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武侯三伐出汉中,收复二郡固陇疆
建兴七年,春。
山河解冻,秦川草生。
经历第一次北伐街亭之憾、第二次北伐陈仓苦战,诸葛亮虽两度出兵未竟全功,却已然练得蜀军军纪如山、进退如风。蜀地休养数年,仓廪充实、兵甲精良、南中平稳、东吴和睦,蜀汉国力稳步回升。
反观北方曹魏,魏明帝曹叡自击退诸葛两次北伐后,渐生骄逸。
外患稍缓,便开始大兴宫室、广征民力、奢靡度日。中原百姓疲于徭役,关中守军也渐懈怠,西线边防不复往日森严。
诸葛亮洞察天时:魏君怠政、关西松弛、陇右空虚,正是三伐良机。
此番北伐,武侯一改前两次大举强攻、意图一战定关中的激进战法。
前车可鉴:
一出祁山,贪广土而失街亭;
二出陈仓,攻坚城而耗兵甲。
故第三次北伐,诸葛亮定下稳扎稳打、蚕食陇右、实取土地、不求速胜的万全之策。
此战目标极为精准——武都、阴平二郡。
二郡位于蜀汉汉中西北边陲,山高谷深、衔接羌胡、扼守陇右要道,是曹魏西线最薄弱之地。得之,则蜀汉西北屏障稳固、羌氐归顺、后患尽除;失之,则陇右永远为魏所控,北伐永远有侧背之忧。
战前调度,极为精妙。
诸葛亮不发举国大军、不惊天下耳目。
他遣骁将陈式率精锐轻步,潜出汉中西路,疾行山谷,奔袭武都、阴平;
自领主力大军坐镇后方,缓缓压境,作为威慑、以备援敌。
曹魏雍凉守将郭淮,素来沉稳多谋,察觉蜀军异动,立刻点起雍凉兵马,欲驰援二郡、合围陈式。
郭淮心中算计:蜀军轻兵深入、孤军寡少,只要魏军赶至,必可一战破之、尽数歼灭。
可他万万不知,诸葛亮亲率主力早已悄然压至边界。
待郭淮大军出雍州、奔赴二郡半路之时,山谷前后忽然旌旗尽展、鼓角齐鸣。
漫天蜀军大阵赫然出现,堵死魏军前路。
郭淮抬头望见“诸葛”大旗,瞬间心神巨震、遍体生寒。
他征战多年,深知武侯用兵鬼神莫测、从不虚出。眼前蜀军军容浩荡、壁垒森严、四面合围,绝非偏师,乃是蜀汉主力尽出!
郭淮瞬间明白——自己中计了!
诸葛亮以陈式为饵,诱他出兵;自己亲率主力围点打援,意在歼敌、稳收二郡。
进退无路、四面受敌,郭淮心知绝对无力抗衡武侯主力。
若强行开战,雍凉精兵必全军覆没,陇右防线彻底崩塌。
万般惊惧之下,郭淮不敢再战,忍痛舍弃武都、阴平二郡,连夜撤军突围,狼狈退回雍州固守。
魏军一退,二郡彻底无援。
陈式领兵入城,秋毫无犯、安抚官吏、慰劳百姓、张贴汉榜。
武都、阴平官吏、军民、羌胡部族,见蜀军仁义、军纪严明,又见魏军弃地逃窜,尽数开城归降。
兵不血刃,二郡归汉。
这是诸葛亮北伐以来,第一次完整、稳妥、毫无遗憾的实土大捷。
不同于一伐得而复失,不同于二伐无功而退。
三伐之战,得地、得民、得险塞、得羌胡、固边防、损敌士气、全师无伤。
二郡既定,诸葛亮立刻着手长治久安。
他选拔贤能、安抚蛮族、减免赋税、恢复耕种、修缮关隘、屯兵守土。
自此,蜀汉西北边境绵延数百里山河,尽数牢牢握于手中。
汉中不再单面受敌,陇右门户彻底打开,日后北伐粮草通道、出兵路径、侧翼屏障,尽数完善。
捷报传回成都,后主刘禅大喜过望。
朝廷上下感念武侯劳苦功高,下诏复还诸葛亮丞相原职,褒奖文武、犒赏三军。
蜀汉朝野士气高涨,举国振奋。
陇右风云已定,西北江山稳固。
诸葛亮立于武都山巅,遥望秦川关中。
三次北伐,步步为营、渐入佳境。
第一次探路陇右、惜败街亭;
第二次强攻陈仓、全身而退;
第三次稳收二郡、根基大成。
蜀汉以一州之地,步步蚕食大魏疆土,越打越强、越伐越稳。
可武侯心知:
郭淮虽退,曹魏根基未损;
曹叡虽奢,中原人才犹在;
北伐大业,远远未成。
稳住陇右之后,诸葛亮厉兵秣马、积草屯粮、操练三军、静待时机。
因为他清楚——
下一次北伐,将遇上毕生最强对手。
大魏隐龙、隐忍多年、智计无双的司马懿,即将正式登场。
惊天动地、棋逢对手、耗尽心神、决尽智谋的第四次终极北伐对决,即将风起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