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做了场噩梦,于是天空开始啜泣。
陈北澪凝视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大雨如注,不断拍打在玻璃上,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氛围。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尚未启封的餐盒,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对面的老者刚刚结束了与列车上提供的鸡肉饭的一番较量,缓缓地将那空荡荡的餐盒放置回小桌上,神情中带着一丝满足与释然。
陈北澪我记得你好像…死过?
陈北澪的目光如炬,紧紧锁住了老者的双眼,令后者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丝不安,下意识地用手背抹去了粘在胡茬上的粥渍。老者的手在裤袋里摸索着,神情间流露出几分犹豫与挣扎,最终还是缓缓掏出了一块满是锈迹的铁片。
蚀骨翁当意识逐渐复苏,我发现自己躺在无尽的黄沙之中,过往的记忆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粒,再也无法拼凑完整。如今,唯一铭记于心的名字是“蚀骨翁”。四周茫茫一片,唯有不远处矗立着一个身影——那是一个人吗?在这片荒凉之地,孤独与疑惑交织成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头盘旋不去。
他陷入了回味当中,自言自语。蚀骨翁伸出手将铁块放在陈北澪面前,这颗石头散发着余温,上面的纹路奇异,像是一种生物的模样。
蚀骨翁我大概明白,死亡是什么感觉,我也感觉到了它正在逼近。
话语刚落,陈北澪脸色大变。紧接着,列车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化作无数个四方体,每一块空间都像是被锋利的刀刃割裂开来。鲜血与破碎的肢体在空中飞溅,原本安坐于座位上的乘客们,在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中瞬间消失无踪。唯有蚀骨翁那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峦,稳如磐石般地坐在椅子上,他将手中的铁块缓缓放回了裤袋中。
杀意,让陈北澪背后发凉,心脏不时停跳。蚀骨翁慢慢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整个陈北澪,陈北澪皮肤下开始传来低语,整个身体的神经紧绷。他的手指不停发出声响,虽然很细微但凭蚀骨翁的能力肯定能察觉。
列车持续扭曲,仿佛一头愤怒的巨兽向二人扑来。蚀骨翁深深埋着头,眼底闪过一抹猩红的光芒,无尽的杀意从他身上如潮水般汹涌而出。随着扭曲现象不断蔓延,蚀骨翁全身猛地一拧,空气中擦出耀眼的火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他猛然挥出一拳,空间仿佛被这一击撕裂成无数碎片,所有的扭曲在这一刻戛然而止。紧接着,蚀骨翁朝陈北澪身旁伸出了巨大的手掌。无形的杀意如同无形的枷锁,将陈北澪牢牢定在原地,他的意识在一瞬间被这股庞大的杀意冲散,肝胆俱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咔嚓。”
蚀骨翁提起陈北澪身旁的隐藏虚影,大拇指按在那人的太阳穴处,那人全身由黑色绷带包裹,不敢动弹。蚀骨翁哀叹一声,似乎有些愁闷,陈北澪倒吸一口凉气,倘若刚才蚀骨翁向自己动手估计自己已经死一半了。
蚀骨翁我们该换躺列车了。
他手指微动,那人的四肢瞬间软了下去没有了生机。陈北澪眉角微蹙,体内的血液躁动不安,羊头恶魔的脸不断浮现在陈北澪的眼前。蚀骨翁将手臂放了下来,收回到雨衣中,他擦了擦手上的血向车门走去。像是这一切都没发生在他身上一样轻松,这种感觉更让陈北澪畏惧,和他相比我简直是个…
列车的前半段已经脱离轨道,两人每走一步都要摇晃几下,这里距离地面至少有百米掉下去这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天空上飞来几艘漆黑舰艇,舱门大开,数位护卫队出现在车厢内。
“前方的人员听着,请停止任何行动,公事公办请配合,如果反抗后果…”护卫队刚拔出枪就被一股强劲力量震慑在原地。
蚀骨翁抱歉,但是我必带他回去。
他缓缓脱下雨衣,身上的血液随之蒸发殆尽。紧接着,他缓缓伸出手掌,五指张开,无尽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最终凝聚成一把百米巨剑。随着剑光一闪,整个列车被斜切成两半。蚀骨翁收回杀意,四周静止不动的护卫队员们,腰间同时出现了一条血线。这时,蚀骨翁转身向着列车残骸走去,一旁的陈北澪目睹着这一幕,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凉气。
陈北澪这些人是,第29号区派来的?
