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一位身形修长的少年人信步走来,裁剪得体的流金色礼服随着脚步而微微荡起波纹险的少年长身玉立,睡面部覆盖了一副狐狸面具,却仍给人一种风度翩翩,公子如玉之感。
“各位尊敬的来宾,我便是这家剧院的主人。您可以换我狐。”自称狐的少年微微颔首,“不过,在各位接受款待前,还请仔细倾听剧院的规则,若违反将不再接受剧院保护。
一、若出房间,请戴上房内面具。以保护自身隐私。
二、遵循剧内的作息时间,及时进入房间就寝。
三、不可进入他人房间。
因此,三条望各位切勿违背。今日已经不早了,诸位客人可自行游玩一番,然后回房休息。明日我将带您参观剧院。祝各位旅途愉快。"随后,狐转身离去客房门口的长廊变得空荡,只于唐淼一行人。
“那什么,侍者怎么都不见了?”王胖惊呼出声,先前略显狭窄的走廊,在这一刻竟变得幽暗可怕,貌似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注视着众人。
学生妹推了推眼镜。“好像刚刚狐出现的时候就消失了。他们好像很怕自己的主人。”
唐淼闻言,心下似有了几分思索,害怕自己的主人吗?是主人太过暴虐还是说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主人。
“你阅读理解做多了吧?疑神疑鬼要我看,这就是我爸爸给我准备的新游戏。没想到我昨天才抱怨最近的游戏都挺无趣。今天便让我体验到了。还让你们给沾了光。不过这游戏做的倒挺逼真,就是给我安排了一个这么差劲的房间。喂,你!我们换个房间。”如果手指指向学生妹也不管后者什么反应,便走到学生妹房门口。“你们要聊就聊你们的。反正我要去睡我的美容觉了。”
这时异变突生,一只粗壮的藤蔓从墙边的盆栽直直刺出,险之又险的擦过了容儿宽大的裙摆,勾下一块布料。荣儿顿时惊慌失措,大退一步。“换了,我要回去,这游戏我不玩了。”
晶莹的泪珠自她的眼角滑落,精致的妆容在这一刻毁了个全。
“行了,别哭了,有时间哭不如去你房间找找看看到底为什么会有焦味?可能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而且没准这里面还藏着一些危险。小心大晚上大boss来把你杀了”韩烁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了些心疼,但又似想到了些什么,撇过脸没好气的指责着他。
见他这般凶杀的模样,荣儿送了缩身子,转身进了屋内。不多时,便捧着一撮黑暗的东西走了出来。
“我去了下味道最重的那个角落,发现那儿的装饰都是用金粉漆好的,一擦就掉粉。应该是受过火灾,里面都已经烧成碳了。我就撕了裙子上一些布料给它装了带出来。对了,我床上还出现了这个。”
王胖伸手接过仔细嗅闻了一会儿。“樟树的材质,没什么出奇的。我记得大概是60年代左右。都比较流行用这种木头。要是这个字条什么意思呀?什么叫守住本心?”
60年代?清不是说剧院建成于70年代吗?就算是施工施了很久,也不至于隔了这么久吧。还是说。剧院只是后来搬来的?唐淼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惑,但在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敌是友之前,这些还不能共享。
其余众人刚想对此发表些见解,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这位客人该回房休息了。请遵守剧院规章,毕竟违反者的下场各位也该可以想象。”狐转身朝向学生妹。“您说对吗?可爱的小姐。我想破损的裙子不大衬,您如今已派人送来了。明日便换上吧,今晚做个好梦。”
学生妹一脸懵。“啊我吗?”
“哦,抱歉,我有些近视看不大清楚。剧院雾大,总是有些难以辨认。”狐假装无奈的叹了口气。“并且前两天还有一只淘气的小老鼠潜入了我的房间,装作我衷心的侍女,把我的眼镜给毁了。美丽的女士,我想你不会介意的,对吗?”
狐走后,众人心中哪怕有再多的疑惑,也不敢现在便违抗那些规则,只能一个接一个的回到房间。
唐淼已进入房间,便被一股奇异的香气所诱惑朝着床铺走去。那渐渐昏沉,不久后便沉沉睡去。
而当众人睡去后,走廊的尽头,那间看似普通的壁画后,一个尘封多年的秘密正在苏醒,悠扬的戏腔在广阔的剧院内回荡,更称得周遭死寂沉默。
“朱楼起,宴宾客。水袖飞扬众生贺…朱楼楼塌,刀剑向,暮去朝来不复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