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浮生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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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跳的真好啊!”
“我愿花十两银子,换花魁姑娘再跳一舞!”
“真真是此舞只应天上有啊!”
“……”
红绸帷幔如落地流苏般从两侧垂落,管弦之音悠扬入耳,台上人随音翩然起舞,素手婉转流连,长袖翻飞,衣带遍跹,裾尾飘风。
真当如花蝴蝶般灵动,曼妙。
一曲舞毕,掌声如惊雷般震耳。
台上女子轻敛眉目,微微欠身以示敬意,身着红裙如烈焰般夺目,腰间精致束带勾勒出曼妙曲线。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纤长卷翘鸦羽下的眼眸犹似一泓清水黑白分明,顾盼生辉。

盛浮梦“小女子谢过各位大人的支持。”
嗓音甜软,声脆如莺。
姑娘正欲转身下台,却突然感到有一道目光如影随形地盯着自己,下意识朝二楼望去,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条空荡荡的长廊。
盛浮梦轻轻蹙眉。
盛浮梦(“…大概是我多疑了吧…”)
不再多想,提起裙摆转身下台。
琉璃灯笼高悬于顶,浅淡的光辉滤过帷幔在四面的壁画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谈笑风生,举杯畅饮。
真真是好生热闹至极。
二楼,某包厢内。
素纱罩瑶窗,黑漆缕金床,锦罗帐层层叠叠,沉香在流云纹鼎中的沉香绽作星子,裹着淡香模糊了榻上人的脸。
楼司(贴身侍卫)“少爷,那钟大人莫不是看花魁看入迷了,忘记和您的邀约了。”
身着墨色劲装、腰悬长剑的少年不悦地抱怨着,可余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主子的脸庞。
榻上男人轻抿了口茶,薄唇微勾。
宋亚轩“那花魁生的确实好看。”
想起刚才在楼上目睹那姑娘翩翩起舞的情景时,她犹如一只无拘无束的花蝴蝶般,灵动轻盈。
不过…
宋亚轩“去看看那钟正松,若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不过他可不是个为姑娘就耽误大事的人。
要是那钟正松为了看漂亮姑娘而一拖再拖不愿来他这儿,那就别怪他砍掉他的两双手了。
毕竟两只都是脏手,可有可无。
楼司(贴身侍卫)“楼司领命。”
楼司刚要推开包厢门,却只听外面骤然响起一阵声响——
“咚!”
似是茶杯滚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粗犷又贪婪的男人声音:
钟正松(掌管捉妖司)“哈哈哈…花魁姑娘就莫要再拒绝我了…”
钟正松(掌管捉妖司)“跟着我啊,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钟正松(掌管捉妖司)“哈哈哈!”
这声音一听就是那爱酒贪色的钟正松。
污言秽语如同刀锋般刺耳,宋亚轩的脸色微沉,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深邃明亮的瞳眸中倒映出阴翳。
真是丢人。
盛浮梦“不…不要…”
盛浮梦“钟大人…您家有发妻…她…”
话还没说完,便被眼前那肥头大耳的男人粗暴打断,他恶狠狠地瞪着盛浮梦,因饮酒过量而涨红的脸庞更添几分狰狞。
钟正松(掌管捉妖司)“不要给我提那个疯婆娘!”
钟正松(掌管捉妖司)“她算个屁!不过是仗着娘家实力雄厚罢了!”
此话刚落,身后就响起了男人慵懒又低沉的声音,轻飘飘的,句句却危险的很。
宋亚轩“看来钟大人对自家发妻早已不满的很。”
宋亚轩“那我有必要和钟夫人商讨一下这件事了。”
钟正松脸上的嚣张狂妄猛地一僵。
他僵硬地转过身来,在看到宋亚轩时狂妄气焰瞬间消失殆尽,艰难咽了咽口水。
钟正松(掌管捉妖司)“太…啊,啊不…宋公子。”
身形颀长的男人似笑非笑的勾唇,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钟正松宽厚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宋亚轩“钟大人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钟正松(掌管捉妖司)“我…我记得…”
钟正松的余光瞥了眼瑟瑟发抖的盛浮梦,仍然不甘心快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钟正松(掌管捉妖司)“但是这小丫头我…”
盛浮梦“求大人救我!”
姑娘惊恐的跑来,一抹绯红色的绢裙像花般旋转绽开,露出纤细雪白的脚踝。
宋亚轩眸光微暗。
这么怕?跟受惊的兔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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