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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名侦探柯南(高佐)

清晨的羞恼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房间,室内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床榻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处处都是暧昧的痕迹。一旁的软垫里,柴六斤盖着小被子,蜷成一团睡得正沉,小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佐藤美和子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回笼的瞬间,一阵钻心的酸痛猛地从腰间传来,顺着四肢蔓延至全身。她下意识地蹙起眉,试着动了动身体,腰背僵硬得厉害,每挪动一下,酸胀感就加重几分。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一幕幕清晰无比。平日里性子温顺、模样软乎乎像只小奶狗的高木涉,昨夜却格外霸道强势,全然没了往日的乖巧。

微凉的空气触碰到肌肤,她下意识打了个轻颤,低头看向自己,脖颈、肩头、手臂上布满了深浅交错的吻痕,醒目又惹眼。羞意瞬间席卷全身,脸颊烧得滚烫,又气又窘的情绪压得她心口发闷。

视线落在身侧还躺着的高木涉,积攒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她抬起腿,带着几分嗔怒用力一踹。毫无防备的高木涉惊呼一声,径直被她从床上踹落到了地面。

高木涉撑着地面坐起身,一脸茫然地抬头望向床上的人。

佐藤美和子拢紧身上的被子,把满身痕迹遮得严严实实,眉眼间满是娇恼,声音又软又凶:“都怪你!我现在腰都疼得直不起来了!平日里看着那么温顺,昨晚偏偏那么用力,简直太过分了!”

简直太过分了!

高木揉着摔得微微发麻的臀部,仰起头看向床上的人,眼神懵懂又无辜,摆明了一副装傻的样子。“我怎么惹你生气了?一大早火气这么大。”

他慢悠悠撑着地面站起身,故意装作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还故作关切地歪了歪头:“腰不舒服吗?是不是昨晚睡姿不好扭到了?”

佐藤美和子被他这番说辞气得脸颊发烫,伸手指着他,语气又羞又恼:“你还敢装糊涂!明明就是你昨晚……”

话到嘴边又碍于羞涩没能继续说下去,只能恨恨地抿紧唇。身上的吻痕还清晰可见,腰间的酸胀感也一刻未曾消散,眼前这人平日里温顺得像只小奶狗,做起事来大胆又强势,如今反倒摆出一脸不知情的模样。

高木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缓步走到床边,故意凑近了些,低声笑道:“我真的不清楚呀,不如你好好说说,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美和子别过脸,不愿再看他戏谑的神情,蜷起身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闷声道:“离我远点,我现在不想理你。”

一旁软垫上的柴六斤动了动耳朵,翻了个身,依旧裹着小被子睡得香甜,完全没察觉两人之间闹别扭的小氛围。

高木几步走到床边,抬手撑在床沿将她圈在怀里,俯身俯身落下一个温柔又带着几分霸道的吻。片刻后他稍稍退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眉眼上,语气带着戏谑:“夫人,这真的只是睡姿不对导致的腰疼吗?”

佐藤美和子心跳骤然加速,慌忙偏过头,耳尖红得通透,伸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力道却软绵无力。“你别胡说,本来就是腰酸得厉害。”

他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后退,指尖轻轻拂过她颈间的吻痕,眼神温柔又缱绻:“那看来,是我的过错了。不如我帮你按揉一下,缓解缓解不适?”

一旁垫子上的柴六斤咂了咂嘴,翻了个身,依旧睡得安稳,全然没打扰这一室暧昧的氛围。

高木的指尖轻轻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力道温柔又舒缓,精准揉散那股酸胀的痛感。

温热的掌心熨在皮肤上,带着独属于他的温度,酥麻的触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让佐藤美和子浑身都软了下来。原本气鼓鼓的力道彻底卸干净,抵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蜷起,脸颊红得愈发滚烫。

她不敢抬头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眸,声音细若蚊喃,带着满满的委屈:“都怪你……现在浑身都难受。”

高木垂眸凝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盛满宠溺的笑意,低头轻啄了一下她泛红的唇角,低声哄道:“是我的错,不该昨晚没轻没重,让我的小朋友受累了。”

他指尖细细摩挲着她颈间深浅错落的吻痕,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温柔:“以后我温柔点,好不好?再也不让你腰疼了。”

佐藤美和子闻言,羞得直接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床边软垫上的柴六斤睡得四脚舒展,小鼻子轻轻翕动,安安静静的,成全了满室温柔缱绻的晨光与相拥的暖意。

哼,去去去一边去,我才不理你,你上班去,我才不想看到你。

佐藤美和子别过脸,小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眉眼间全是傲娇的别扭,浑身还带着未散的酸软,推人的力道软绵绵的,根本奈何不了他半分。

高木看着她口是心非、耳尖通红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浓郁,非但没有松开圈着她的手,反而微微俯身,指尖轻轻刮了下她泛红的脸颊,嗓音低沉温柔又带着戏谑:

“真赶我走?”

他故意放慢动作,目光细细扫过她脖颈处浅浅的痕迹,温柔哄着:“腰还疼呢,我把你伺候舒服了再去上班,好不好?”