陈北澪问着,紧跟在蚀骨翁身后。
蚀骨翁联盟,已经不可信了,奇美拉就是被他们的杀死的。
陈北澪妈的
他咒骂了一句,将连日来的困苦与压抑一并倾泻而出。几乎在同一瞬间,陈北澪手中凝聚出一根拐杖,眼神变得警觉起来,仔细打量四周。二人沿着铁轨缓缓前行,耳边回荡着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清冷而空旷。蚀骨翁望着前方那深邃幽暗的隧道,眼眸微微眯起,只见隧道深处射来的远光灯,在他们身上投下了一道道冷峻的光束。
蚀骨翁不止一个人,我们被盯上了,阿蒙注意周围。
陈北澪他妈的
陈北澪无奈地叹息一声,手中的拐杖随即散发出幽暗的紫黑色光芒。顿时,一层若隐若现的透明屏障笼罩了他与同伴,一抹紫色的韵律在二人眼前轻轻掠过。蚀骨翁的身体突然一僵,紧接着又恢复了常态。他的视线变得异常敏锐,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某种神奇的力量点亮,那些藏匿于黑暗中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陈北澪天下大同是他妈放屁,老子信了他们的邪。
嘴里发出震天的吼声,身上的皮肤开始裂开,粉红色的骨骼逐渐显露出来,身体随之膨胀变大,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燃烧着旺盛的生命力。他手中的拐杖重重砸落在铁轨上,发出了凄厉的哀鸣。瞬息之间,一根赤红火矛自虚空中凝结而成,闪电般贯穿了冲在最前的那个人的头颅。火焰席卷而过,将尸体焚烧得一干二净。紧接着,那根赤红火矛宛如拥有灵性一般,再次回到陈北澪手中,闪耀出耀眼的十字光芒。陈北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身后庞大的恶魔巨像悄然浮现,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压力。
陈北澪我压制了自己的实力整整一个月,满心期待着联盟能够因此而信任我。然而现实却给了我沉重一击——他们的态度不仅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更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与失望。
对面那群人拔出腰间的佩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陈公子多有得罪了。”
一瞬之间,几人已站在陈北澪面前。只见他五指张开,轻轻一旋,猩红的血眸随着高速移动,在空中划出一条炽热的红痕。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陈北澪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了几人的身后,五指再度张开,稳稳地重新握住那柄赤红火矛。
陈北澪赤矛燃火穿幽狱,一炬横空镇九幽。
他紧握着手中的火矛,猛然一捏,烈焰顿时从掌心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狱石般的甲胄随即覆盖了陈北澪的身躯。远处隧道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戴着斗笠,缓缓向他走来。陈北澪虚握掌心,长发在空中飘逸自舞,一把长戟渐渐凝聚于其手中。这一刻,他体内的野性彻底占据了内心,血脉沸腾,激荡心神。若换作常人,早已暴毙而亡,但陈北澪却从容不迫,勾起食指,远处赤红的火矛如响应召唤一般,飞速射来,径直洞穿了他的心脏。
赤红火矛封死筋脉,将本体化作心脏为陈北澪正常运作血脉。蚀骨翁投去敬佩的眼神,这种做法简直不要命。
陈北澪踏遍幽冥焚业火,脱却尘骸获新生。
长戟傲立于地,铁轨之上泛起猩红之光,陈北澪稳稳落在戟身之上,双手环胸,目光凌厉地睥睨着对面的斗笠男。正当双方陷入对峙之时,一声悠长的叹息突然在耳畔响起,那声音竟是如此之近,以至于他毫无防备。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护盾勉强凝聚成形,却已被一柄短剑穿透,留下了一个显眼的窟窿。手中的赤红火矛上,此刻正有若隐若现的虚影浮动。察觉到危机再临,陈北澪迅速张开手掌,只见又一根光芒黯淡的火矛凭空出现,随着一声清脆的“叮”,迎向了再度袭来的攻击。
他握起长戟横批向身旁那人,然而只剩淡淡气息。
陈北澪什么?
