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补课

自打那枚戒指套上无名指，顾珩对苏糯的“圈养计划”就正式升级到了VIP顶配版。

剧组里的规矩一夜之间全变了。

以前苏糯拍夜戏，助理顶多递杯热水。现在，顾珩哪怕当天没有他的戏份，也会坐在离片场不远处的房车里办公。只要听到对讲机里传来“苏糯，准备上场”，他准会准时出现在监视器后面，手里端着那杯温度永远刚好的燕窝，眼神比导演还挑剔。

“卡！”导演刚喊停，顾珩就大步走过去。

苏糯正纳闷是不是自己演砸了，结果顾珩只是皱着眉，用指腹蹭了蹭她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妆有点厚，挡住你酒窝了。”

全场工作人员：“……”

导演擦汗：“顾老师，这是民国戏，要那种憔悴感……”

顾珩淡淡扫过去一眼：“那就调灯光，别让她卸妆，伤皮肤。”

后来大家学乖了，只要顾影帝在场，苏糯的戏服领口永远是最高的，裙摆永远是最长的，连跟男演员的对手戏，顾珩都要亲自过一遍本子，确保没有任何“越界”的身体接触。

某天拍一场苏糯被男三号壁咚的戏。

那位男演员刚把手撑在墙上，还没来得及凑近，就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回头一看，顾珩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拿着剧本，慢条斯理地说：“这个距离不安全，容易磕到苏糯的头。换个姿势。”

于是，在全剧组的注视下，顾珩亲自示范，把男三号拉开两米远，自己代替苏糯站在墙前：“就这样拍，眼神要狠，但身体不能靠太近。”

那场戏拍出来，苏糯看着镜头里那个对她“凶神恶煞”却始终保持一米距离的男三号，憋笑憋得肚子疼。

收工回到酒店，苏糯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顾珩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在处理邮件。

她爬上床，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顾老师，我今天演得好不好呀？”

顾珩放下平板，一把捉住她捣乱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幽暗：“好。就是太招人了。”

“哪有？”苏糯无辜地眨眼，“我可是很专一的。”

“专一？”顾珩低笑一声，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那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在片场，笑了一下。那个男三号看得眼睛都不会转了。”

苏糯被他咬得痒，笑着躲：“顾珩，你这是职场霸凌！人家也是敬业！”

“对，我霸凌。”顾珩理直气壮地承认，手指轻轻挠着她的腰侧，“所以我决定，给你放假一周。不去剧组了，就在房间，给我补课。”

“补什么课？”苏糯气喘吁吁地问。

“补‘如何做一个不让男朋友吃醋的好女友’这门课。”他吻上她的唇，把所有的占有欲和爱意都揉碎在这个吻里。

那一晚，酒店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

苏糯缩在被子里，戳了戳顾珩结实的手臂：“顾珩，你以前不是说我是尘埃吗？”

顾珩闭着眼，却准确无误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嗯。以前是尘埃，现在，”他睁开眼，侧身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现在是宇宙中心。”

后来，这部剧的花絮里，有一段没剪干净的片段流出。

画面里，顾珩正在给苏糯讲戏，两人靠得极近。苏糯听得认真，忽然抬头一笑，顾珩下意识地抬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作熟练自然，眼神里流露出的宠溺根本藏不住。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顾影帝看她的眼神，简直是在看全世界！」

「完了，我信了，这就是真爱！」

视频底下，顾珩本人用大号留了一句评论，简单粗暴，却甜得发齁：

「不用猜了，是已婚。」

苏糯看到评论时，正躺在顾珩腿上吃葡萄。她笑着把手机递给他看：“顾老师，这就公开啦？不怕掉粉啊？”

顾珩拿过手机，在评论区又补了一条：

「掉粉无所谓，主要是为了防止某些不长眼的再来试镜。」

苏糯笑倒在沙发上，觉得这辈子的甜，都在认识顾珩之后被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