佐藤美和子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连忙捂住脖子,气鼓鼓地瞪着他:“不需要!你快走!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

蜷缩在软垫上的柴六斤悠悠动了动耳朵,迷迷糊糊睁开小眼睛,懵懂地看了两人一眼,又耷拉着脑袋,裹紧小被子继续呼呼大睡。

哼,去去去一边去,我才不理你,你上班去,我才不想看到你。

佐藤美和子别过脸,小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眉眼间全是傲娇的别扭,浑身还带着未散的酸软,推人的力道软绵绵的,根本奈何不了他半分。

高木看着她口是心非、耳尖通红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浓郁,非但没有松开圈着她的手,反而微微俯身,指尖轻轻刮了下她泛红的脸颊,嗓音低沉温柔又带着戏谑:

“真赶我走?”

他故意放慢动作,目光细细扫过她脖颈处浅浅的痕迹,温柔哄着:“腰还疼呢,我把你伺候舒服了再去上班,好不好?”

佐藤美和子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连忙捂住脖子,气鼓鼓地瞪着他:“不需要!你快走!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

两人在床头打闹拉扯,细碎的争执声、轻笑声透过楼板传下楼,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楼下客厅里,高木的母亲苏婉,父亲高濑诚,连同佐藤美和子的父亲佐藤正义正围坐在一起喝茶闲聊。两家早已彻底认可两个孩子的关系,早已把彼此当做自家人,相处得格外融洽。

苏婉耳尖微动,率先听见楼上细碎的动静,当即忍俊不禁,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笑着打趣:“这两个孩子,大清早的就不消停,闹哄哄的。”

高濑诚坐在一旁,气质沉稳温和,闻言无奈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随他们去吧,小两口拌嘴打闹,热闹些才好。”

对面的佐藤正义穿着规整的便服,神色端正,却也忍不住勾起唇角,了然一笑:“美和子这孩子,从小就执拗,也就高木能耐心哄着她了。”

苏婉听得心里愈发满意,笑着接话:“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们做长辈的看着就安心,只要他们好好的,闹点小脾气根本不算事。”

几位长辈默契十足,心照不宣地听着楼上的动静,谁也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坐着闲谈,满心都是对两个孩子的成全与疼爱。

楼上的两人对此全然不知。

高木见她是真的羞恼了,不敢再继续逗弄,顺势收回手臂,温柔替她掖好被角,嗓音软得不像话:“我不闹你了,马上收拾去上班。”

“你乖乖在家躺着休息,哪也别去,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

佐藤美和子别过脸,故作冷淡地哼了一声,可泛红的耳尖,早就出卖了她柔软的心思

白天一整天,风平浪静,警队全员统一轮休。

高木涉下午陪佐藤美和子窝在家里休息,怕她腰还酸,时不时给她揉一揉、递温水、拿零食,黏得人没脾气。家里四位长辈——高濑诚、苏婉、佐藤正义,全程看在眼里,笑着不拆穿年轻人的甜蜜日常,安安静静在楼下喝茶闲聊度过了一整天。

而米花町另一边,从白天热闹到傍晚,半点没闲着。

毛利侦探事务所里人声鼎沸。

步美托着腮笑眯眯道:“柯南!今天不用上学真的太幸福啦!我们下午要不要去公园野餐呀?”

光彦立刻举手:“可以可以!我带了新的昆虫观察手册!”

元太拍拍肚子:“野餐可以!但是必须要有鳗鱼饭!不然我不去!”

柯南无奈叹气:“你们三个真的随时随地只想着玩和吃。”

灰原哀淡淡瞥了一眼:“难得休息日,放松一下也无妨。”

阿笠博士笑呵呵道:“哈哈,都可以都可以!博士今天有空,全部带你们去!”

毛利小五郎翘着腿喝啤酒,报纸挡着脸:“吵死了吵死了,小孩子精力真旺盛,休息日都不让人清静。”

坐在对面的妃英理合上卷宗,优雅挑眉:“小五郎,孩子们活泼一点不好吗?总比你一天到晚只会喝酒赌马要强。”

毛利小五郎瞬间底气弱半截:“……我、我这是生活情趣!”

与此同时,街道上。

毛利兰提着购物袋温柔笑着:“新一,你看这家店的蛋糕看起来好好吃,我们买一块带回去给大家吧?”

工藤新一单手插兜,看着她满眼温柔:“你喜欢就都买,不用问我。”

旁边铃木园子当场爆笑:“哇——!!新一你现在越来越会宠老婆了!甜度超标了啊喂!”

世良真纯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笑得狡黠:“真的很恩爱呢,真的让人羡慕。”

新一耳根微红,别扭道:“啰嗦,你们两个别乱开玩笑。”

整整一天,所有人都过得轻松悠闲,没有案件、没有紧急出警、没有任务加班,难得安稳平静。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晚霞褪去,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转眼,时针悄悄滑到深夜十一点半。

高木家卧室里。

高木涉彻底累沉沉睡,呼吸均匀绵长,整个人安稳窝在被窝里,睡得毫无防备。

佐藤美和子侧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完全睡熟,轻轻吐了口气。

她心里小声嘀咕:白天被他黏了一整天,腰还酸酸的,今晚我一定要偷偷放松一下!

她悄咪咪摸出手机,点开和宫本由美、三池苗子的闺蜜群。

【美和子】:姐妹们!出动没!我家那位彻底睡着了!

【由美】:哈哈哈我早就等半天了!羽田秀吉一沾枕头就打呼,睡得比猪还沉!

