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看似平息了几天,但暗流涌动
陈思罕那个被罚扫厕所的副总“雷公”,虽然表面上认罚,心里却早就憋着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是为了陈氏基业着想,却被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比了下去,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这天傍晚,许诺独自去楼下的便利店买酱油
她刚走出店门,一辆毫无标识的黑色轿车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的、带着阴笑的脸——这不是雷公的人,而是陈砚在这个城里最大的对头,“西街”的蛇哥
无关人员小妹妹,上车聊聊?
无关人员我知道你是我们陈爷的心头肉,放心,我们不杀你,就是请你去我们那儿住两天,让我们陈爷体会体会什么叫‘割肉’
许诺转身想跑,但几个彪形大汉已经围了上来
她没有尖叫,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陈思罕平时教她的逃生路线——但这群人太专业了,堵死了所有路口
【与此同时,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陈思罕正听着沉渊的汇报,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陆沉渊雷公那边还在扫厕所,但他昨晚悄悄见了‘西街’的人
陈思罕手中的钢笔“咔嚓”一声被折断,墨水溅了一桌子
他猛地站起身,眼底一片血红
陈思罕他们碰她了?
陆沉渊还没,但蛇哥的人已经出门了,估计是冲着许小姐去的,雷公这是借刀杀人,想借蛇哥的手除掉许小姐,再把脏水泼到您身上,动摇军心
陈思罕没再说话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扯下领带,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衬衫,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消音手枪,熟练地检查弹夹
陆沉渊先生,那是市区!那是西街的地盘,警察都在那儿盯着呢!如果您亲自去,一旦暴露身份,陈氏集团的股价会崩盘,九堂也会大乱……
陈思罕股价?
陈思罕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只有嗜血的疯狂
陈思罕沉渊,你跟我这么多年,还没明白一件事吗?
他把手枪插进后腰,推开窗户,冷风灌了进来
陈思罕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商人
陈思罕那是我的人,谁动,我就让谁全家陪葬,哪怕把这座城掀了,又如何?
【废弃修车厂】
许诺被绑在一张生锈的铁椅子上,嘴角有一丝血迹,那是她挣扎时被打伤的
蛇哥正拿着手机录像,准备发给陈思罕
无关人员陈大总裁,你看这皮肤多嫩啊,要是破相了,多可惜……
突然,修车厂二楼的玻璃窗碎了
烟尘散去,陈思罕站在那里
他没有带一兵一卒,就他一个人
无关人员陈…陈思罕?
陈思罕你刚才说,要动她哪儿?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下一秒,枪声响了
但不是对着蛇哥,而是对着他脚边的地面
陈思罕像一道鬼魅冲进人群,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致命的割喉和断骨
惨叫声此起彼伏,蛇哥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下了
陈思罕走到蛇哥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硬生生将其踹碎
紧接着,他揪住蛇哥的头发,把他的脸狠狠按在满是机油的地面上摩擦,声音冰冷彻骨
陈思罕回去告诉西街那个老不死的,再有下次,我会把你们全街的人都剁碎了喂狗
做完这一切,陈思罕才转过身,看向角落里的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