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煌芒酒所。
鹿星月身着一袭黑色抹胸长裙,如瀑布般的长发垂至腰间,脚蹬一双 10 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气质非凡。别看她身高只有 165,但那气场,丝毫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位千金大小姐。
鹿星月悠然自得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在酒会上闲逛。
她一个转身,冷不丁就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慌乱之中,她抬起头,连连道歉:“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扎西低头看着眼前的人,两人四目相对,沉默了好一会儿。
“好久不见!”穿着黑色西装,手举高脚杯的男人声音有些哽咽。
都三年了,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么帅气迷人,魅力四射,宽肩窄腰大长腿,再配上那身高定的西服,真是让人心里不禁小鹿乱撞。
“可不是嘛!好久不见呢!”
“旁边这位是董小姐吧!三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装逼啊!”
鹿星月站在他们面前,毫不胆怯的说。
扎西,雲城酒吧的主导,雲季的董事长,年仅24,权势滔天。
“星月,这些年都去哪儿了,我都联系不上你,很担心你的,你过的好不好。”董思言装模作样的说。
三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茶啊!鹿星月听了直接想吐。
“哦,是吗,也不知道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好不好用啊。用了三年,银行卡余额够喝几次酒啊,董小姐还满意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找我啊,我给你发信息,打电话的时候你是怎么拒绝我的啊。”
“星月,你怎能这么说呢。”董思言挽着扎西的手委屈的说。
扎西从一开始的哽咽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终于开口了。
“星月……”
……
……
话还没说出口鹿星月直接怼回去“别他妈茶里茶气的,恶心。本来打算回去找你算账来着,没想到在这遇到了,真是毫不费吹灰之力啊。自己找上门来送死。”
董思言怂了“扎西哥哥,你看她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当初,也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她还追求过你呢。她之前不这样的。”
扎西突然用力挣脱开董思言的手,快步上前,满脸焦急地喊道:“星月……”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鹿星月无情地打断了:“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
鹿星月的声音冷冰冰的,她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与扎西保持一定的距离,仿佛对他充满了戒备。
扎西见状,急忙停下脚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
沉默片刻后,扎西终于开口问道:“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找你,我问遍了格瑞洛所有人,他们都说不清楚。”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鹿星月的关切和思念。
鹿星月却显得有些冷漠,她淡淡地回答道:“不重要。”
接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继续说道:“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那就是缘分。对了,还有董小姐,我之前是喜欢他,那都是青春期的叛逆悸动罢了,毕竟那个时候才 18 岁,见到谁不喜欢啊?后来我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喜欢,顶多就算是朋友。不像你,都 25 岁了,还叫比你小的哥哥,挺有想法的啊。”
鹿星月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她似乎对扎西的行为和态度感到不屑。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扎西身上,毫不留情地说道:“对了,还有,她不是爱贴着你吗?你没有同意她的表白啊,不会三年了,她还总是像舔狗一样舔你吧?那么多年了,还没有拿下吗?真失败。”
“啧……啧啧啧啧……我寻思你有多牛哦,还不是吃着碗面的,看着锅里的吗。现在拉一个,回家拉一个,直接都不带重复的,还真是真心喜欢,真爱啊。我欣赏不了,不好意思了。最后,我要说的是你挺失败的。”
董思言听了直冒火气,吼道“你胡说什么。”
鹿星月本来心中的怒火已经被点燃,她正准备毫不留情地怼回去,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意外发生了。
扎西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鹿星月后面说的话,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不喜欢,算朋友”这几个字上。只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片乌云笼罩,原本明亮的眼眸也失去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伤和失望。
他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细针狠狠地扎了一下又一下,每一针都带来一阵刺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什么叫不喜欢了?什么叫顶多算朋友?”扎西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明显的怒意和不解,他死死地盯着鹿星月,好像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鹿星月被扎西的反应吓了一跳,她试图挣脱他的手,但扎西却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
“放手,你弄疼我了!”鹿星月有些惊慌失措地喊道,“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干什么!”
然而,扎西对鹿星月的呼喊置若罔闻,他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紧紧地握住鹿星月的手腕,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这时,扎德鲁过来了,一把拽开扎西拉着鹿星月的手“逆子,你这是干什么!”
紧接着扎德鲁对着鹿星月微笑着说“这位小姐,招待不周,小儿所为有所冒犯,不好意思了。”
“没事的,我也是受人之托前来参加贵公司的活动。”鹿星月说“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别处看看了,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走的毫不犹豫,甚至还有点霸气十足。
扎西赶着追上去,却被董思言拉住了。
扎德鲁恨铁不成钢“怎么,看上了?”
扎西没有说话,一口闷了手里的红酒。
“扎西哥哥,来来在哪边,我们过去。”董思言拉了一下他。
扎西掠过他爹,直接朝兄弟胡来来走去。
扎德鲁气的半死。
“小林,你看这小子,还有点当老板的样吗,那么大个公司,说丢下就丢下,给老子留下这么个烂摊子,我是垃圾桶吗,专门回收,我50岁了还要努力给他打理公司,我图什么。”
扎德鲁对小助理林肃抱怨着。
“董事长,他这是叛逆期。”小林解释。
“谁家孩子24岁还他妈叛逆期,我看不是不务正业,叫他找个女朋友不找,一天混。”
小林没话说,心想:槽,这么说的吗,吐槽多了不太好,我还是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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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哥,和你招半天手,怎么才过来。”胡来来对扎西说。
扎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她回来了。”
“谁啊!”
胡来来一脸疑惑?搞什么,什么回来不回来了,他西哥疯了?
董思言小心翼翼地说:“星月回来了,刚刚遇上了。”
胡来来的心咯噔了一下,愣住了。
时隔三年了,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想到了曾经那个在酒吧喝酒的女孩。她的笑是甜甜,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很可爱。总是围着扎西转,总是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真的?”过了好半晌,胡来来问。
“嗯。”
扎西拿了一杯酒,在手里摇着,答道。
*
鹿星月到酒所的角落,这才缓过来。
“不得不是,三年了,那个男人还是那么帅,还是那么吸引人,一眼万年啊,可惜太狠了。”她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