【苗子】:我这边也搞定!千叶刚刚刷完手机直接困睡着啦!

【由美】:难得全员休息!今晚必须放纵一波!!

佐藤美和子忍住笑,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猫,完全不敢发出动静,蹑手蹑脚走出卧室,轻轻关上房门。

楼下长辈早就回房休息,整栋房子安安静静。

她快步走进衣帽间,彻底放开自己。

褪去平日里干练利落的警队制服,她拿出压在衣柜深处、从来不敢在男友面前穿的衣服。

修身性感吊带短裙,细腻黑丝,细跟高跟鞋。

她对着镜子认真化妆,一改平日清淡素颜,描眼线、涂红唇、整理发型,整个人瞬间明艳妩媚,完全换了一种气质。

收拾完,她悄悄出门打车。

酒吧门口,另外两人早已等候多时。

宫本由美一头微卷长发,妆容艳丽,短裙配黑丝,踩着高跟鞋随性又飒:

“哎哟我们美和子!!今晚也太绝了吧!!我差点认不出来!”

三池苗子看着她,满眼惊叹:

“美和子,你平时上班太正经了,原来你这么适合这种风格!好漂亮!”

佐藤美和子被夸得有点害羞,抬手撩了下头发,轻笑出声:

“别笑我了,我可是偷偷溜出来的,高木要是醒了发现我跑出来穿成这样,肯定要傻眼。”

由美笑得一脸坏心眼:

“傻眼才好!平时一个个在男朋友面前乖乖软软,今晚咱们三个彻底解放!没有工作、没有案件、没有男朋友!纯女生夜局!”

苗子点点头:

“真的好久没出来放松了,天天出警办案,神经一直紧绷着。”

佐藤美和子轻轻叹气,带着笑意:

“是啊,今天一整天腰酸背痛,被高木小朋友黏得死死的,终于能偷偷喘口气了。”

由美挑眉打趣:

“哎哟,听这语气,昨晚某人可是被自家小奶狗狠狠折腾惨了?”

美和子瞬间脸红透,伸手拍她一下:

“你别乱说!!不许提!!”

三人笑着打闹着走进灯光微醺的酒吧。

夜色渐深,分针缓缓走向午夜十二点。

整个米花町彻底安静下来。

男生们全部熟睡,毫不知情。

而平日里正直、干练、温柔的三位女警,正穿着性感衣裙、踩着高跟鞋,在深夜酒吧里,偷偷享受属于她们自己的自由深夜时光。

午夜十二点,街边露天酒座灯火摇曳,微凉的晚风卷着街边的烟火气。佐藤美和子、宫本由美、三池苗子并肩而坐,三人换下制式警服,一身精致穿搭格外惹眼。修身短裙搭配黑丝与细高跟,妆容明艳,和平日里执勤时的模样截然不同。桌上摆着几瓶低度果酒与各式小食,街道上人来人往,不少外形出众的男士路过,引得三人不时低声说笑。

佐藤美和子任职于警视厅暴力犯三组,平日里经手的都是恶性案件,行事果决干练,周身总带着一股凛然气场;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则是一线交警,每日穿梭在街头疏导交通、处理路面事故,三人岗位不同,却是无话不谈的挚友。

宫本由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扫到美和子裸露的颈侧,立刻来了兴致,压低声音打趣道:“我说美和子,你这脖子上的红痕也太明显了吧?咱们白天还一起聊工作,当时居然没留意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三池苗子也连忙探过头,看清痕迹后脸颊微微泛红,跟着小声追问:“对啊,咱们干警务工作的,磕碰受伤见得多了,可这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是执勤时弄出来的。你该不会……是被高木先生弄的吧?”

佐藤美和子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脖颈,耳尖唰地红透,又羞又窘地瞪着两人:“你们别乱猜,就是前几天追查犯人时,不小心磕碰留下的。”

“磕碰?”由美挑着眉连连摇头,显然半个字都不信,“我们天天在路上执勤,摔伤、擦伤是什么样子再清楚不过。你可是暴力犯三组的骨干,抓捕犯人难免有磕碰,但这痕迹的样子,可对不上号哦。”

“就是呀。”苗子忍着笑意碰了碰她的胳膊,“高木先生现在可是集团总裁,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没想到私下里……”

“好了别说了!”美和子慌忙打断她,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试图掩饰脸上的燥热。一想起家中那位身份已然转变的高木涉,清晨两人嬉闹相处的画面便在脑海里浮现,窘迫得让她恨不得把头埋起来。

见她实在难为情,由美和苗子也不再继续调侃。由美望向街上来往的行人,笑着转移话题:“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每天不是查大案就是指挥交通,神经时时刻刻都绷着,难得偷跑出来放松,咱们好好喝酒聊天。”

“没错。”苗子给自己添上酒,抬手和两人碰杯,“天天守在岗位上,连好好玩乐的时间都没有。今晚抛开工作,痛痛快快玩一场。”

三人举杯对饮,欢声笑语不断。偶尔看到外形亮眼的路人走过,便凑在一起小声打趣,彻底卸下了身为警务人员的严肃,尽情享受着这短暂的自由时光。

与此同时,几人的住处内却是一片寂静。

羽田秀吉躺在床上睡得深沉,一心钻研将棋的他身心俱疲,此刻鼾声轻响,哪怕耳边有人说话也浑然不觉,完全没发现女友早已出门。另一边,千叶作为搭档,整日和苗子一同在外执勤,劳累了一天,沾枕便陷入熟睡,睡得格外安稳。

