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香奈惠花之呼吸,伍之型,无果芍药
一道道锋利的剑气,如芍药一般的花瓣一样席卷向那只鬼。
千语则被蝴蝶忍抱起,离开了战斗的范围。
千语尽力维持着清醒,却因为眼前发黑根本看不清是谁,连呼吸都费劲的千语,根本说不出话。
蝴蝶忍抱着千语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平地,把人轻轻的放下后,往千语的嘴里塞了一枚止痛用的药丸。
蝴蝶忍咽下去,能缓解痛苦的。
蝴蝶忍没事了千语,姐姐她会解决掉那只鬼的,你要撑住了。
蝴蝶忍说完,取出随身的药物,给千语简单处理着繁琐的伤口。
大脑一片混乱中,身体下意识咽下了药物,听见了模糊的声音好似在叫自己的名字,千语用尽力气睁开眼,看见的是蝴蝶忍的脸,瞳孔慢慢的聚焦在蝴蝶忍身上。
明明意识还不清醒,却已经下意识说出口。
耀霖千语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那个怪物力气很大,恢复能力也很强。
还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却被凑近的蝴蝶忍捂住了嘴。
蝴蝶忍不要说话了,你的内脏受损很严重,而且我们知道的,不用担心。
蝴蝶忍姐姐可以解决这只鬼,那千语呢现在就乖乖的闭上嘴巴好好休息好吗?
千语的视线慢慢的聚焦在了蝴蝶忍的身上,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千语可以清清楚楚的观察着她,睫毛很长,皮肤也如雪般白皙,美得像神明一样。
千语点了点头,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只能默默看着蝴蝶忍给自己处理着伤口,慢慢上药,包扎。
蝴蝶忍不过你还挺厉害的呢,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居然可以用一根树枝跟鬼周旋那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蝴蝶忍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很不解的对上千语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又恢复了刚开始的速度。
蝴蝶忍不过按照你的速度,应该不可能被鬼抓住,为什么要……
一声巨响打断了蝴蝶忍的话,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原来是那只鬼被击飞,然后后背狠狠地撞上了大树树干的声音。
香奈惠那边的战斗和千语的艰辛比起来,就十分的轻松,鬼根本就摸不到她的身形。
香奈惠见蝴蝶忍暂时的安置好了千语,就不浪费时间,用她的花之呼吸快速的解决了战斗。把这只鬼斩首了。
耀霖千语好快…
千语被香奈惠实力的强大震惊了,视线灵敏的捕捉她的一举一动。
随着鬼的头颅被砍下,鬼庞大的身躯和那颗头颅都随风散去,化作尘埃,空气中的那股恶臭味也被清新的空气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的是草药的苦涩,和一股不知名的,极其清浅的香味,千语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至少很好闻,也很安心。
两人见香奈惠挽了一个刀花,日轮刀收刀归鞘,动作利落干脆,把蝴蝶忍迷的不要不要的,千语则是很识抬举的收回了目光。
蝴蝶忍站起身,走到香奈惠身侧,给她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蝴蝶忍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呢,三下五除二就把鬼解决干净了。
香奈惠又变成了那副温柔的样子,抬手轻抚蝴蝶忍的头,眼神中泛着担忧的看向千语。
蝴蝶香奈惠小忍,他怎么样了,没有伤的很严重吧。
蝴蝶忍初步检查,他的内脏都受到了十分严重的创伤,体表多处皮外伤,但都简单的止血包扎了,还有多处骨头错位,特别是手,受到的伤害是这里面最严重的。
两个人就这么自顾自的聊起来了。
耀霖千语那个…两位姐姐,我想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千语礼貌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蝴蝶姐妹走近,蹲下给千语讲解。
蝴蝶香奈惠可能你会理解不了,但是我们是鬼杀队的队员。
耀霖千语那刚刚的怪物…又是什么呢。
蝴蝶忍鬼是一种以人类为食,拥有了超强的再生能力和力量的怪物,但他们惧怕阳光又或者是我们手上这种特制的日轮刀去砍掉其脖子才能将其杀死。
千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香奈惠蹲下身,平视着千语,声音也很轻柔。
蝴蝶香奈惠但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跑呢?遇到这种可怕的生物,一般不是都会先想跑吗?你为什么反而是和他对抗呢?是为了谁对吗?
见香奈惠很轻松的猜到了自己的想法,千语点了点头。
耀霖千语是,我要保护弟弟,给他争取时间带上另一个哥哥逃跑。
千语眼底划过犹豫,但还是寻求了帮助。
耀霖千语你们……可以帮帮我吗?求求你们了,帮帮我们。
香奈惠和蝴蝶忍对视了一眼,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两人轻轻扶起千语。
蝴蝶香奈惠位置在哪里?还走得动吗?不行的话,我背着你走。
耀霖千语我可以,不用背。
站稳后,千语强撑着身子往前走。
两人对于千语的逞强都是心头一紧,但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注意着千语的动向。
但千语的确被伤得很重啊,走了十几米就有些撑不住了,腿像是被灌了铅,根本无法移动一步了。
蝴蝶忍小心!
