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橘子味的甜

苏新皓捏着可乐罐，看着朱志鑫走过来，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朱志鑫已经把手里的芬达递了过来——也是开了罐的，拉环被他捏在手里，指尖还沾着一点水珠。

朱志鑫“给你，橘子味的，比可乐甜。”

朱志鑫说，语气平平淡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苏新皓接过芬达，冰凉的罐身贴着掌心，他看着朱志鑫的侧脸，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的睫毛上，投下小小的阴影。他突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从来都不需要太多语言。

不用他说“我渴了”，朱志鑫会提前买好他爱喝的冰红茶；不用他说“我拉不开拉环”，朱志鑫会顺手接过去；甚至不用他说“我有点累了”，朱志鑫会放慢脚步，陪他一起落在队伍后面。

他们就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根须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缠在一起，连风往哪个方向吹，都能同步感知。

休息的时候，苏新皓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那罐橘子汽水，看着朱志鑫帮工作人员搬道具。他看见场务递了一瓶罐装的运动饮料给朱志鑫，朱志鑫接过来，刚想自己拉开，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苏新皓没说话，只是对着他举了举手里的汽水罐，示意自己喝着。

朱志鑫笑了一下，收回视线，拇指轻轻一掀，自己拉开了拉环，仰头喝了一口，动作流畅自然。

苏新皓也笑了，低头喝了一口橘子汽水，甜丝丝的气泡滑过喉咙，带着夏天的味道。

他知道，朱志鑫不是不会自己开拉环，就像他也不是真的没力气。只是在彼此面前，他们早就卸下了所有防备，不用逞强，不用硬撑，连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都有人能稳稳接住。

就像刚才在镜头里，他递出去的不是一罐可乐，而是藏在细节里的依赖；而朱志鑫接过来的也不是一个拉环，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后来补拍花絮的时候，工作人员问他们：

gzry“你们俩开饮料怎么这么默契？都不用说话的？”

朱志鑫刚想开口，苏新皓已经笑着接了话：

苏新皓“他手劲大，帮我开罐方便。”

朱志鑫侧头看了他一眼，也笑了，补充道：

朱志鑫“他递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干嘛，习惯了。”

镜头里，他们俩的视线终于对上了，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腼腆，还有一种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

没人知道，在镜头之外，他们已经这样互相开了多少次拉环，递过多少次水，走过了多少个夏天。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对上的眼神，都藏在了一次又一次的抬手和接手中，变成了独属于他们的密码。

收工的时候，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苏新皓手里还拿着那罐没喝完的橘子汽水，拉环早就被朱志鑫随手扔在了垃圾桶里。朱志鑫走在他旁边，手里拎着两人的包，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递到他面前。

朱志鑫“刚买的，冰的。”

朱志鑫说。

苏新皓接过来，不用看也知道，拉环已经被拉开了。他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和橘子汽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了这个夏天最难忘的记忆。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朱志鑫，对方正低头看着手机，阳光洒在他的发顶，暖融融的。苏新皓没说话，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像每次训练累了的时候那样。

朱志鑫也没抬头，只是往他这边靠了靠，把手里的冰可乐又往他那边递了递，刚好碰到他的指尖。

晚风带着橘子汽水的味道吹过来，他们并肩走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不用说话，也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毕竟，他们早就成了彼此肚子里的蛔虫，连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读懂所有没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