须弥间,连气息都没有了,陈北澪呆愣在原地。随后目光又落在那个斗笠上,斗笠下摇曳着昏暗的紫光,腰间的佩剑无鞘,寒光毕现杀气漂。在他的影子里似乎有些许不属于他的气息,陈北澪单手握戟,蚀骨翁也来到了陈北澪身旁,陈北澪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冷颤。
蚀骨翁有些钱,你要考虑有没有命去拿。
斗笠男纹丝不动,他缓缓拔出剑,用粗布轻轻擦拭着剑身:“人生至此,生死无畏。老友,你已不再是昔日的自己,而我也不再是那个痴迷于剑法的剑痴。”话音未落,寒芒乍现,无数利剑凭空出现在陈北澪四周,密布如林。铠甲上立刻显现出无数划痕,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残酷。怒火中烧,陈北澪向斗笠男疾冲而去,两人顷刻间纠缠在一起。空中炸响,力量的碰撞激荡回响,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赤红火矛的虚影一次次炸裂开来,长戟上也布满了深刻的划痕,日根本难以施展有效的攻击。陈北澪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他毫不犹豫地将插在心脏上的赤红火矛拔出。那一刻,心脏骤停,血液疯狂喷涌而出,又在一瞬之后被身体迅速吸收。
蚀骨翁面色凝重,大手一挥五指虚握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欲要偷袭的虚影擒拿于掌下。“咔嚓”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此人头颅炸裂经脉尽断,蚀骨翁目光落在陈北澪身上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蚀骨翁或许联盟也是对的,你真的是个恶魔。
赤雾横空染九霄,残风泣野万灵摇。
一腔悲血冲云汉,天地同哀风寂寥。
第72区所有人望向那道冲天血光,又是一位涣生者。
陈北澪的身体悬停在半空中,四肢无力地垂下。赤红色的火矛再次浮现于他的胸前,火焰仿佛要将他的血脉彻底点燃,而那血光则不断滋养着他那逐渐苏醒的力量。破碎的眼镜下,一双失神的血眸凝视着苍穹,雨滴轻轻落在眼眶中,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也侵蚀着他的理智。一只巨大的手掌似乎紧紧握住了他的灵魂,恶魔的血统如潮水般涌动,彻底浸染了他的内心。皮肤下的低吟声愈发响亮急促。斗笠男子缓缓拔出长剑,身体几乎化作一道直线向前疾冲,浑身的力量汇聚于剑尖一点。寒芒骤然一闪而过,斩断了陈北澪的脖颈,一条鲜红的血线随即出现在他的颈间。
成败已定,斗笠男的尸体缓缓坠落,而陈北澪颈间的血线则开始凝结成细小的晶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的手掌中,一颗心脏仍在跳动,发出微弱的“噗通”声。陈北澪静静地凝视着这颗心脏,仿佛能感受到它渐渐衰竭的生命力。“噗通……”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最终彻底停止。这一刻,死亡已成定局。陈北澪未曾料到,自己的恶魔血脉在吞噬了这人的血液后,竟能让他突破生死的界限,成为涣生者。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甚至不敢回头望向蚀骨翁,生怕从对方眼中看到恐惧与厌恶。如今,他终究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怪物”。
蚀骨翁没人可以决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巧合也好有意为之也罢,阿蒙,没关系。
蚀骨翁说着但突然想到刚刚自己下意识的抬手,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些愧疚之意。陈北澪的长发变成血红色,飘扬在雨夜中,雨水打在上面下一秒就被蒸发。血脉的沸腾让他渴望吞噬血腥的东西,心中的冲动逐渐冲红了眼睛。
陈北澪算了,我现在很混乱,之后再说吧。
他从空中落下来,两人都没在过多说什么,再次踏上了前往特比尔的旅途。
一只皮鞋轻轻踏入山洞,一位身着白色西服的女人环顾四周。她的面具由木头雕刻而成,呈现出无数牙齿的圆形口器,显得异常诡异而神秘。她手臂下垂时,几颗金属钢珠从指缝间滑落,悄无声息地滚入水中,瞬间消失无踪。女人双手插入口袋,目光望向洞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怎么才来。”
