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漫卷,顶级会所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往来不绝。
卡座深处,三个出身优渥的男人自成一方天地,与周遭喧闹若即若离。
靠窗的男人斜倚在真皮沙发里,一身高定西装剪裁利落,袖口暗纹在灯下若隐若现。他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高脚杯,琥珀色酒液轻晃,眉眼慵懒又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偶尔抬眼扫过场内,目光淡然,仿佛周遭一切繁华,都入不了他眼底。
聂玮辰今天又有什么让张大少爷烦心的事啊?连这酒都入不了你的眼了
说话的男人靠近走廊,他姿态肆意的解开衬衫两颗纽扣。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笑着同身旁人闲谈,言语间谈吐从容,举手投足皆是被优渥家境滋养出的松弛感,抬手示意侍应添酒时,动作自然又利落。
张桂源没什么
张桂源淡然应道,他端起手中的高脚杯,和他干了一杯,一饮而尽。
聂玮辰状似听懂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另一位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坐在另一边的最里侧,相貌出挑,坐姿端正,气质偏清俊内敛。他指尖轻点桌面,不怎么搭话。虽不张扬,可周身沉淀的气度,依旧昭示着不俗的身份,安静地融入这片纸醉金迷,却又始终保有独一份的沉静。
聂玮辰浚铭弟弟今天心情挺好啊,不如陪哥哥找点乐趣?
听到他这话,陈浚铭抬眸,少年人的脸多了一分稚气,他笑道。
陈浚铭不用啦,我今天要陪little sheep出去,就不打扰哥哥的兴致了。
话刚说出口,空气有一瞬间凝滞,陈浚铭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眨眨眼,神色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天真
“啪嗒”一声,高脚杯被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靠窗的男人抬眸,目光冷凝的盯了他一秒,又很快收回
见气氛不太对劲,聂玮辰瞬间打圆场。
聂玮辰好痛心啊!你们一个两个的就这么对待我吗?忍心让我一个人去那又脏又臭的地方吗?
张桂源冷笑一声。
张桂源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
陈浚铭对呀,聂哥你真是闲着没事做,跑去和手下的人要债。如果你爸爸妈妈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顿打。
聂玮辰别啊浚铭弟弟,你可千万别说漏嘴,哥哥这一年的零花钱可都包在你身上了啊!
聂玮辰话说啊,我本来对手下人要债这件事没兴趣的,但听说那老赖本来钱都还完了,结果又借了100万去赌,啧啧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本来我手下的人去抓了他好几次,结果发现那老东西不知道跑哪去了,害我手下的人白跑几趟
聂玮辰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少得了我呢?
他眨了眨眼睛。
又凑了过去邪笑道。
聂玮辰听说啊,他儿子长得挺漂亮的。
张桂源皱眉,撇了他一眼。
张桂源别人爹欠的钱,你别太过分。
聂玮辰哎哎哎,张大少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他装作痛苦的模样
张桂源戏演过了。
此话一出,他瞬间恢复正经样。
聂玮辰哎呀放心,我懂分寸。
说完,他又和张桂源干了一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