白鸟任三郎的居所里,柔和的夜灯照亮卧室。他和小林澄子同床而眠,白鸟素来睡眠浅,一直没有彻底睡去,时不时抬手为身侧熟睡的爱人掖好被角,眉眼间满是温柔,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独栋别墅内,高木涉自美和子悄悄离开后,便再无睡意。如今身为集团总裁的他,褪去了昔日警员的身份,却依旧将佐藤美和子放在心尖上。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望着窗外夜色,眼底漾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自然清楚颈间痕迹的由来,也猜到她是约了好友出门散心。沉吟片刻,高木拿起车钥匙起身,整理好衣衫走出别墅。他并不打算立刻上前打扰,只想悄悄跟在后方,默默护着这个偷偷溜出来玩乐的人。

午夜十二点,高木从自家别墅驱车驶出,夜色沉沉。他拿起手机拨通千叶的号码,铃声响了许久无人接听,只好挂断重拨。第二通电话依旧石沉大海,直到第三次拨号,听筒里才传来千叶含糊的声音。

“喂?哪位啊,大半夜的……”千叶还带着浓重睡意,哈欠声清晰传来。

“是我,高木。”高木的语气沉稳,带着一丝凝重,“美和子悄悄出门了,应该是约了苗子和由美一起,我担心她们安全,你现在收拾一下,我去接你,咱们一起去找人。”

千叶瞬间惊醒,伸手摸了摸身旁空荡的床铺,睡意全无:“什么?苗子不在?我睡得太沉压根没察觉!你等我,我马上就下楼!”

“好,我很快到你楼下。”

挂掉电话,高木踩下油门,朝着千叶家的方向驶去。

高木车速平稳,几分钟就抵达千叶小区楼下。

夜色漆黑,路灯拉长车身影子,没过几秒,千叶匆匆套着外套、头发乱糟糟地冲下楼,快步坐进副驾。

他一上车就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高木整张脸黑得离谱,沉得比深夜夜色还暗,周身低气压死死压在车厢里,平日里的温和半点不剩。

千叶瞬间不敢嬉皮笑脸,正色问:“到底怎么回事?她们三个能去哪啊?大半夜偷偷跑出去。”

高木目视前方,冷声开口:“我大概知道地方。”

他一脚油门,车子调转方向,直奔A市最近新开、也是全城生意最火爆的高端酒吧——高氏集团直营娱乐总店。

十几分钟后,豪车稳稳停在酒吧正门专属车位。

门口值班的酒吧大堂经理一眼认出车牌号,瞳孔一紧,立刻快步小跑迎上来,弯腰恭敬至极:“高总!这么晚您怎么亲自过来巡查?”

高木推门下车,眉眼冷厉,气场全开,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问你,今晚有没有看见少夫人,带着两位女性朋友过来消费?”

经理脑子飞快一转,立刻回话:“有的!十分钟前三位气质特别出众的女士进店,坐在二楼靠窗至尊卡座,全程安静小聚,没有喧闹,我们工作人员一直在留意照看!”

一旁的千叶瞬间瞪大眼,哭笑不得:

“好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跑到你自家开的酒吧偷偷喝酒放松,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高木没接话,脸色愈发阴沉,抬步径直往酒吧内走:“进去找人。”

高木面色阴沉,沉声对经理下令:“抽调几名安保人员,在场内悄悄搜寻,找到少夫人一行后不要上前打扰。”

“是!”经理立刻应声,转头便示意几名保镖散开。

高木继而看向身旁的千叶,语气沉稳:“千叶,等找到苗子和由美,你直接送她们两人回家,这里不用你管,美和子我亲自来对接。”

千叶点头应下:“放心,我一定把她们安全送到家。”

高木又转回看向经理,继续叮嘱:“安排一名服务员,稍后单独带少夫人来顶楼至尊豪华包间见我。十分钟之后,再上楼来接我。”

经理略一犹豫,躬身问道:“高总,请问该如何向少夫人说明事由?”

“不必提及我的身份,”高木语气淡漠,“只告诉她有人想见她便可。”

“属下明白了。”

安排妥当,高木不再多言,径直走向专属电梯,前往顶楼最豪华的包间等候。千叶则跟着安保人员走进喧闹的大厅,准备去找三池苗子与宫本由美。经理很快叫来一名举止得体的服务员,反复交代好说辞与路线,静静等着人传来消息。

喧闹的酒吧大厅光影缭乱,重低音的音乐震耳欲聋,卡座里满是嬉笑玩乐的客人。

几名安保人员按着经理的吩咐,低调穿梭在人群里,没过两分钟,就在二楼靠窗的至尊卡座找到了正在小聚的三人。

三池苗子和宫本由美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果盘说笑,佐藤美和子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晃着杯中的果酒,放松了一整天执勤紧绷的神经。

奉命前来的服务员快步走上前,身姿恭敬,轻声开口:“这位女士,有人想见您,麻烦您跟我移步一趟。”

佐藤美和子微微一愣,眼里满是疑惑:“有人找我?是谁?”

