bug。」
「错。」
老师笑了笑，「是钥匙。」
「一把能打开所有锁的钥匙，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
林绪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他悄悄看向沈清珞，却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
【绑定进度：3%】
脑海里那扇门又往他意识里挤进了一小片陌生的记忆碎片。那是一串坐标，指向的位置正是——图书馆地下一层。
下课铃响起。沈清珞收拾书包，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放学别乱跑。」
「我们去一趟图书馆。」
「有些东西，该让你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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