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羽,别来无恙啊!”李昊轩表现出虚弱的样子。牢房中,薛炳宏没了踪影,刘富蕊躺在地上,头面对着墙,看不见脸。
“刘富蕊,死了?”周津羽一脸奸笑。
“女帝被杀死,可不是小事,周津羽,死到临头了你!”李昊轩很平静。
“我死到临头了,整个奇力国都要灭了,臣服人国的脚下;我不妨告诉你,在得知刘成瑶死的第二天,余杨的真面目露了出来,大战一触激发,我做的事最没用,基本上每天都无所事事;有一天,我遇到了玄烨,因为他是先皇的第四子,所以最不受重用,因为他,我突然明白了,权利就是一切!”
“权利有这么重要吗?”李昊轩急了,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从小,你是班长,薛炳宏各种都喜欢他,都想让他当课代表,刘富蕊生来就比我们都高贵,她骨子里的血统给了她一切;我就想整日无所事事一辈子,可遇到玄烨后,我发现权力,可以让你真正的‘无所事事,所有人都替你做;当然,这是有依靠的;就像刘富蕊依靠自身的血脉,而你,依靠你和刘富蕊的情分!”
“那你靠什么?”
“玄烨啊!先皇有五子,他的长子幼时病逝,二子三子分别第一次和余杨发动的这一次战死沙场;可他竟想立未成人的五子为太子;于是我在战争最乱时,杀死了先皇和他的第五子;后来,玄烨登基,他答应了我,等到他将奇力国征服以后,他会成为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到时候,他会赐于我想要的一切;玄烨到化人国,而我,则帮他收服奇力国,他怕我不舍,于是,我杀了舒亦无,然后,我找了理由,去了人国,时机成熟,我便进一步开启了计划。”周津羽边说,边走上前试探刘富蕊的鼻息。
“啊!”刘富蕊一撑将周津羽打到一边,半张脸仲了起来。
周津羽一声惊叫,痛苦地倒在地上。
“你没死?”周津羽捂住脸,愤怒地瞪着刘富蕊。
“幸亏我没死!周津羽,你以为我君临天下,风光无限,可我当上女帝是因为……”刘富蕊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是因为,我没有家人了!这就是我当上女帝的代价;李昊轩,当上指挥官,是因为他实力出众,可以担任好这一职;有了权力,就代表了你多了一份责任,而你呢?”
“一块上!”薛炳宏从后面也走了进来。
李昊轩,薛炳宏的奇力派不上用场,刘富蕊才刚刚解毒,也用不了奇力;可即使这样,周津羽身上众多奇力石,也仍然打不过;最后,李昊轩一记鞭腿,将周津羽重重的电到墙上,牙被打碎了两颗,鼻子里耳朵里逆出血来,周围不时传来的鬼叫声,让她更加难受,仿佛找到了死的感觉。
“周津羽,周津羽……”门外,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轻而柔,二妻惨而悲凉,像是有什么忧怨;不久,又走进来了一位女子,披头散发,一身黑衣拖在地上,黑纱蒙着脸,虽看不太清脸,但还是能感到很像舒亦无。
“你为什么要杀我?”×4
这下,别说是周津羽,舒亦无死而复生,李昊轩和刘富蕊也有些害怕。
尤其是周津羽,那人还再步步紧逼,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此时,她被吓得不能自己,在崩溃的边缘垂死疯狂徘徊着。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薛炳宏愤怒地说。
周津羽什么也不管了,跪在地上:“刘富蕊,我什么也不要了!什么权力!不要了!饶了我吧!殿下!饶了我吧……”
刘富蕊,看了看李昊轩,又看了看薛炳宏,二人懂了刘富蕊是什么意思。
刘富蕊渐渐温柔起来,一脸无奈与心痛,慢慢地将周津羽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手:“你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人国皇帝怎么会甘于分你他的权呢?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过去,这么多年的情份呢?不要了吗!走吧,你快走,若人国皇真的如心所愿,定会杀人灭口!”
周津羽跪在地上,对刘富蕊感激不尽,并快速地逃走了。
待她走了不远,李昊轩拿出两个铁球重重地向周津羽,正命中。周津羽倒地不起,大口大口地吐着血;薛炳宏快步走向前,拔开了短刀,一冷幽幽地:“你死不足惜!”一问,将刀从周津羽的左耳插进去,逆时针转了几圈,只听“咔嘣”一声,薛炳宏知道周津羽的头盖骨碎了。
周津羽先是抽蓄,面目挣扎,便再也没了动静;死时瞪大了双眼,极奇吓人。
“这多年情份!我还不要了!当女帝这么久,我学会了—不要心慈手软!”刘富蕊高高在上,俯视着周津羽。
“姐!我替你报仇了!”揭开面纱,不是舒亦无,是舒无亦,舒亦无的妹妹,奇力国那位唯数不多的女祭司。这次,是薛炳宏一同带来的,事先没有告诉李昊轩和刘富蕊罢了。
“什么感受?”薛炳宏问。
“大快人心!”舒无亦答。
“有计划也不提前说!”刘富蕊说到。
“下次一定,富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