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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溪的一生

温清辞

天幕再度亮起,柔和的光晕中透着一丝诡异的血色,仿佛有铜钱滚动的脆响与铃铛轻鸣在诸天回荡。小明的声音带着几分探究响起:“今日要讲述的,是盗墓世界一位传奇人物的过往。他能算天算地,却疯名远播;他嗜血残暴,却唯独对一人展露柔肠——他便是道上人称‘溪爷’或‘神疯算’的苏玉溪。”

盗墓笔记世界的吴山居内,吴邪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案上,茶水溅出半杯。他瞪着天幕,耳尖微微发烫:“说...说我干嘛?不对,是说玉溪...他怎么会上天幕?”

王胖子拍着吴邪的肩膀哈哈大笑:“可以啊小天真,你这发小藏得够深啊!比南瞎北哑还厉害?出场费甩八条街?胖爷我怎么不知道道上还有这号人物?”

张起灵指尖的黑金古刀轻轻颤动,他抬眸望向天幕,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关于苏玉溪,他比旁人多知道几分,那铃铛声响起时,从没有活口能完整复述当时的场景。

完美世界的石昊挑眉:“算天算地?听起来像是推演之道。不过‘神疯算’这名号,倒是比那些正经的卜算者有趣多了。”

遮天星域的叶凡摩挲着古朴的青铜鼎:“血色瞳孔,玫瑰香,铃铛响...这人身上的意象倒是奇特,疯批与乖巧并存,倒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圣墟世界的楚风嚼着异果笑出声:“白切黑?我喜欢这设定。对自己人白,对外人黑,够实在。”

【二十年前,杭州城外的破庙里,一个弃婴在襁褓中发出微弱的啼哭。襁褓是洗得发白的红色小袄,衬得婴儿皮肤雪白,眉眼精致得像个女娃。路过的乞丐发现他时,他正抓着一枚生锈的铜钱咯咯直笑,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血色。】

【婴儿被送到了孤儿院,却因过于精致的容貌和那双诡异的血色瞳孔被其他孩子排挤。他们骂他“妖怪”,抢他的食物,把他推倒在泥地里。他从不哭,只是睁着血色瞳孔盯着那些人,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角落,手里始终攥着那枚生锈的铜钱。】

“又是个苦命的娃。”萧炎叹气,“被欺负成这样还不哭,骨子里倒是硬气。”

唐三看着天幕里那个攥紧铜钱的小身影,轻声道:“血色瞳孔或许是某种天赋的体现,却成了被排挤的理由,世事往往如此。”

【五岁那年,孤儿院组织孩子们去西湖边玩。几个大孩子把他拖到僻静的巷子里拳打脚踢,骂他是“没人要的小疯子”。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血色瞳孔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你们干什么!”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只见一个穿着干净衬衫的小男孩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不许欺负人!”那是吴邪,跟着三叔来杭州玩,恰好路过这条巷子。】

【大孩子们见吴邪穿着体面,又长得虎头虎脑,竟有些怕了,骂骂咧咧地跑了。吴邪转身扶起他,掏出兜里的糖递过去:“你没事吧?我叫吴邪,你叫什么?”】

【他愣愣地看着吴邪,又看了看那颗裹着彩色糖纸的糖,摇了摇头。吴邪挠挠头:“不知道名字吗?那我叫你玉溪好不好?苏玉溪,听起来像个好听的名字。”】

【他还是没说话,却轻轻接过了那颗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舔了一口。真甜啊,甜得他眼眶又热了。从那天起,苏玉溪这个名字,成了他在世上唯一的标识。】

“小天真可以啊,英雄救美...哦不,英雄救英雄!”王胖子拍着大腿笑,“原来溪爷这名字是你起的,难怪他对你那么不一样。”

吴邪脸颊微红,嘟囔道:“那时候就是觉得他可怜...谁知道后来会变成那样。”