服务员恪守吩咐,不多解释,只礼貌重复:“抱歉女士,我只负责带您过去,麻烦您跟我来一趟就好。”

一旁的宫本由美立马警觉起来:“莫名其妙,这里这么多人,谁会专门找我们啊?要不别去了。”

苗子也连忙点头附和,眼神带着忐忑。

可服务员态度客气却坚定:“不会耽误您太久,就在顶楼包间,很近的。”

美和子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又实在好奇到底是谁,犹豫片刻,还是站起身:“那我去看看,你们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

说完,她跟着服务员转身离开卡座,踩着高跟鞋,穿过热闹拥挤的大厅,一路走向专属直达电梯。

与此同时,千叶跟着安保找到了留在卡座的苗子和由美。

两个女孩看见突然出现的千叶,瞬间脸色一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

千叶看着两人无奈又好气,压低声音:“胆子真大,偷偷跑出来跑到这么晚,还敢来酒吧玩?别愣着了,收拾东西,我送你们回家。”

苗子耷拉着脑袋,满心愧疚:“对不起千叶,我们就是一时贪玩……”

“先别说了,赶紧走。”千叶没再多责备,知道高木还在楼上等着,不敢耽搁,带着两个女孩快速收拾随身物品,径直走出酒吧,驱车送两人返程。

另一边,专属电梯缓缓上升,直达酒吧顶层。

整层顶楼安静静谧,和楼下的喧嚣截然不同,走廊奢华又私密。

服务员停在最顶级的豪华包间门口,轻轻推开房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士,人就在里面,您请进。”

说完便恭敬退下,独自转身下楼待命。

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至尊包间宽敞奢华,灯光柔和偏暗。

高木独自坐在超大真皮沙发上,身姿挺拔,眉眼冷沉至极,整张脸黑得没有一丝温度,周身的低气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他抬眼,漆黑的眼眸直直落在推门而入的佐藤美和子身上,沉默不语,空气中满是压抑的气息。

佐藤美和子轻轻推开包间大门,扑面而来的是一片沉沉幽暗。

整间顶级至尊包间没有开一盏主灯,只有角落几缕微弱的氛围冷光幽幽亮起,将偌大的空间衬得幽深又压抑,四下静谧无声,和楼下震耳欲聋的喧嚣完全是两个世界。

昏暗光影里,一眼就能看见正中央的真皮大沙发上,端端正正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高木身着一丝不苟的黑色高定西装,鼻梁架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镜片在微弱暗光里泛着淡淡冷光。他脊背挺直,双腿随意交叠,周身气场冷得刺骨,脸色黑得彻底,沉默地坐在那里,压迫感铺天盖地。

他身侧错落围着好几位容貌精致的女服务生,有人安静坐在旁边的沙发边,有人垂着身子手持酒杯,小心翼翼替他添酒、倒饮品,人人举止规矩恭敬。

所有人都守着极致分寸,不远不近陪着,没有一人敢凑上前亲昵,更没有拥抱、触碰、依偎半点逾矩动作。

自始至终,高木眼神平视前方,面无表情,冷淡疏离,连余光都未曾落在身边任何一个女生身上,任由众人安静陪侍,却半点不入他的眼。

幽暗的包间里,他独坐人群中央,却孤僻又冷清,浑身写满了生人勿近。

门口的佐藤美和子彻底僵住了。

昏暗的光线模糊了轮廓,却让眼前的画面格外刺眼。看着被一众女生围在身边的高木,她心脏猛地一沉,指尖骤然攥紧,呼吸都下意识顿住,心头又慌又酸,瞬间手足无措,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佐藤美和子轻轻推开顶楼包间的门。

整个包厢漆黑一片,没有开任何主灯,只有墙角几缕极淡的冷色微光微弱亮起,暗得几乎看不清景物,和楼下热闹喧嚣的酒吧完全是两个极致。

昏暗的光影里,宽大奢华的真皮沙发正中,静静坐着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

高木身着笔挺的黑色定制西装,鼻梁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在暗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他脸色沉得吓人,周身寒气四溢。

他身侧围了数位身形窈窕的女服务员,有人安静坐在一旁待命,有人躬身替他斟酒,个个举止规矩、分寸得当,只恭敬伺候,没有一人敢靠近触碰、依偎纠缠。而高木自始至终背脊挺直、眉眼淡漠,眼神空冷,连一丝余光都没有分给身边任何人,全程疏离克制,没有和任何女生有半点亲密接触。

偌大幽暗的包间里,他独坐人群中央,冷矜又强势。

佐藤美和子心头一紧,脚步瞬间僵在门口,心底莫名发慌,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下一秒,高木缓缓抬眼。

漆黑的眸子穿透昏暗光线,精准锁定门口的她。他抬手,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都出去。”

一众服务员不敢耽搁,立刻放下手中酒杯,安静有序地退出包间,轻轻带上房门。

房门合拢的瞬间,包间彻底安静死寂。

高木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步步朝她逼近。

转瞬之间,他抬手抵在美和子身侧的墙壁上,长臂一横,将她牢牢壁咚在门板与自己之间,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他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温热的呼吸尽数拂过她泛红的耳廓,低沉沙哑的嗓音裹着沉沉的愠怒,贴着她耳畔低声碾压:

“夫人,好大的胆子。”

“竟敢瞒着我偷偷跑出来,跑到酒吧喝酒,还敢点男模。”

他唇瓣轻蹭过她温热的耳尖,语气带着强势的惩戒与占有欲:

“是觉得腰不疼了,还是觉得,我管不住你了?”

