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阳光像火一样烤着大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有一个名字,至少在外婆还活着的时候有,可现在,这个名字已经随着她的离去而变得毫无意义。
舅舅一家简直不是人,他们逼死了我的父母,又害得外婆也跟着去了。如今,他们连我也要赶尽杀绝。
“柳瑾疑,”是舅舅,不对,是裴超元的声音,“你去死吧。”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如同一把刀子刺进我的心脏。那一刻,周围的蝉鸣声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那句冰冷的话在耳边回荡。我抬起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绝望。
“等等,”周宁安的声音响起,“老公,你觉得这小贱人就这样死了……”
“是是是,老婆你说。”裴超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嗯……”周宁安想了想,“让她去子水地吧。”我听到周宁安说子水地的时候,突然感觉头好疼,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撕扯着我的神经。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子水地。那对恶魔不知道在哪,可能去看他们的“演唱会”了吧,我这样想着。四周的环境陌生而荒凉,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的鸟叫声,提醒着我还活着。
“柳瑾疑啊柳瑾疑,你可真傻。既然会信那个裴超元的话,能救你外婆。”我自言自语着,“啊,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的笑声让我已吓哭。
“谁、谁在那边?”我紧张地问道,那道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别怕,小妹妹,哥哥来了。”我知道我已经完了。
但我心里暗想:“好呀哥哥。”我假装答应,那男人想当我“哥哥”,就看他有没有命做我“哥哥”。
我从身后拿起那把小时候的小刀,当他发现不对的时候,我已经把那把刀插进了他的心。鲜血溅在我的手上,但他已经无力反抗。
我冷漠地看着他的尸体,“你是裴超元的人,我怕你,但是我也不怕你。”
我笑了笑,“你说,他看到你这样会不会怕啊。”好舅舅、好舅妈,你们的死神来了。
“谁啊。”里面的人是周宁安,“来了来了。”她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了自己哥哥的尸体,“哥?哥哥……”她惊恐万分,脸色苍白,几乎站不住脚。
裴超元下午也听说了这事情,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在子水地的第五个夜晚,我跑了。
“不是,”裴超元是在我跑了的第二天也就是第六天知道的,“那贱人跑了?”
“这可咋怎么办啊?老公。”周宁安的话像一把刀叉在了裴超元的心里。
他想了想,还是说:“追,我她妈的,我就不信了,她爷爷奶奶都被我们的人杀了,她能去哪里。”
周宁安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