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顾砚的冷漠

顾砚说的话，苏晚最终也没有去证实。

因为当年的分开，苏晚不想和顾砚有太多的联系。

护士长护士长:苏晚你今天上午不在科室吗？

苏晚苏晚:护士长，我有其他事情安排，之前已经和院长沟通过了，我明日再来。

苏挽心里难受，因为她还喜欢顾砚，但是当时不得以放开顾砚。出了医院大门苏晚就没在想那么多。

苏晚随后苏晚回到家，进门对着父母的遗照，说“爸、妈我回来了，今天我在人民医院入职了，也碰到顾砚，顾砚现在是副主任了以后都是他带着我学习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随后苏晚去洗漱，热了早上的剩饭，因为刚从老家搬回来有很多东西没整理，吃过饭后苏晚将未整完的物品整理好，就休息了。而医院顾砚没有看到苏晚，就知道小兔子又跑了。无奈的笑了。心想随她去吧，她回来就好。

晨间的阳光透过普外科的玻璃窗，滤成一层温柔的浅白，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却驱不散科室里紧绷又肃穆的氛围。

顾砚刚结束晨间查房。

他身着挺括的白大褂，袖口一丝不苟地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方才问诊时温和低沉的嗓音已然收起，眉眼覆着一层医者专属的清冷沉静。他耐心叮嘱完最后一位术后患者的注意事项，指尖轻捏着病历本，随手交给身旁的规培医生，

顾砚语速平稳利落：“按时换药，密切监测体温和引流情况，有异常立刻汇报。”

规培生（赵）“收到，顾主任。”

科室里所有人对这位年轻的科室副主任，都带着发自内心的敬佩与忌惮。

年仅二十七岁，稳居市中心医院普外科骨干首位，是院里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也是无数同行望尘莫及的传奇。别人耗费十年打磨的医术，他短短几年便融会贯通，高难度微创手术成功率全院第一，多次拿下省内医学大奖，发表的学术论文更是被业内反复引用。

待人温和却疏离，专业顶尖又极度自律，是所有人对顾砚的统一评价。

交代完病房事宜，顾砚微微颔首，没多停留，转身径直走向手术室的方向。挺拔清瘦的背影褪去了几分温润，染上了手术室特有的严谨凌厉，步履沉稳，每一步都从容笃定，自带掌控全场的气场。

他走后，科室紧绷的气氛骤然松弛下来，几位轮班的护士和医生凑在一起，低声聊着天，话题自然而然落在了顾砚身上。

护士“顾主任也太厉害了吧，每天连轴转，查房、门诊、手术不间断，从来没见过他出错，体力和专业度都是天花板级别。”

护士“何止是厉害，简直是传奇啊。我听前辈说，他大学还没毕业就被三甲医院提前预定了，读研期间跟着导师攻克好几个疑难病症，出国进修一年，直接拿下国外顶尖医学院的荣誉证书，回来直接破格升主刀。”

护士“最难得的是他一点架子都没有，对待患者极有耐心，带实习生也细心，只是性子淡了点，从来不和人深交，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身边有亲近的人。”～

护士“听说他这些年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手术室和实验室，全年无休，一门心思扑在医术上，硬生生凭自己拼出了如今的地位，没人不佩服。”

细碎的议论声轻轻飘在安静的科室里，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了角落里的苏晚耳中。

她今天作为轮岗实习医助，早早到岗待命，此刻正安静地站在护士站旁，手里捏着一份整理好的病历，指尖却微微泛凉。

她抬眸望着顾砚早已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方向，白大褂的衣角还残留着他方才走过时带起的一缕浅淡消毒水气息，干净又清冷，是刻在她记忆里多年的味道。

耳边众人称颂的、光芒万丈的顾砚，是医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是前途无量、万众瞩目的青年天才，是站在高处、熠熠生辉的人。

可只有苏晚知道，这个人人艳羡的传奇，也曾是年少时陪在她身边，会低头温柔哄她、会把所有温柔偏爱都给她的少年。

年少的顾砚，眉眼青涩，眼底温柔，会为了陪她逃课散步，会耐心听她碎碎念的琐事，会把所有温柔柔软都留给她。可后来，他们分开了。

时隔数年，再次重逢，他褪去了年少青涩，历经沉淀与磨砺，活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完美范本，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她呢？

她只是万千普通医学生中最平凡的一个，跌跌撞撞求学，小心翼翼实习，资质平庸，步履缓慢，没有亮眼的履历，没有过人的天赋，只能一步一步笨拙地追赶。

曾经的他们，站在同一地平线上，是旗鼓相当的少年少女。

可如今，早已是云泥之别。

众人口中他数年如一日的孤勇拼搏、极致自律，换来如今的万丈荣光。苏晚静静听着，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还有一丝无力的释然。

或许当年的分开，真的是最正确的选择。

年少懵懂的爱恋，太轻太脆弱，根本承载不了他的野心和远方。如果当初他们没有分开，或许牵绊他的脚步，拖累他的节奏，他未必能心无旁骛地潜心钻研，未必能毫无牵挂地奔赴如今的璀璨前程。

是她的退场，让他得以毫无羁绊，全力以赴，活成了现在这般耀眼无双的模样。

阳光落在苏晚安静的侧脸上，她的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薄雾，温柔又落寞。

原来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和顾砚的结局，就早已注定。

他的征途是医学山海、万丈星光，而她，只是他年少路上，匆匆路过的一段过往。

这般耀眼的他，本就不该被平凡的她，所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