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圣斯利安高中的档案室。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杨亚站在高高的书架前,指尖划过一排排落满灰尘的牛皮纸档案袋。她要找的,是十年前这所学校的旧档案。
江屿江屿的效率很高,昨晚那通电话后,今天一早,一份档案室的备用钥匙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课桌抽屉里。
杨亚女主“查你母亲的事……”杨亚低声喃喃,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泛黄照片上,母亲穿着圣斯利安高中校服的模样。
她抽出了2016届毕业生的档案盒。手指微颤着,翻开那本厚厚的校友录。
照片上的母亲,笑容明媚,眉眼间和她有着七分相似。而在母亲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年轻男人——那是年轻时的陈理事。
杨亚女主杨亚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继续往下翻,在一张“校园十佳歌手”的合影里,再次看到了陈理事的身影。他站在舞台侧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阴鸷地盯着镜头。
而在照片的最边缘,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女人正低着头,手里拿着扫帚。那是……她的母亲。
就在这时,档案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理事“杨亚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杨亚猛地回头,看到陈理事正站在门口,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她手里的校友录。
杨亚女主“陈理事。”杨亚迅速将校友录合上,塞进书包,脸上恢复了那副不卑不亢的表情,“我来找一本旧书。”
陈理事“旧书?”陈理事冷笑一声,缓步走近,“档案室里只有档案,没有书。杨亚同学,你在查什么?”
陈理事他走到杨亚面前,目光落在她鼓鼓囊囊的书包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陈理事“你母亲当年,就是因为太好奇,才落得那个下场。”陈理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杨亚,我劝你最好安分一点。你母亲是个清洁工,你最好也认清自己的身份。”
杨亚女主杨亚的心跳漏了一拍。
杨亚女主她看着陈理事那张扭曲的脸,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杨亚女主“陈理事,”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我母亲当年,到底看到了什么?”
陈理事陈理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伸手,想要去抢杨亚的书包。
杨亚女主杨亚早有防备,她侧身一闪,躲开了他的手,转身就往门外跑。
陈理事“站住!”陈理事在身后怒吼。
杨亚女主杨亚冲出档案室,迎面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江屿江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他一把揽住杨亚的腰,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追出来的陈理事。
江屿“陈理事,”江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欺负我的同桌,是不是太不把江家放在眼里了?”
陈理事陈理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看着江屿,又看了看杨亚,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陈理事“江少……我,我只是……”
江屿“只是什么?”江屿冷笑一声,“陈理事,你最好记住,杨亚是我的人。她的事,我管定了。”
陈理事陈理事咬了咬牙,最终只能恨恨地瞪了杨亚一眼,转身离开。
走廊里恢复了平静。
江屿江屿转过身,看着杨亚,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屿“你没事吧?”他低声问。
杨亚女主杨亚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我没事。江屿,谢谢你。”
江屿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江屿“小同桌,”他低声说,“你查到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你确定,要继续走下去吗?”
杨亚女主杨亚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
杨亚女主“确定。”她坚定地说,“这是我母亲的真相,我必须查清楚。”
江屿江屿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江屿“好。”他说,“那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