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张瑞朴我们五个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得一起想办法,否则都要死在这里。
张海楼看了看躺着的师爷。
张海楼应该是四个人,这个人快死了。
师爷沾上毒水的地方冒着血,神智也变得迷迷糊糊。
张瑞朴继续说出自己的计划。
他打算兵分两路,赌一下大的邪神跟着谁,最后愿赌服“死”。
三人对视一眼,张海音不耐地啧了一声。
张海音傻子才会答应你这蠢主意好吗。
张海楼对啊,我们有三个人,而你们只有一点五个人。
张海楼所以应该是你们出去,然后我们趁机溜,如果你们不愿意,我就踢你们出去。
张海楼脸上带着微笑,话却是丝毫不留情面的。
张瑞朴笑了起来,神情自大。
张瑞朴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张瑞朴我先把你们其中一个搞成伤员,然后我们就可以公平对话了。
其中一个?张海音的脸色微微一沉。
这是根本没有把她发在眼里,甚至连零点五个人都不算啊。
张海楼脱掉外套,扔给了张海音。
张海楼我帮你揍他。
话音刚落,张瑞朴就和他们两人扭打在一起。
张海楼和张海侠二打一,根本不落下风。
张海音看着他们打得激烈,索性不想上前了,免得欺负了那位老叔叔。
张瑞朴你们这身手还说你们不是平民,你们到底是谁?
张海楼我们是平民高手。
张海侠和张海楼一左一右钳制住他的手,将他面朝下压在了贡品的瓷器上。
张瑞朴放屁,你们是南——
冰冷的触感抵在了脑门上,张瑞朴脊背一凉,看着面前拿枪对准他的张海音。
张海音乱说话,是会死的。
她说话时微微蹙眉,刚才瞧着的娴静全然不见,漆黑的眼眸里盛着天真的残忍。
忽然之间,破碎的瓷片在张瑞朴的头上砸开,张瑞朴两眼一闭便倒在了地上。
张海音我去…
张海音感叹一声,三人纷纷看向偷袭的师爷。
张海楼你弃暗投明了?
师爷瘫倒回地上,从怀里颤巍巍地取出一个东西。
是一只寄居蟹图案的怀表。
张四野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是南部档案馆厦城总部的张四野,是张瑞朴这儿的卧底。”
“没想到我死前还能见到你们,这可能是天意吧。”
听见厦城总部四个字,张海楼与张海侠不约而同地看向张海音。
张海侠仍是心存戒备,但张海楼已是脱口而出。
张海楼我们是南部档案馆坝隆州分馆的。
张海楼她也……
张海侠眼疾手快地按住他,没让他接着说下去。
师爷不认识他们,自顾自地说着张瑞朴叛变档案馆,逃亡胥城之后,他就一直潜伏在张瑞朴的身边。
简而言之就是,他们发现了峇来神像,因其十分邪门,他们不得不下来,张四野并暗中通报厦城总部,请求在南洋的同僚支援。
张海楼原来是你让我们来的。
张四野开口道:“我也没想到档案馆会派两个小孩来。”
张海侠所以你就随张瑞朴来到这个邪神的祖庭,但是这里太凶险,很多人进不来,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