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阁深宵寂静,晚风穿窗,月色薄凉。
近日伤势初愈,渊寂怕他闷在屋内郁结于心,特意寻来一套质地极软的纯白露背露腰兔耳轻衫。并非张扬艳俗款式,是素净缎面、细吊带、后腰大面积镂空、脊背全然裸露的温柔版型,裙摆轻软,只缀一对小巧白绒兔耳。
渊寂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独对他的纵容:“试试,解解闷。”
纤尘本就心性柔软、顺从他所有偏爱,没有拒绝。
独处深宫,无人窥探,他褪去外衫,换上那一身白衣。
清瘦单薄的少年身形被软缎贴合得干净又通透,纤细腰脊线条流畅白皙,后腰镂空处露出细腻腰骨与浅浅腰窝,整片光洁脊背裸露在微凉夜色里,莹白如玉。头顶一对软绒兔耳轻轻垂着,冲淡了他平日的淡漠疏离,添了几分温顺易碎的软意。
他微微局促,垂着眸,耳尖泛红,浑身是清冷温柔又无辜的破碎感。
渊寂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呼吸骤然停滞。
千年清心寡欲、不染尘色的阁主,目光牢牢锁在他裸露的脊背、纤瘦腰线、垂首局促的模样上,眼底瞬间翻涌着压抑的情愫与极致占有欲。
他缓步走近,动作极轻,生怕惊扰眼前易碎的光景。
渊寂抬手,指腹极轻擦过他微凉的腰侧肌肤,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沉敛:
“……我的纤尘,很好看。”
纤尘浑身微僵,脊背轻轻一颤,不敢回头,声音轻得像风:“太张扬了。”
“只给我看。”
渊寂俯身,气息落在他裸露的肩脊,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千年独一份的偏执宠溺,
“旁人不配。”
他从身后轻轻环住纤尘纤细的腰,掌心稳稳覆在那片光洁镂空的腰腹上,将人全然护在怀里。松冷的寒松药香彻底裹住少年,温柔、强势、独占,尽数落在他一人身上。
月色落满两人交叠的身影,露背白衣衬得纤尘温顺又柔软,而渊寂蛰伏千年的爱意,在此刻彻底温柔陷落。
长夜无月,唯他是尘,唯他是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