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骤然漾起一片柔和的粉白光晕,仿佛有无数棉花糖在其中浮动,伴随着软糯的孩童笑声穿透诸天。小明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响起:“今日登场的,是盗墓世界里最特别的存在。他是解雨臣的发小,是所有角色中年纪最小的一位,以媚人著称却心性纯粹——他便是沈梦悠。且看这朵在风雨中依旧明媚的小花,如何绽放自己的一生。”
盗墓笔记世界的吴山居内,解雨臣正用指尖转着折扇,闻言动作一顿,耳尖微微泛红。身旁的黑瞎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哟,小花的发小?还是个长得比姑娘家还媚的小子,我倒要听听他的故事。”
吴邪凑近看了看天幕上的简介,咂舌道:“雌雄难辨,纯粉色眼睛,还总穿没内搭的白卫衣……这打扮够特别的。听起来倒是和苏玉溪那种狠戾风格完全相反。”
张起灵目光落在“白色披肩狼尾发”的描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黑金古刀,神色平静无波。王胖子则盯着“喜欢吃棒棒糖”那句,嘿嘿一笑:“看来是个甜小子,胖爷我喜欢。”
完美世界的大荒,石昊挠了挠头,看着天幕上“媚人”的形容,有些困惑:“一个男孩子长得比姑娘还媚?倒是稀奇。不过活泼开朗总归是好的,比那些整天板着脸的老家伙顺眼。”
遮天星域,叶凡与安妙依对视一眼,叶凡笑道:“纯粉色眼睛,白色狼尾发,这模样倒是像极了传说中的灵族幼崽,干净又纯粹。”
圣墟世界的楚风咬着棒棒糖,含糊道:“漫画腿漫画手,还有马甲线……这身材管理可以啊。声音软绵绵的,听着就没什么攻击性,和我之前想的盗墓世界风格不太一样。”
【二十多年前,杭州一处开满白色花朵的庭院里,一个男婴在清晨的薄雾中降生。他的母亲是位不知名的玉雕师,父亲早逝,只留下满院的白玉兰。男婴落地时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一双极浅的粉色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睫毛纤长如蝶翼,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母亲给他取名沈梦悠,希望他的一生能如梦境般悠然。小梦悠长到三岁时,已经出落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尤其是那双眼睛,随着年龄增长愈发粉得纯粹,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竟有种天然的媚态。邻居们总打趣说:“这孩子怕不是玉兰花变的,比姑娘家还好看。”】
【五岁那年,母亲带着他去拜访一位世交——正是解家当时的掌权人。那天解雨臣穿着一身小花纹的童装,正被管家逼着练基本功,看到沈梦悠的瞬间,手里的水袖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是谁?”他红着脸问道。】
【沈梦悠吮着草莓味棒棒糖,仰起小脸,纯粉色眼睛弯成月牙:“我叫沈梦悠,你可以叫我梦悠呀。他们说你是小花哥哥?”软糯的声音拖着尾音,甜得像浸了蜜。】
【从那天起,沈梦悠成了解家的常客。他总喜欢跟在解雨臣身后,一口一个“小花哥哥”叫得甜腻。解雨臣练戏时,他就坐在台下啃棒棒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解雨臣被其他孩子欺负时,他会攥着小拳头冲上去,用软绵绵的声音喊:“不许欺负我小花哥哥!”】
“这初见够甜的啊。”萧炎看着天幕上两个孩童的虚影,笑道,“一个软糯一个害羞,倒像是话本里写的青梅竹马。”
唐三温和道:“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最是珍贵,尤其是在人心复杂的环境里,这份纯粹更显难得。”