蝴蝶忍几乎是瞬间来到了千语的身边扶稳他。
蝴蝶忍还是不要逞强了,伤员就要有伤员的样子。
香奈惠也跟上,扶住了千语的另一边,十分赞同妹妹的说法。
蝴蝶香奈惠是啊,千语还是不要逞强了,这样只会让伤口更棘手的,我来背你吧,你负责指路就好。
千语十分犹豫,他不是一个习惯于麻烦别人的人,除非迫不得已。
香奈惠察觉到了千语眼底的犹豫,安抚着他。
蝴蝶香奈惠放心,一个小孩子我还是可以背得动的。
说着,香奈惠便蹲下身背对着千语,让他趴上来。
千语看了看蝴蝶忍,又看了看香奈惠那个并不宽但是让人安心的肩膀,顶着蝴蝶忍想剁了自己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
蝴蝶忍见千语趴到了自家姐姐的背上,虽然十分不爽,但也没说什么,她是姐控没错,但是是非对错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千语说了一句声音算不上平稳的道谢,他有些不好意思。
耀霖千语谢谢两位姐姐…往那边走。
给她们指了一个方向之后,千语就安静了,双手扶着香奈惠的肩膀,把头慢慢的,动作十分轻的搭在她背上,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微微放松。
三人就这样在安静的过分的山野中行走,明明没有人说话,但是安静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
慢慢垂眸,千语感受得到香奈惠身上的温度,以及一股极其好闻,但却并不明显的香味。
耀霖千语(明明应该和浔明哥哥差不多大,但是为什么会那么可靠呢…真是温柔呢…)
盯着香奈惠看了一会儿,才移开了视线,细细打量着蝴蝶忍的侧颜。
高挑的鼻梁,优越的五官,紫色的眼眸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特别,和刚刚近距离接触带来的感觉不太一样,如果刚刚的她带来的更多感觉是神性那现在的她就是一股模糊的美感。
耀霖千语(嗯…明明是女孩子,但是有时候帅帅的,朝气蓬勃的,还有着自信,真是吸引人呢。)
千语思索了一下,问出了疑问。
耀霖千语我可以称呼你们惠姐姐和忍姐姐吗?
蝴蝶姐妹愣了一下,笑了笑。
蝴蝶香奈惠可以哦对千语来讲怎么称呼舒服,就用哪种称呼吧。
蝴蝶忍可以,按你的喜好来吧。
耀霖千语嗯…谢谢姐姐们。
耀霖千语嗯…姐姐们刚才提及的鬼杀队是做什么呢?
耀霖千语还有如此恐怖的鬼又是怎么形成的呢?
千语终究还只是个小孩子,好奇心还是很重的。蝴蝶姐妹呢也耐心的解答了千语的疑惑,这又给无聊的路途增加了些许乐趣。
耀霖千语也就是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鬼舞辻无惨干的咯?
听着她们的解答,感觉到她们的速度放慢了,千语终于把注意力看向了那栋小破屋。
耀霖千语就是这里了,请香奈惠姐姐放我下来,谢谢。
香奈惠蹲下身把千语放了下来,和蝴蝶忍一人一边的扶着他的手,给他做支撑。
蝴蝶姐妹注意到这栋小破屋门口还有着血迹,大门也敞开着,没有光源,又安静的不像一个屋子。
耀霖千语小柏一一!
耀霖千语我回来了!
千语等了一小会儿,但出奇的没得到回应,压下了不安,带着蝴蝶姐妹往里走。
耀霖千语不对啊…难道跑出去了吗?或者害怕的不敢出声?
千语还是慌了,松开了蝴蝶姐妹的手,快步的走进屋子里,利用月光看清了屋内的大致情况。
千语看见这一幕瞳孔地震,呼吸也变得厚重,全身的血液如同被冻结,身体突然像是到了零度,吸再也无法靠近一步,大脑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察觉到不对劲的蝴蝶姐妹来到了千语身边。
蝴蝶香奈惠千语,怎么不进去?
蝴蝶忍千语,怎么不进去?
往里看了一眼,紧紧只是这一眼,让两人血液慢慢涌上大脑。
屋内是一片狼藉,乱的像是残骸,血腥味很明显,小柏倒在了血泊中,身上是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他只有一点点气息了但还没咽气。
听到了动静的小柏强撑着抬起头,在看见千语的那一瞬间,眼睛亮的像是一颗星又马上暗淡了下去,他朝着千语伸出了手,脸上全是绝望和伤口的痛苦,嘴唇张张合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本该躺在床上的浔明,现在却躺在地上,除了脸和手,其他地方都已经体无完肤,胸腔也静静地,安静的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
而原本的床上坐着一个十八岁左右的男人,他正低着头擦拭着手中带血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