【吴邪把苏玉溪带回了家,软磨硬泡让三叔收留了他。从此,苏玉溪成了吴邪的小尾巴,吴邪去哪他去哪。吴邪上学,他就在校门口等着;吴邪和同学玩,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吴邪被人欺负,他会红着眼睛冲上去,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退缩。】

【在吴邪面前,苏玉溪总是乖巧得不像话。会奶声奶气地叫“吴邪哥哥”,会在吴邪写作业时给他剥橘子,会在打雷的夜晚抱着枕头跑到吴邪房间,怯生生地说“玉溪怕”。吴邪总把他当弟弟护着,却没发现,每当他睡着后,苏玉溪会睁着血色瞳孔坐在床边,替他挡掉窗外飘来的晦气。】

【七岁那年,吴邪生日,收到一串五帝铜钱做的手链。他觉得玉溪会喜欢,就转送给了他。苏玉溪把铜钱视若珍宝,日夜戴在手上。一次偶然,他把玩铜钱时,发现抛起的铜钱落地时,总能指向他想找的东西——吴邪藏起来的糖果,掉在床底的玩具,甚至是隔壁邻居家丢失的猫。】

【他发现自己好像能“算”。起初是算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后来试着算天气,算吴邪会不会被老师罚站,竟都奇准无比。他没告诉任何人,只是把这秘密藏在心里,像守护一件珍贵的礼物。】

“五帝铜钱...原来他的本事那时候就有苗头了。”张启山看着天幕,“这孩子心思重,小小年纪就懂得藏拙。”

二月红轻叹:“把所有柔软都给了一个人,把所有锋芒都藏起来,也是一种守护。”

【十二岁那年,有个地痞流氓盯上了放学的吴邪,想抢他身上的钱。苏玉溪正好撞见,他没像往常一样冲上去打架,只是站在原地,慢慢抛起了手中的五帝铜钱。铜钱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轻声道:“三步绊脚,五步撞墙,十步...有狗追。”】

【话音刚落,那地痞走了三步,果然被一块石头绊倒;走了五步,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刚爬起来跑了十步,就被一条大黄狗追得嗷嗷叫,最后掉进了臭水沟里。吴邪看得目瞪口呆,苏玉溪却扑进他怀里,委屈巴巴地说:“吴邪哥哥,他好凶,玉溪怕。”】

【从那天起,苏玉溪的“算”开始带上了锋芒。谁要是对吴邪不敬,不出三天准会倒霉——要么走路掉井里,要么吃饭噎着,要么好好的家业突然败落。道上开始有人注意到这个总跟在吴邪身后的“漂亮小子”,说他眼神邪性,像是能咒人生死。】

“这哪是算啊,分明是诅咒!”托尼·斯塔克摸着下巴,“用概率学解释不通,更像是某种因果律武器。”

古月方源冷笑:“能把推算变成杀招,这疯子有点意思。”

【十五岁,苏玉溪第一次跟着吴邪进斗。那是一座明代藩王墓,机关重重,同行的几个老手都小心翼翼。苏玉溪却漫不经心地走着,脚腕上的铃铛时不时响一声。每当铃铛响时,他就会拽住吴邪,说“这边不能走”。】

【有个不服气的伙计偏要逞能,没听他的话,结果一脚踩中流沙陷阱,瞬间被吞噬。苏玉溪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五帝铜钱转得飞快,血色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吴邪第一次发现,这个总跟在自己身后撒娇的弟弟,在斗里竟像个审判官,冷漠得让人陌生。】

【墓里的粽子突然诈尸,凶戾异常。几个伙计吓得腿软,苏玉溪却上前一步,抛起铜钱。“第一算,断你臂膀;第二算,碎你枯骨;第三算...魂飞魄散。”随着他的话音,铜钱落地,一道诡异的红光闪过,粽子竟真的像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瞬间化为飞灰。】

【同行的老手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苏玉溪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从那天起,“神疯算”的名号开始在道上流传,都说吴家那个漂亮得像女娃的小子,手里的铜钱能定人生死。】

“三回算...果然名不虚传!”王胖子咋舌,“这哪是倒斗啊,简直是在阎王爷头上动土,还得让阎王爷听他的!”