【七岁时,沈梦悠的母亲因病去世,他成了孤儿。解家主动收养了他,沈梦悠便正式搬入了解家,与解雨臣同吃同住。他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每天追着解雨臣跑,只是偶尔会在深夜抱着母亲留下的玉兰花香囊偷偷掉眼泪。】
【解雨臣发现后,笨拙地学着安慰他,把自己最宝贝的玉佩塞给他:“别哭了,以后我护着你。”沈梦悠抱着玉佩,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小花哥哥最好了。”】
【那时的沈梦悠已经显现出“雌雄难辨”的模样,加上总爱穿宽松的白色卫衣,有时会被外人认错性别。有次出门买糖葫芦,小贩笑着问解雨臣:“这是你妹妹?长得真俊。”】
【沈梦悠立刻鼓起腮帮子,指着自己的狼尾发:“我是男孩子!你看,我留了狼尾!”他特意把披肩的白发撩起来,露出后劲利落的发尾,纯粉色眼睛里满是认真,反倒显得更可爱了。解雨臣在一旁看得发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白色狼尾发配粉色眼睛,这造型确实容易让人认错。”托尼·斯塔克调出全息投影模拟了一下,“不过这小子还挺在意性别,有意思。”
幽怜看着天幕上那个较真的小身影,眸光柔和了些许:“孩童的世界总是这样,一点小事都能较真半天,却也最是坦诚。”
【十二岁那年,沈梦悠第一次跟着解雨臣接触盗墓相关的事。起因是解家收到一张残缺的帛书,需要去一处民国老宅验证真伪。沈梦悠听说能“探险”,兴奋得整晚没睡,第二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拉链卫衣,配着黑色短裤,露出又细又白的腰,活脱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老宅里布满灰尘,光线昏暗,王胖子派来帮忙的伙计见沈梦悠长得娇弱,打趣道:“小家伙,这里可不是游乐场,吓哭了可没人哄。”】
【沈梦悠吮着柠檬味棒棒糖,眨了眨粉色眼睛:“我才不怕呢,小花哥哥在哪,我就在哪。”话音刚落,脚下突然传来木板断裂的声响,他整个人往下坠去。】
【解雨臣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却被惯性带着一起跌入暗格。暗格里漆黑一片,沈梦悠反而没害怕,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荧光棒棒糖,剥开糖纸递到解雨臣嘴边:“小花哥哥,吃糖,甜甜的就不怕黑了。”】
【后来他们在暗格里找到一枚完好的玉佩,正是帛书里记载的信物。伙计们啧啧称奇,说这小子看着娇弱,胆子倒不小。沈梦悠只是得意地晃了晃狼尾发:“我可是跟着小花哥哥闯过江湖的!”】
“连探险都不忘带棒棒糖,这小子是个乐天派啊。”王胖子哈哈大笑,“不过在暗格里还想着给人递糖,心是真够大的。”
解雨臣想起当年的场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弧度,轻声道:“他一直都这样,好像天塌下来都能用一颗糖解决。”
【十五岁,沈梦悠的身高长到了一米七,体重却只有九十斤,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隐约能看到马甲线的轮廓。他依旧喜欢穿没内搭的白色卫衣,露出白皙的肌肤,配上纯粉色的勾人眼眸,走在路上总引来回头率。】
【有次他去吴山居找吴邪,恰好遇到几个来找麻烦的地痞。地痞见他长得漂亮,出言不逊:“这小娘们长得不错,跟哥哥们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沈梦悠没生气,只是歪着头,纯粉色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依旧软绵绵的:“你们眼睛不好吗?我是男孩子哦。”他边说边往后退,看似示弱,实则在计算距离。】
