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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继续装着哭腔问道。
峇来神像会说话？这和烧我爹娘有什么关系？
那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城里换了新神以后，总督就让所有人去拜神像，结果就有人听见神像说让他们去找一个奇怪的洞穴。”
“对对对，我听说啊好多人受不了那个声音就疯了，疯了之后撑不住都自杀了。”
“总督说这些人都是背叛者，必须烧给那个峇来神献祭。”
说完，他们有所顾忌地散开了。
张海音从张海侠的怀里抽离，难以琢磨地皱紧了眉头。
好荒唐的事啊。
张海楼一掌按在她的肩上，朝他们挑了下眉。
去总督府瞧瞧？度苍生于水火。
张海侠看着他一脸自信，不禁问道。
你对总督府很熟？
五分熟吧，赫曼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以前跟他有点私人恩怨。
我知道，你和门口的狗都有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是你的爱好。
张海音抱着胳膊，慢悠悠补上一句揶揄
何止是爱好，怕是走在路上，路边石子绊他一下，都能结下一场不共戴天的私人恩怨。
你们俩少合伙挤兑我。
这叫实话——
实说。
张海音和张海侠从他身边走过，一左一右地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张海楼被戳得微微后仰，独自站在原地嘀咕了几句后还是得乖乖迈步追上去。
…
房间里，张海楼喋喋不休地趴在张海音的耳边，软磨硬泡地劝她配合一下。
我都是按你的尺码买的裙子，求你了小姑奶奶，就假扮那么一小会儿。
张海音瞥了眼桌上的旗袍，不为所动。
她才不要假扮成送给赫曼总督的人，去面对那么一个恶心的男人。
你说你这么厉害，他要是敢碰你，你把杀了他就是了，反正有我和虾仔在呢。
张海音不耐烦地捂了捂耳朵。
张海楼突然站起来，见软的不行便换一套说辞。
张海音同志，拒绝配合档案馆查案，是很严重的行为，回去我就上报，扣你俸禄！
张海音恹恹地抬眼看他，为了避免一场大战，张海侠主动开口。
行了，这事我来吧。
好嘞。
张海楼一秒接受，忙着去准备制作面具。
张海侠愣了一下，来回看了看他们。
你们是不是给我做局了。
没有啊。
绝对没有。
见两人矢口否认，张海侠彻底服了，信他们才有鬼。
…
总督府外，哨兵戒备森严。
门卫拦下迎面走来的三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气度凛然的男人，后面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华人美女，一个是带着贝雷帽，遮住大半张面容的人，加上天色昏暗，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站住，干什么的？”
张海楼简言意骇地回道。
赫曼总督安排的，别多问。
门卫多打量了几眼他身后的女人。
“怎么有点壮？”
张海楼上前拽住门卫的领子，威胁似的说道。
你怎么问题那么多？要不你跟我一起进去，让总督亲自给你解释。
问卫一听连忙摇头，给他们放了行。
三人顺利进去，兵分两路。
扮成女人的张海侠前去总督房间，而张海楼和张海音一起去探探那个诡异的峇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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