密闭幽暗的包间里,压迫感铺天盖地将佐藤美和子裹得密不透风。

她被他壁咚在冰冷的门板上,浑身紧绷,耳廓被他温热的气息烘得滚烫,心底又慌又委屈,睫毛急促地颤了颤,小声慌乱地辩解:“我没有……我只是和苗子、由美过来喝酒散心,我没有点男模,真的没有。”

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怯意。

高木垂眸,金丝眼镜下的黑眸沉得像深潭,没有半分松动,捏着她下巴的指尖微微收力,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他薄唇贴着她的耳骨,嗓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冷讽:

“没点?”

“我高氏的场子,每一处卡座、每一笔消费、每一个进店记录,我比谁都清楚。”

他微微侧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肌肤上,语气裹挟着浓烈的占有欲与隐忍的怒意:

“深夜瞒着我跑出来泡酒吧,混迹鱼龙混杂的地方,还敢跟我撒谎?佐藤美和子,你是不是越来越放肆了?”

见她眼眶悄悄泛红,湿漉漉的眸子盛满慌乱与委屈,抿着唇不敢再说话,一副知错又害怕的模样。

高木心头的火气稍敛,却依旧没有松开禁锢她的手臂,反而微微俯身,两人距离近得呼吸交缠。

他抬手,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牢牢扣向自己,贴着她的耳畔,语气沉缓又带着惩戒:

“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不准深夜外出,不准来这种地方。”

“看来平日里太纵容你,才让你敢一次次忤逆我。”

幽暗的包间里微光昏暗,密闭的空间满是压迫感。

被高木死死壁咚在门板上,我半点怯意没有,也不红眼眶、更不示弱,只微微偏过头,眉眼拧着倔脾气,语气带着明显的赌气不服气:“我就是出来喝杯酒而已,又没做坏事,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高木捏着我下巴的指尖微微用力,强行把我的脸掰回来对上他。金丝眼镜下的眼眸沉得深邃,盛满了压不住的愠怒,俯身贴在我耳边,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强势的占有欲:

“宝宝,好大的胆子。”

“跟我订了婚,明年七夕领证、国庆就要嫁我,还敢瞒着我深夜跑酒吧喝酒,还敢嘴硬跟我闹脾气?”

他手臂收紧,牢牢扣住我的后腰,将我整个人抵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语气带着浓浓的惩戒意味:

“我再三跟你说,晚上不许乱跑,不许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全当耳旁风了?”

我抬眼直视着他,下巴微抬,依旧犟着性子,寸步不让:“我就是和朋友放松一下,又没乱来,本来就是你太较真了。”

佐藤美和子猛地发力,狠狠挣脱开他的桎梏,双手抵在他胸膛用力一推。

高木猝不及防,高大的身躯被迫向后倒退,踉跄着重重坐落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顺势后退半步,双臂紧紧环在胸前,眉眼拧得紧紧的,一脸倔强闹脾气的模样,没有丝毫示弱,语气硬邦邦的满是不服:“我就是正常和朋友聚餐喝酒,安分守己什么都没做,你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小题大做!”

昏暗的包间里气氛瞬间僵持到底。

高木稳稳靠在沙发靠背之上,双腿慵懒交叠,指尖轻轻搭在膝盖处。金丝眼镜下的黑眸沉沉沉沉,没有暴怒,却透着让人心慌的、极致的冷寂与压迫。他静静抬眼,目光牢牢锁着闹别扭的少女,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沙哑:

“翅膀硬了,嗯?老婆。”

“跟我订了婚,定好了明年七夕领证、国庆大婚,现在就敢公然跟我顶嘴、跟我闹脾气?”

佐藤美和子眉心狠狠蹙起,脾气彻底上来,仰着下巴愈发倔强,字字带着赌气的尖锐:“我就是没做坏事!你整天管东管西,一点自由都不给我!有本事咱俩取消订婚!这婚我还真不想嫁了!”

这话一出,幽暗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彻底冻结。

高木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形骤然绷紧,眼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褪去,满眸深邃的冷冽,压迫感骤然席卷全场。他缓缓直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低沉的嗓音裹着刺骨的危险气息,一字一顿:

“嘴硬,真的太会嘴硬了,我的宝宝。”

他抬眼,目光牢牢钉在她倔强的脸上,眼神又沉又沉,带着被惹怒的占有欲:“取消订婚?不想嫁给我?”

高木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住她,步步逼近,气场强势得让人无处可逃:“你再说一遍。”

佐藤美和子梗着脖子,一脸倔强,语气冲得厉害,满眼都是闹别扭的火气:“有本事就取消订婚!我真的受够你了,天天管着我,一点自由都没有,这婚我不订了!”

昏暗的包间里气氛瞬间冷到冰点。

高木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形透着极强的压迫感,金丝眼镜下的眼眸冷得彻底,没有半分纵容。他盯着炸毛赌气的女孩,嗓音低沉冰冷,字字沉稳又强势:

“取消订婚?”

