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谧慵懒,只剩下刀叉轻触瓷盘的细微轻响。
洛冉吃得安静又乖巧,下颌线条柔软流畅,侧脸白净温顺,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可马嘉祺看着她,眼底的情愫却越来越沉,越来越烫。
马嘉祺目光牢牢锁着她,深邃黑眸里翻涌着压不住的炙热,嗓音压得极低、极哑:
马嘉祺“冉冉。”
马嘉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最磨人。”
洛冉这才缓缓抬眼。
清澈干净的眸子对上他深沉如海的视线,眼底干干净净,带着一丝懵懂的软:
洛冉“我怎么了?”
她语气轻轻的,温顺又纯粹。
明明什么都没做,偏偏最勾人心魂。
马嘉祺喉结克制性滚动一下,视线缓缓落在她微抿的粉嫩唇瓣上,又落回她清澈的眼底。
马嘉祺“看着软软的、乖乖的,真的很想欺负你。”
他微微俯身,距离近得几乎相贴,温热呼吸轻轻扫过她的鼻尖,暧昧张力拉到极致。
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触感软得惊人。
马嘉祺“冉冉。”
他眸色暗沉,嗓音沙哑缱绻,满是失控的心动:
马嘉祺“别这么聪明。”
马嘉祺“再聪明、再通透,我会忍不住。”
洛冉睫毛微颤,清澈的眼眸定定看着他,没有躲闪,没有羞怯退却。
她明知故问,软软的语气里,藏着精准拿捏的小心思:
洛冉“忍不住什么?”
一句话,彻底勾断了马嘉祺所有的克制。
他眼底墨色翻涌,浓烈的占有欲与心动彻底泛滥。
咫尺距离,呼吸纠缠,暧昧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凝视着她干净透亮的眼眸,嗓音低哑得蛊惑人心:
马嘉祺“忍不住想把你彻底藏起来。”
马嘉祺“不让任何人看见你的好。”
马嘉祺“不让任何人误会你的软。”
马嘉祺“更忍不住——想吻你。”
最后五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砸在人心尖上。
空气瞬间凝滞。
洛冉心口轻轻一颤,脸颊热度蔓延开来,温顺的眉眼染上浅浅的羞涩。
可她依旧坐着,脊背松弛,眼神清澈淡定,没有半分慌乱失态。
软是表象,稳是内核。
哪怕面对他极致失控的心动,她依旧清醒从容,稳稳接住所有暧昧。
马嘉祺看着她泛红却依旧镇定的小脸,彻底被这反差拿捏得死死的。
别人家的小姑娘,被喜欢的人逼近暧昧距离,早就羞得低头躲闪、手足无措。
唯独他的冉冉。
外表软糯乖巧,内心冷静通透。
明知他快要失控,却依旧稳稳静静、坦然自若。
太乖、太软、太聪明。
也太让他心动。
马嘉祺指尖微微收紧,舍不得逼她半分,终究还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微微后退半寸,拉开一丝安全距离。
可眼底的炙热与沦陷,早已藏不住分毫。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温柔又纵容,带着彻底认输的无奈:
马嘉祺“栽了。”
马嘉祺“彻底栽在你手里了,冉冉。”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安安静静坐着,软软地说话,清醒地看透一切。
可就是这样的她,让他堂堂掌控整个商界、杀伐果断从无软肋的嘉昀集团掌权人,心甘情愿,彻底沦陷。
洛冉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沉沦,唇角悄悄扬起一抹极浅、极软的笑意。
不张扬,不刻意,却温柔又撩人。
她轻轻抬眼,软软出声,反向拿捏到底:
洛冉“那马总。”
洛冉“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栽的,对不对?”
马嘉祺心脏猛地一缩,心动彻底炸开。
他望着她软糯漂亮、却通透聪慧的眉眼,毫不犹豫,字字郑重:
马嘉祺“是。”
马嘉祺“我心甘情愿。”
马嘉祺“这辈子,只栽你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