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夏天总是来得轰轰烈烈,一场雷雨后,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热气,蝉鸣从清晨吵到日暮。马嘉祺放暑假的第一天,就被丁程鑫的电话从床上拽了起来。
“赶紧来紫金山!有大事!”丁程鑫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背景里还夹杂着贺峻霖的尖叫。
马嘉祺以为是向日葵出了什么问题,抓起背包就往山下跑。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山谷时,却看到所有人都围在那片播种的地方,仰着头往树上看,手里还举着手机拍照。
“怎么了?”他挤进去,顺着众人的目光往上瞧——只见一棵梧桐树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鸟窝,窝里探出三颗毛茸茸的脑袋,是刚孵化的雏鸟,正张着嘴叽叽喳喳地叫。
“不是鸟的事。”黄明昊指着鸟窝旁边的树干,“你看那个!”
马嘉祺定睛一看,树干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画着一个简笔画的太阳,旁边用箭头指着他们种的向日葵——几株嫩绿的幼苗已经破土而出,叶片舒展着,正朝着阳光的方向生长。
便利贴的角落,有一个极小的字母标记:M。
是半夏的缩写。
“她来过?”迪丽热巴捂住嘴,眼睛亮晶晶的,“或者说,她‘看到’了?”
“更像是某种时空投影。”张真源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就像上次的金属牌,她没办法真正穿越过来,却能通过某种方式留下痕迹。”
刘耀文伸手想去够便利贴,却被易烊千玺拦住了:“别碰,说不定是临时稳定的时空碎片,碰了会消失。”
众人只好围着树干,小心翼翼地拍照留念。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便利贴上,那枚简笔画的太阳仿佛真的在发光。
“说起来,”王俊凯突然想起什么,“昨天我去紫台参观,看到赵博文老师了,他说最近观测到14.255MHz的频率有异常波动,像是有规律的脉冲,但不是人为发送的。”
“是自然形成的?”马嘉祺心里一动。
“他说更像是‘时空涟漪’,”王俊凯回忆着,“就像石头扔进水里,之前的频率对冲在时空里留下了波纹,现在还在扩散。”
这个说法让大家沉默了片刻。或许,他们和半夏之间的联系,从未因为黑月的消失而中断。那些看不见的涟漪,正带着彼此的消息,在两个时空里慢慢扩散。
“对了,”敖子逸突然拍手,“下周有个南京城市定向赛,路线正好经过老门东和紫金山,我们组队参加吧?就当是……故地重游。”
“好啊!”贺峻霖第一个响应,“说不定能在打卡点发现新的‘暗码’。”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参赛细节,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马嘉祺看着那几株嫩绿的向日葵幼苗,又抬头望了望树上的便利贴,突然觉得,这个夏天或许会有新的故事。
离开山谷的时候,范丞丞走在最后,他弯腰系鞋带时,发现草丛里有个亮晶晶的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一枚小小的铜制钥匙,上面刻着一个“茶”字。
“这是……”他举起来给大家看。
“是老茶馆地窖的钥匙!”丁程鑫一眼就认了出来,“我们之前不是弄丢了吗?”
那把钥匙在去年撤离时遗落在了地窖,后来他们回去找过,早就没了踪影。此刻它却出现在这里,上面还带着新鲜的泥土,像是刚被人放在这儿。
马嘉祺接过钥匙,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突然想起跨年夜收到的信号——半夏说她“修好了电台”。
或许,她不只是在2040年修好了电台。
“定向赛那天,”他握紧钥匙,看向众人,“我们去老茶馆看看吧。”
没有人反对。
夏日的风穿过山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也吹动了向日葵幼苗的叶片,像是在点头应和。
有些伏笔,埋在寻常的日子里,等着在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悄悄发芽。
而他们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未知,只要彼此还在,只要南京的蝉鸣依旧,这场跨越时空的约定,就永远不会结束。
钥匙被马嘉祺小心地放进背包里,和那枚刻着太阳的金属牌放在一起。
这个夏天,注定还有故事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