吴邪沉默着,他想起每次进斗,苏玉溪总会走在他前面半步,想起那些莫名其妙避开的危险,原来都是这个“弟弟”在暗中护着。

【十七岁,苏玉溪已经成了道上最神秘的存在。没人请得动他,除非吴邪开口;没人敢惹他,因为惹过他的人,都没能熬过三回算。有个自以为是的军阀,想抢吴邪手里的一份藏宝图,派人把吴邪围了起来。】

【苏玉溪赶到时,没说一句话,只是站在阳光下,红色的古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脚腕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身上的玫瑰香在硝烟味中格外清晰。他抛起五帝铜钱,血色瞳孔映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轻声道:“第一算,枪走火;第二算,自相残杀;第三算...全军覆没。”】

【短短一个时辰,那支装备精良的军队,真的因为一连串匪夷所思的意外——走火的枪支,混乱的误杀,突然坍塌的掩体——彻底覆灭。军阀被自己的副官误杀,死前还瞪着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那天,道上的人终于明白,这个叫苏玉溪的疯子,一旦彻底生气,真的能把黑白两道都掀翻。“走着闻到玫瑰香不要紧,听到铃铛声也不要紧,两者一起遇到...赶紧跑”的说法,成了道上的铁律。】

“这已经超出了卜算的范畴,近乎言出法随了。”通天教主抚须,“以铜钱为引,以自身为媒,撬动因果,这等手段,即便是仙神也难以做到。”

幽怜眸光微动:“血色瞳孔,玫瑰香,铃铛响...这些意象背后,或许藏着某种古老的传承,只是被他以疯癫的方式展现出来了。”

【二十岁这年,苏玉溪的名声已经盖过了南瞎北哑。有人开天价请他算一桩买卖,他瞥了一眼对方,说:“不够。”那人问多少才够,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给花浇水的吴邪,笑道:“我吴邪哥哥的一根头发,都比你这破买卖值钱。”】

【他依旧住在吴邪家,每天的生活就是等着吴邪回家,给吴邪端茶倒水,会赖在吴邪身边看电影,会在吴邪累的时候给他捏肩,乖巧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但只要吴邪不在,他就会变回那个嗜血残暴的溪爷,用五帝铜钱算尽天下事,用三回算判人生死。】

【这天,吴邪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苏玉溪眼睛一亮,像只小狗一样跑过去,踮起脚尖抢过糖葫芦,小口小口地舔着,含糊不清地叫着“吴邪哥哥”。阳光落在他红色的古装上,映着他白皙的皮肤和血色的瞳孔,竟有种奇异的温柔。】

【他没告诉吴邪,今天又有人想打吴山居的主意,已经被他用三回算算得倾家荡产,连祖坟都让人刨了。有些黑暗,他永远不会让吴邪看到。就像吴邪当年挡在他面前那样,现在,轮到他来守护了。】

天幕上的光影渐渐淡去,最后定格在苏玉溪舔着糖葫芦的画面上——红色的古装,血色的瞳孔,脚腕上的铃铛轻轻晃动,身上的玫瑰香仿佛能穿透光幕,与他脸上纯真的笑容形成诡异而和谐的对比。

“这小子...是真疯还是假疯啊?”王胖子摸了摸后脑勺,“对别人狠得像阎王,对小天真又乖得像猫,这反差也太大了。”

吴邪眼眶有些发热,低声道:“他从来都不疯...他只是...太怕失去了。”

小明的声音适时响起:“苏玉溪的故事还在继续,下一次,我们将见证他如何用三回算搅动整个盗墓界的风云。诸天众生,敬请期待。”

天幕缓缓消失,留下众生在回味这个疯批与守护者并存的灵魂。长白山巅,张起灵望着天幕消失的方向,指尖轻轻敲击着黑金古刀,仿佛在为那个藏在红色古装下的温柔与狠厉,奏响一曲无人能懂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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