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压着火气的嘲讽:“宝宝,你是不是太任性了?这门婚约是双方父母敲定的,从来不是你我随口闹脾气就能作废的。”

佐藤美和子根本不领情,反而更生气,狠狠瞪着他:“凭什么!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我不乐意,谁定的都没用!你就是借着婚约管束我,根本一点都不尊重我!”

“我管束你?”高木眉心骤然拧紧,语气冷了几分,“深夜瞒着我跑来酒吧,我担心你的安全,过来找你,到头来反倒成了我的错?”

“我不需要你这种过度的担心!”佐藤美和子寸步不让,硬刚到底,“我和朋友正常聚会喝酒,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做,你上来就质问我、猜忌我,换谁谁不生气?”

高木步步走近,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目光牢牢锁着她倔强的脸:“我不放心你独自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有错?就因为我说你两句,你就要闹着退婚?”

“是!我就是闹!”她仰着头,嘴硬到底,“反正你永远都是对的,我稍微做点自己的事就是错的!这婚约看着就憋屈,我不想要了!”

高木眼底怒火翻涌,隐忍的脾气彻底被她磨得躁动,语气冷硬又无奈:“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事事凭着性子胡闹。父母敲定的婚约,牵扯两家人的体面,不是你一句赌气的话就能随意推翻的。”

佐藤美和子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委屈又窝火,赌气反驳:“体面是体面,我不开心是另一回事!大不了我去跟叔叔阿姨说,我宁愿不要这份体面,也不想天天被你管着!”

高木胸口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声音陡然沉厉,带着后怕与极致的怒意,字字砸在空气里:

“你闹够了没有!”

他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得吓人,直直盯着满脸倔强的佐藤美和子:“你是警察!你比谁都清楚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有多乱!你只觉得我管你、限制你自由,那你告诉我,如果你今晚被人下了药、被人蓄意侵犯,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他语气又急又沉,满是压不住的后怕:“你仗着自己有点身手、身边有朋友,就肆无忌惮深夜乱跑!可人心险恶你永远预估不到!但凡今晚出一点差错,你被算计、被欺负,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高木的声音又沉又哑,带着压不住的后怕和火气:“你别觉得我危言耸听!我之前刷到过一个新闻——一个14岁女孩去KTV跟朋友过生日,喝得烂醉,被一个37岁的陌生男人带走侵犯了 。”

他盯着佐藤美和子,语气重得像砸在地上:“第二天醒来,她清白没了,整个人状态全垮,身体也立刻出了毛病。最后那男的是坐牢了,可女孩一辈子都毁了 。”

“你是警察,”高木的语气更厉,“你比谁都清楚——被下药、被侵犯,就在你失去意识的几分钟里,什么都没了。你赌得起吗?”

佐藤美和子脸色一点点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之前的倔强劲儿彻底被这几句话压了下去。

高木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愠怒,语气愈发凝重刺骨:“那案子结局看着是恶人伏法,男人坐了牢,看似讨回了公道。可那个女孩呢?清白毁于一旦,身心留下永久的创伤,那些生理后遗症、一辈子的心理阴影,是对方坐牢就能弥补的吗?你身为警务人员,比谁都懂这些惨痛的后果,怎么偏偏轮到自己身上,就肆意妄为?”

可这番语重心长的劝告,压根没让佐藤美和子软化。

她攥紧手心,别过脸,依旧带着一身不服输的倔脾气,硬邦邦地开口:“要你管!我是警察,有自保能力,我自己可以保护好我自己,不用你多操心!”

争吵后续剧情续写

高木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愠怒,语气愈发凝重刺骨:“那案子结局看着是恶人伏法,男人坐了牢,看似讨回了公道。可那个女孩呢?清白毁于一旦,身心留下永久的创伤,那些生理后遗症、一辈子的心理阴影,是对方坐牢就能弥补的吗?你身为警务人员,比谁都懂这些惨痛的后果,怎么偏偏轮到自己身上,就肆意妄为?”

可这番语重心长的劝告,压根没让佐藤美和子软化。

她攥紧手心,别过脸,依旧带着一身不服输的倔脾气,硬邦邦地开口:“要你管!我是警察,有自保能力,我自己可以保护好我自己,不用你多操心!”

高木被她这不知好歹的话气得心口发闷,眼底的温度彻底冷透,步步上前逼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极致的后怕:

“自己保护自己?”

他盯着她倔强逞强的眉眼,字字铿锵:“你是警察,见多案子,可你永远低估人性的恶!下药是一瞬间的事,意识沦陷只需要几秒,等你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你以为凭你的身手就能万无一失?中招之后浑身无力、意识模糊,你拿什么自保?”

他语气又沉又无奈,带着几分气急:“我宁愿你现在跟我闹脾气、跟我吵架,也不想看到你出半点差错。别人坐牢能赎罪,但你的清白、你的身心、你受的伤害,一辈子都补不回来!”

佐藤美和子依旧嘴硬,梗着脖子抬眼瞪他:“我说了我不会出事!你就是过度焦虑,强行管束我!”

