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有人不明所以。
“就v区那个,当时他的名字还是杂鱼。当年连续两个月霸榜巅峰第一,我现在刷到的盘点路人王的视频里还有他呢。”
“蛙趣,宝刀未老啊,两年了到现在操作还这么秀?听说前几天DYG那边的三排上分车队跟路人哥撞了,愣是被他用赵云打了四十多分钟,拖赢了。”
“人家还可能是小孩哥呢!回头还要跟你喊,哥哥~人家今年刚满十八岁。吓不洗你。”
“队长,不是我说,你这也太上赶着了,我哥追我嫂子都没着黏糊劲。”
“去去去,谁让你们看的,偷窥啊!”一诺从众人底下伸出头来,很是纳闷。
聊天记录绿得慌。
要不是一会儿还有几个连续的训练赛,晚上还要直播,他真想现在就一个夺命连环call过去。
朋友圈照发,但就是不回消息。
一诺磨了磨牙。
冷暴力是吧,看谁冷得过谁。
不一会儿,教练回来了,于是众人各回各位。
陈文睡着睡着脖子一凉。
他缩缩脖子,却把凉的东西带到被子里面了,哆嗦一下就醒了。
抬眼,看到乌漆麻黑的一个人坐他床边。
“干嘛不开灯?”
陈文说着,没一会上下眼皮又粘一起了。
床对面陈林见人很快就没音了,又给人摇醒。
“醒醒。”陈林看陈文没动静,直接把人连被子一起抱到餐厅,让他坐位上,上手喂饭。
刚刚他回来的时候屋里还冷着,想来陈文又忘开暖气了。
陈林恨不得天天把暖气弄开,他自己在家不开暖气是没问题,他体格好,不怕冷。倒是陈文,一着凉就感冒,只是如此倒也算了,注意保暖就行。
偏偏这厮还天天嫌热。
主观能动性又高,真在屋里热住了分分钟能把自己流放到外面。
京城本来就偏北,临近年关,晚上动不动零下。
谁来也受不住。
现在屋里大概二十来度的样子。
陈林给弟弟裹好被子,抱着他给他喂饭。
买了馄饨和汤面,配点羊肉串。
陈文半梦半醒,一手挡在羊肉串上,他皱了皱鼻子,不想吃这个。
吃完饭后二人掺扶着去洗漱。
陈文明明醒了没多久,但一沾床立马就没音了,留着陈林收拾屋子。
贤惠得很。
陈文曾不止一次感谢上天赐给他这个天生仆人。
字面意思,没有要侮辱人。
第二天陈文起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
说起来,陈林工作忙一阵闲一阵的。
最近忙得几乎没时间回来,甚至过年也只休息半天。
不过这并不影响陈文皇帝般的待遇。
他心里小人叉腰狂笑。
全家只有他一个人清闲的日子太好了。
让他得了一种看着别人忙碌就想笑的病。
之前他上学时也这般忙碌过,不过辍学之后就很随心所欲了。
去年,他高二辍学,本来以为父母准备抛他于野外,让他自生自灭。
正准备搬着行李箱跑杭州去。
结果被刚毕业的哥哥收留。
唉,只能过来享清福了。
幸福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