不知何时,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洞口。他缓缓脱下那件沾满血迹的西装,露出瘦高的身躯,黑色衬衣紧贴着胸膛,显露出他修长的身形。他的面罩已经破损,一半不规则的面具仿佛是一弯残月,上面的图案隐约可见一只蜥蜴。这副丑陋而凶狠的面具之下,却是一张白皙透亮的脸庞,五官精致得近乎女性,让人感到一种奇异的违和感。
倪龙路上遇到了凯撒军团,我以为演朔飞和梅菲斯特会把他们搞定,桑德拉指数这么高为什么不能间接害死他们。
他说着自顾自的掏出一根烟,火柴点了两下没有点着,一旁的女人从他烟盒里也拿出一根,倪龙子一脸懵,呆愣一秒连火柴也被拿走了。
倪龙玛煌,你别太过分。
他身体前倾,单手扶着墙壁,逐渐逼近玛煌,几乎要将她逼到无处可逃的地步。然而,玛煌却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缓缓擦亮火花点燃了手中的烟。倪龙见状,本想上前蹭个火,但玛煌下一秒便将那根燃着的火柴丢进了身旁的水坑里。随后,她一把抓住倪龙的衣领,将自己嘴里的烟对准他嘴里的烟头,轻轻一凑,顿时点燃了倪龙的香烟。
鼻息温热每一次呼吸让倪龙感到无措,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只好背在身后,目光向下看是丰满的身材让倪龙又收起了目光。玛煌伸出手抚摸起他的腰让他下意识地颤抖一下,脚步后退。
玛煌干嘛往后退呢,不是挺猖狂的。
话闭,一脚踢在倪龙的屁股上,然后头也不回的往洞穴深处走去。倪龙摸着屁股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食他的屁股一样痛彻心扉。这个人好生难缠,早晚一天他要报仇,但是毕竟是自己开玩笑在先还是饶她一次。
倪龙紧随其后迅速来到了玛煌面前歪头看着她,面具下究竟是一番怎样的光景。他想着撩起玛煌的碎发,玛煌回头看着他,冷笑一声。
玛煌任务完成再说好嘛,在这里岂不是很大胆。
倪龙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啜泣声飘入了他的耳中。两人立刻丢掉手中的香烟,望向那片深邃的黑暗。随着啜泣声渐行渐近,玛煌不由得向后退去,躲到了倪龙的背后。倪龙本能地伸出手臂,将玛煌护在身后,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突然啜泣声停了下来,倪龙反应很抄起背后的双刃剑横在两人身前挡下藤蔓扫过的一击,反手砍断藤蔓。
倪龙你先走,我把它引出来。
倪龙的话语刚落,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锐利的竖瞳。双刃剑上,火焰熊熊燃烧,与此同时,周围的哭泣声愈发响亮,仿佛在与那疯狂生长的藤蔓攻击共鸣。倪龙头顶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他的动作却未因此而停滞,反而愈发迅捷。更令人惊讶的是,在这连绵不断的攻势下,倪龙的适应能力竟在不断攀升,原本难以捉摸的藤蔓攻击轨迹,渐渐地被他捕捉到了规律。
倪龙开什么玩笑!
倪龙感觉脚下有更多的藤蔓袭来,他连续后退最后直接怯战蜥蜴疯狂向洞口奔去途中不忘了把一旁的玛煌一把抗起在身上。
玛煌你知道吗你很像一个土匪。
倪龙我的妈呀大姐,这时候能他妈再不跑就死了。
两人相视而笑,开着轻松的玩笑。倪龙的动作如风一般迅速,转眼间便已抵达洞口。那里,两位虎背熊腰、面带熊样面容的男子早已等候多时。其中一位巨汉身高约莫二米七,尽管身着西装,却显得凌乱不堪,领结随意地搭在一侧,手中还提着一个装满三文鱼寿司的盒子。另一位则稍微矮些,约两米高,穿着整齐的西装,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肌肉线条在衣物下若隐若现,腰间横着一把比自己还要高的钢剑。此刻,她正将一块三文鱼轻轻捏起,送入口中,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
墨罴月月姐别吃了,要来了。
声音憨厚,那位两米七高的那个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丸子头,最后摸到了自己的钢棍,将寿司放在车盖上。另一旁被叫月月姐的女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握住剑柄从腰上的装置中放下,当的一声砸在地上,地面裂了一个坑。
月茗香啧,我真是艹它妈的,每回都这么烦。
月茗香拍了拍一旁的墨罴,示意他往后点别一会儿波及到他。她的目光紧盯着倪龙,等倪龙出山洞的那一刻,宽剑上爆发出金色光芒,夹杂着些许红色煞气。墨罴在一旁看着不禁连连点头,早就知道月茗香的力量不容小觑,没想到现在竟然还多了几分煞气,不愧是当年评级为熊的唯一女员工。
可惜,这次的灾厄,不是力大砖飞可以解决的。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