【就在地痞伸手想抓他时,沈梦悠突然侧身躲开,同时抬脚踹向对方膝盖——那动作看着轻巧,力道却不小,地痞当场跪了下去。“小花哥哥教过我,遇到坏人不能手软哦。”他晃了晃手里的草莓棒棒糖,笑容甜美,眼神却带着几分狡黠。】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黑瞎子看到,他吹了声口哨:“哟,小花家的小美人还会打架?不错不错。”沈梦悠冲他做了个鬼脸:“瞎子哥哥别叫我小美人,我是纯爷们!”】
“看着娇弱居然还会打架?”萧炎有些惊讶,“这马甲线看来不是白练的,有点东西。”
古月方源冷哼:“扮猪吃老虎罢了,不过这媚态倒是天生的武器,比直接动手更有用。”
【十八岁,沈梦悠已经成了道上小有名气的“特殊存在”。没人见过他倒斗时的狠劲,却都知道解雨臣身边总跟着个粉眼白发的漂亮小子,笑起来能让人忘了正事,发起嗲来连吴二白都得让三分。】
【他不参与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有次解雨臣带队去一处战国墓,被机关困住,沈梦悠凭着极好的柔韧性,钻进狭窄的通道里,徒手拆掉了核心机括——他的漫画手纤细灵活,在布满尖刺的机括中穿梭自如,看得众人捏了把汗。】
【出来时他手上被划了道小口子,解雨臣急忙拿出药膏想给他涂,他却笑嘻嘻地凑过去:“小花哥哥亲一下就不疼了。”解雨臣无奈又好笑,只好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那天晚上,沈梦悠坐在墓道口,看着漫天星辰,嘴里叼着棒棒糖,白色狼尾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他问解雨臣:“小花哥哥,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解雨臣握住他的手,认真道:“会的。”】
“这小子是真会撒娇啊。”楚风感慨道,“换做是我,估计也顶不住这声‘小花哥哥’。”
叶凡笑道:“看似天真烂漫,却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这孩子不简单。他的存在,或许就是解雨臣在复杂道上的一点慰藉。”
【如今的沈梦悠,年龄依旧是个谜,看着仍像个没长大的少年。他还是喜欢穿白色拉链卫衣,配黑色宽松短裤,走在解雨臣身边,一口一个“小花哥哥”叫得甜腻。道上的人见了他,总会笑着打趣:“梦悠又来给小花送糖啦?”】
【他会跟着解雨臣去吴山居蹭饭,和王胖子抢最后一根鸡腿,听张起灵讲过去的故事,偶尔还会被黑瞎子逗得炸毛。他的世界很简单,有棒棒糖,有白玉兰,有小花哥哥,就够了。】
【这天,解雨臣从斗里回来,身上带着伤。沈梦悠立刻跑过去,踮起脚尖想给他处理伤口,却被解雨臣按住肩膀。“别动,我自己来就好。”解雨臣柔声道。】
【沈梦悠却固执地拿出药膏,纯粉色眼睛里满是认真:“不行,小花哥哥受伤了,梦悠要照顾你。”他小心翼翼地给解雨臣涂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尾音软软地上翘,驱散了满室的血腥气。】
天幕上的光影渐渐淡去,最后定格在沈梦悠给解雨臣涂药的画面上——白色狼尾发垂落在肩头,纯粉色眼睛专注地盯着伤口,白皙的手指捏着棉签,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像一幅画,与解雨臣无奈又纵容的眼神相映,满是岁月静好的温馨。
“这故事倒是没什么打打杀杀,挺治愈的。”吴邪笑道,“有这么个活宝在身边,估计再难的日子都能过成甜的。”
黑瞎子拍了解雨臣一下:“行啊小花,藏着这么个宝贝发小,够不够意思?回头得让他给我也弄根棒棒糖尝尝。”
解雨臣笑着摇头,眼底却藏着暖意。
小明的声音适时响起:“沈梦悠的一生,如同一颗裹着糖衣的水果硬糖,甜得纯粹,却也有着自己的韧性。下一次,我们将见证他在一次惊险的倒斗中,如何用看似无害的方式化解危机。诸天众生,敬请期待。”
天幕缓缓消失,留下诸天万界的生灵们在回味这个明媚又媚人的少年。长白山巅,张起灵望着天幕消失的方向,指尖轻轻敲击着黑金古刀,仿佛在为这抹纯粹的粉色,奏响一曲温柔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