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女主停在走廊拐角,指尖刚搭上冰凉的墙面,屋内爆发的争执隐隐约约传来每一声都勾着她的好奇心
秦小小(路过爸妈房间门口隐约听到了争吵声摇摇头对自己说)不行不行,这是爸妈的隐私不能听、
进退两难堵在心头,女主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摸出兜里一张闲置的便签纸条。然后拿出纸拇指与食指捏住纸条一端,细细的白纸被她一点点对半撕开。心里暗自定下规矩,单数碎片就上前细听,双数便转身离开。纸张断裂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响碎纸片一片片落在掌心,她低头盯着零散纸屑,耳朵却始终不由自主朝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屋内的争吵还在持续,心底悬着一块石头,既怕听清伤人的内情,又控制不住地想知晓内里原委
秦小小算了来都来了(趴到门口偷偷的听)
失控的躁意如同藤蔓,疯狂缠绕秦总的四肢
熟悉的病态寒意席卷全身,胸腔里翻涌着暴戾与自卑交织的情绪,混乱、恐惧、焦躁搅得他理智濒临破碎。他最怕自己这副狼狈不堪、无法自控的模样,暴露在秦夫人面前,秦夫人看到了秦总的不适上前抱住他
温热的触碰此刻于秦总而言,变成了煎熬。
秦总猛地发力,手臂僵硬地抵在秦夫人肩头,用力往外推搡他的力道又急又乱,带着发病时独有的失控感,眼底覆上一层晦涩的红,狭长的眼眸里盛满烦躁与排斥。
秦父“走开。” 沙哑冰冷的字眼,从紧绷的喉间挤出来,褪去了往日所有的温柔与严肃
秦夫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双臂收紧,死死箍住他单薄的脊背,将情绪濒临崩溃的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她能清晰感受到怀里之人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也清楚他此刻正在发病。
“别闹。”秦夫人心疼的说道
这个温和的劝解,却彻底点燃秦父的自卑。秦总挣扎得愈发剧烈,下颌紧绷,偏执地想要逼走秦夫人“我让你走苏碗义”
秦总微微偏头,鼻尖抵着她的颈侧,呼吸粗重紊乱,秦总“走啊!我不需要你!”
空气瞬间凝滞秦夫人感到怀里温热的身躯骤然僵硬
秦母沉默了两秒,原本收紧的手臂微微松弛,她缓缓松开怀抱,往后退了半步,垂眸直视着秦总僵硬的眼神
“既然你这么反感我,那如你所愿。”
秦夫人收回所有多余的情绪在推开房门的前一秒女主很快的躲在了走廊里没让秦夫人发现
秦夫人走后秦总靠在墙上内心OS:
我明明不想赶她走,那些难听的话全是口是心非。我怕自己发病伤到她,怕这副残破不堪的模样拖累她,才逼着她离开。她也许不爱我但就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柔,我却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