高木看着她死不认错的样子,又气又心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我是过度焦虑?我只是赌不起,更舍不得你受半点伤害。这世上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出事之后,什么都晚了。”

高木彻底被她的嘴硬气得没了耐心,不再多说半句废话。长臂一捞,直接弯腰扣住她的腰、托住她的膝弯,强势又干脆地将她打横公主抱起。

佐藤美和子整个人悬空,瞬间慌了神,立刻在他怀里拼命扭动挣扎,手脚并用地抗拒,语气又气又急:“放开我!你快放开我!高木你别乱来!”

她身子左右晃动、不停挣动,想要推开他跳下地,可他的手臂紧实有力,牢牢锢着她,半点挣脱的余地都不给。

高木脸色沉得吓人,任由她在怀里闹腾,脚步沉稳有力,径直走进酒吧专属私人房间,抬脚带上门。

走到床边,他手腕一沉,带着压不住的火气,直接将人稳稳甩扔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床垫猛地下陷,佐藤美和子被摔得微微一懵,立刻撑着床单想要起身,眼底盛满羞恼与倔强,死死瞪着身前的男人。

佐藤美和子刚撑着身子想起来,脚尖一阵酸涩刺痛,忍不住蹙紧眉头,下意识蜷了蜷脚踝。刚才一路挣扎扭动,高跟鞋磨得脚后跟通红,脚底又酸又疼。

她力道瞬间泄了大半,赌气的气焰也弱了几分,小声闷哼了一下。

高木垂眸瞥见她泛红的脚踝和紧绷的脚尖,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奈。他俯身蹲在床边,抬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动作克制又温柔,耐心替她脱掉磨脚的高跟鞋。

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脚背,语气沉缓柔和,没了刚才的戾气:“闹够了?洗澡水我早就给你放好了。”

他抬眼看向她,眉眼压着温柔:“进去好好洗个澡,卸了一身酒气和疲惫,别再跟我赌气胡闹了。”

高木俯身细心替她脱掉磨得发红的高跟鞋,指尖轻轻碰了下她酸胀的脚踝,语气柔和却不容置喙:“洗澡水给你放好了,去洗澡。”

佐藤美和子鼓着腮帮子,依旧带着赌气的别扭,低声道:“可我没带换洗衣物啊。”

高木抬眸看她,眼底带着无奈的纵容:“猜到你没带,刚刚已经让秘书送了一套干净的衣物过来,放在浴室挂钩上了,赶紧去洗。”

她没再顶嘴,默默起身走进浴室,合上浴室门。

温热的花洒水流倾泻而下,氤氲的白雾填满整个浴室。佐藤美和子站在热水里,心里的火气还没散,一边搓着手臂,一边小声愤愤地碎碎念。

“霸道鬼,控制欲也太强了。”

“不就是出来和朋友喝次酒吗,至于那么大题小做,凶我半天。”

“明明我是警察,什么危险没经历过,非要把我当成需要时时刻刻看着的小孩。”

“还强行抱我过来,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尊重我的意愿。”

“嘴上说着担心,明明就是想管着我,气死我了……”

她兀自对着水雾吐槽个不停,把所有委屈和不服都偷偷念叨出来。

而浴室之外,安静的客厅里。

高木独自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缓缓倾斜瓶身,醇厚的猩红酒液缓缓淌入高脚杯中。他轻轻晃动酒杯,看着杯壁流转的酒色,抬眸望向窗外灯火璀璨、车流不息的大马路。

指尖捏着酒杯,偶尔低头抿一口红酒,神色沉静,眼底还藏着未散尽的后怕与温柔。

浴室里水声叮咚,白雾漫开,佐藤美和子兀自低声抱怨着,心里的气还没消。

客厅中,高木倚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接起电话。

“总裁,您要的监控视频已经发过来了,是今晚包厢里少夫人和她两位朋友的全程画面,完整无删减。”

“嗯。”高木简单应了声,挂断通话,点开了视频。

画面里,佐藤美和子和两位好友相谈甚欢,伴着音乐自在起舞,笑声不断。席间众人频频举杯,她也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几杯下肚后,她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渐渐蒙了层醉意,玩得投入又尽兴,全然没了平日执勤时的谨慎。

高木静静看着画面,眉头微蹙,眼底满是无奈。他抿了口杯中红酒,视线重新落回窗外流光不息的街道,心底依旧满是担忧。浴室的水声还在持续,里面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高木暗下手机屏幕,随手将手机搁在茶几上,杯中红酒静静晃出细碎的光影。他倚在沙发深处,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璀璨夜景,眉眼沉沉,心底满是无奈与后怕。

监控里夫人和两位朋友嬉笑打闹、随性跳舞、毫无节制贪杯饮酒的模样,清晰刻在他脑海里。她平日里执勤冷静严谨,偏生在玩乐时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片刻后,浴室里潺潺的流水声骤然停歇,温热的白雾顺着门缝缓缓飘散出来。

没过几分钟,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佐藤美和子长发湿漉漉垂在肩头,发梢不断滴落细碎水珠,身上穿着秘书送来的干净宽松居家服,褪去了一身酒气与燥热。只是小脸依旧绷着,眉宇间带着未消的别扭和怨气,手里攥着毛巾,低头闷闷擦着湿发,刻意避开沙发的方向,不想搭理人。

她脚步轻轻挪动,打算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高木闻声抬眸,目光牢牢锁住她柔软的身影,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嗓音低沉温柔,带着浓浓的宠溺开口:“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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