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语、坐在轮椅上的三哥秦耀闻言缓缓抬起头。少年白净的脸颊此刻泛着淡淡的苍白,孱弱的身形陷在黑色的轮椅里,单薄得仿佛一碰就碎。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眼底翻涌的酸涩与崩溃,指尖死死攥紧轮椅两侧的扶手,指节用力到泛白,甚至隐隐泛青。
沉寂几秒后,秦耀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夹杂着难以掩饰的自嘲
秦耀(三哥)我知道
秦淮和秦墨都没想到自闭的秦耀会说话,同时看向了他
走廊的灯光冷白刺眼,秦墨攥紧拳头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指节绷得泛白,抬手重重叩了两下门板。
“秦耀,你开门,出来。”
屋内静得死寂,没有半点回应。房里的秦耀蜷缩在角落,始终沉默不语,连一点动静都不肯给
迟迟等不到开门,秦墨心底积压的情绪瞬间崩塌,他扬手狠狠拍在木门上,一下又一下,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走廊反复回荡,力道重得震得门框微微发颤。
“你到底知不知道,妹妹现在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全都是因为你!”他声音发哑,裹挟着压抑的愤怒与委屈,手掌不停砸着门板,“她打心底把你当成家人,事事惦记你,可你呢?她重病昏迷,你连去看她一眼都不肯!”
拍打门板的动作没有停下,秦墨胸腔堵得发疼,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失望:“秦耀,你就是个懦夫!只会躲在房间里逃避一切!”
他持续不断地拍打着门板,嗓子吼得干涩疼痛,可门内自始至终一片死寂,没有一丝响动,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
反复呼喊、捶打许久,手臂酸痛无力,秦墨垂下手,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指尖无力搭在门板上
秦墨把从秦晓晓手里拿到的那张纸条放到了门口就在秦墨走后身后沉寂许久的木门,伴随着一声细微缓慢的吱呀声,缓缓向内敞开了一道缝隙。秦耀捡起哪张纸条看了一眼回忆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