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橘光温柔铺满整栋别墅,晚风轻软,吹散白日残留的热闹,沉淀出独属于一家三口的静谧温柔。
家中佣人收拾妥当,轻声退下,偌大的屋子再次安静下来,只剩浅浅的奶香与清冽的木质香交织缠绕,温柔缱绻。
温予棠抱着安安靠在柔软的沙发里,指尖轻轻绕着小家伙细软的胎发。
安安彻底睡饱,精力充沛,小短腿不停轻轻蹬动,小手抓着温予棠的指尖不放,软糯的咿呀声轻轻萦绕在客厅,甜软治愈。
陆沉渊坐在一旁,眸光温柔缱绻,静静看着一大一小嬉闹。
白日长辈齐聚、人声热闹,他尚且克制眼底情愫。此刻四下无人,所有的温柔与偏爱尽数卸下伪装,毫无保留落在温予棠身上。
他从前不信温柔、不信偏爱、不信平平淡淡的朝夕能抵得过轰轰烈烈的心动。
直到遇见她。
温柔、通透、善良、赤诚。
她带着一身烟火温柔闯入他孤寂的人生,接纳他不完美的过往,疼惜他独自带娃的辛苦,疼爱他视若珍宝的安安,更温柔治愈了他冰封多年的心。
“明天家宴,不用紧张拘束。”陆沉渊轻声开口,嗓音低沉温柔,“流程简单,都是自家长辈,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不愿她有半分局促,半点压力。
这场订婚于外人是流程、是形式、是联姻佐证。
于他,却是郑重其事的认定。
认定她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是安安唯一依赖的家人,是往后余生岁岁相守的偏爱。
温予棠抬眸看向他,眉眼弯弯,浅笑清甜:“我不紧张。”
有他在身旁兜底,有安安暖心相伴,她早已无所畏惧。
陆沉渊看着她温柔恬淡的眉眼,心头暖意翻涌,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碎发。
动作轻柔克制,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予棠。”他低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简简单单两个字,低沉缱绻,藏着压抑许久、快要溢出来的深情。
温予棠心头微痒,抬眸定定望进他深邃的眼底:“我在。”
四目相对,眸光交织。
暖光落眸,温柔撞心。
空气里悄然漫开细碎的暧昧情愫,不张扬、不炙热,却绵长温柔,沁入心底。
怀里的安安似是察觉到氛围不同,停下了咿呀轻语,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左看看温柔浅笑的姐姐,右看看眼底盛满温柔的爸爸,小脑袋轻轻歪着,懵懂又乖巧。
软糯可爱的模样,瞬间冲淡两人之间微醺的暧昧,只余下满室温馨圆满。
陆沉渊垂眸看着怀里黏人的小家伙,唇角扬起浅淡温柔的笑意。
这辈子最幸运的两件事。
一是安安平安降临,成为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二是温予棠如约而至,填满他余生所有的温柔与圆满。
“今晚我来守夜照看安安。”陆沉渊收回目光,语气温柔体贴,“你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还要参加家宴。”
这些日子,她日日陪着哄娃、分担琐碎,温柔付出,他尽数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他舍不得她夜夜紧绷、辛苦操劳。
温予棠轻轻摇头,眼神温柔坚定:“我们一起。”
从住进这里的第一天起,她就从未想过置身事外。
这个家、这对父子,早已是她心底最踏实的归宿。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琐碎共担,朝夕相守。
这是她无声的承诺。
陆沉渊看着她执拗温柔的模样,心底柔软一塌糊涂,轻轻颔首:“好,一起。”
夜色缓缓加深,窗外霓虹点点,晚风温柔徐徐。
两人陪着安安在客厅玩耍,陪他伸手抓玩具,陪他咿呀学语,陪他看窗外的夜景。
没有繁杂琐事,没有工作打扰,只有最纯粹、最安稳的居家温柔。
安安被两人轮流哄逗,笑得眉眼弯弯,奶气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填满空旷的客厅,让冷清许久的别墅,彻底被烟火暖意填满。
玩到夜色深沉,小家伙渐渐没了力气,脑袋一点一点的,困意席卷全身。
温予棠顺势轻轻晃着手臂,温柔哼着安眠小调,语调轻柔舒缓。
不过片刻,安安便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绵长,彻底沉入甜甜的梦乡。
乖巧软糯的睡姿,让人忍不住心生柔软。
两人动作默契放轻,小心翼翼将小家伙抱回二楼婴儿房,细心盖好被褥,调低灯光,一切打理得妥帖细致。
退出婴儿房,走廊安静温柔。
两人并肩而立,距离极近。
陆沉渊侧头看着身旁眉眼温柔的女孩,眼底情愫深沉,轻声开口:“幸好,是你。”
幸好这场联姻的人是她。
幸好陪他熬过琐碎日常、治愈他孤寂余生的人是她。
幸好,他荒芜的世界,最后等来的温柔,是她。
温予棠心头一颤,抬眸望他,眼底星光细碎,温柔浅笑:“我也很庆幸,是你们。”
晚风穿廊,月色温柔。
两人相视浅笑,眼底藏满双向奔赴的温柔与悸动。
没有轰轰烈烈告白,没有炽热浓烈的情话。
可彼此心底早已笃定。
这场始于家族利益的婚约,早已在岁岁朝夕里,变成满心满眼的偏爱与深情。
今夜月色温柔,今夜心安予你。
余生漫漫,他予她安稳,她予他温柔,一家三口,岁岁不离,万般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