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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击鼓鸣冤,她要告的竟是整个侯府

微短剧全明星海王:满京城的王侯都是本宫的裙下臣

深夜的大理寺门前,鼓声震天。

“咚、咚、咚——”

一下接一下,急促而有力,像擂在人心口上的战鼓。

守门的衙役被惊醒,提着裤子跑出来,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一个浑身湿透的白衣女子正举着鼓槌,一下一下地敲着那面足有半人高的鸣冤鼓。

“住手!住手!”衙役冲上去夺下鼓槌,“你疯了?大半夜的——你不是刚才被将军府扔出来的那个女人吗?”

季风清转过头,月光下她的脸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我要告状。”

衙役愣住了。

他在大理寺干了十年,见过半夜击鼓的,没见过被休弃不到一个时辰就跑来告状的。而且看她这样子——赤着脚,穿着亵衣,披头散发,活像个女鬼。

“你……你要告谁?”

季风清一字一句:“永安侯府,欺君罔上,以假充真。”

衙役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永安侯?那可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朝中数一数二的权贵。这个女人疯了?

“你等着。”衙役转身就跑,鞋都跑掉了一只。

季风清站在原地,夜风吹得她浑身发抖,但她咬着牙,背脊挺得笔直。

很快,大理寺卿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大理寺卿姓沈,五十多岁,是个老好人,但这会儿被吵醒心情很不好。他披着外袍出来,本想发火,却在看到季风清的那一刻顿住了。

月光下,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子虽然狼狈不堪,但周身气势却不像一个寻常妇人。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你说你要告永安侯?”沈大人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进来说。”

季风清被带进大堂。

堂内烛火通明,沈大人坐上位,两个师爷在旁记录。季风清跪在堂下,不等沈大人开口,就从袖中取出了一份状纸。

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分明不是临时起意。

沈大人接过状纸,越看脸色越白。

“你……你知道你在告谁吗?”

“永安侯,萧衍。”季风清的声音不卑不亢,“他欺君。以庶女冒充嫡女,欺骗先帝赐婚。按大周律,欺君者,族诛。”

“可有证据?”

季风清从袖中又取出一物——一块玉佩。

“这是昨夜‘奸夫’身上留下的玉佩,背面刻着一个‘萧’字,是永安侯嫡妻萧氏娘家之物。大人可以查一查,萧氏的陪嫁清单上是否有这一件。”

沈大人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仅凭一块玉佩……”

“当然不只。”季风清打断他,“民女还有人证。萧氏买通的丫鬟翠儿,现在还在侯府当值。大人可以派人连夜去抓,晚了,怕是会被灭口。”

沈大人的手抖了一下。

这个女人,不简单。

他重新审视季风清——从她被休弃到深夜击鼓,从她拿出状纸到抛出证据,每一步都像精心算计过的。这不可能是临时起意,她早就准备好了。

可她是被休之后才来的大理寺,怎么会有时间准备这些?

除非……她在被休之前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沈大人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他哪里知道,季风清前世当了二十年的长公主,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在被架出将军府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来大理寺的路上,她把状纸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到了这里才借了纸笔写下来。

至于那块玉佩,是在她被架出去的时候,从一个看热闹的婆子腰间扯下来的——那婆子分明是萧兰淑的人,腰上却挂着萧家的玉佩,这本身就不正常。

“大人,”季风清再次开口,“民女还有一事相告。”

沈大人深吸一口气:“说。”

“永安侯当年抱养民女的时候,曾写过一封亲笔信给萧氏族长,信中提到‘抱养一女,充作嫡出,以待赐婚’。这封信的底稿,现在还藏在永安侯的书房里。”

沈大人的眼睛猛地睁大。

亲笔信!如果有那封信,那就是铁证如山,谁也翻不了案。

“你怎么知道?”

季风清微微一笑:“因为民女昨夜在侯府书房里,亲眼看到的。”

她当然没去过侯府书房。但原主的记忆里有——原主小时候贪玩,曾经误闯永安侯的书房,看到过一封信藏在暗格里。那时候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现在想来,就是那封要命的亲笔信。

读心术?不,这个不需要读心术。这是原主留给她的记忆碎片,是萧兰淑和永安侯做梦都想不到的致命漏洞。

沈大人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他的表情不断变化。

最后,他一拍惊堂木。

“来人!”

两个衙役上前。

“即刻进宫,禀报陛下。就说……大理寺有要案,请求明日早朝审理。”

师爷惊了:“大人,这大半夜的——”

“欺君之案,不分昼夜。”沈大人站起身,看向季风清,“你先下去休息,明日早朝,你随本官一同入宫。”

季风清叩首:“谢大人。”

她被带到大理寺后院的一间厢房,有人送来干净的衣物和热汤。她喝了汤,换了衣服,躺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明天,才是真正的战场。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击鼓的那一刻,除了大理寺的人,还有一个人被惊动了。

将军府,二楼书房。

蔡徐坤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大理寺方向隐隐的灯火,眉头紧锁。

“将军,”亲卫在门外低声道,“侯府那边传来消息,那个女人……去大理寺了。”

“去大理寺?”蔡徐坤转过身,“她要告谁?”

亲卫犹豫了一下:“永安侯。”

蔡徐坤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告永安侯?不是告他休妻不公,而是告永安侯?

“她疯了?”

亲卫不敢答话。

蔡徐坤沉默片刻,忽然问:“她今夜……可有说什么?”

亲卫愣了愣:“说什么?”

蔡徐坤没有解释。他想起她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将军会后悔的。”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神太平静了。不像威胁,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凭什么这么笃定?”

读心术不在场,他听不到季风清的心声,但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但他很快把那根刺拔了出来。

“不管她。”蔡徐坤冷冷道,“从今以后,她与我无关。”

他吹灭蜡烛,上床休息。

但那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远处大理寺的鼓声早就停了,但那声音一直在他脑子里回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与此同时,七皇子府。

张凌赫也没有睡。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卷书,但眼睛一直盯着窗外。他的暗卫刚刚送来消息:大理寺深夜击鼓,告状的是永安侯府的养女季风清,状告永安侯欺君。

“有意思。”

张凌赫放下书,嘴角微微上扬。

他见过那个女人的。三天前的婚礼上,他作为宾客出席,远远看了她一眼。那时候的她穿着凤冠霞帔,低着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但现在,这个“瓷娃娃”居然敢去告永安侯?

“去查查这个女人的底细。”他对暗卫说,“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暗卫领命而去。

张凌赫重新拿起书,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脑海中浮现出季风清的那双眼睛——他在婚礼上远远看到的那一眼,分明是一个怯懦、畏缩、被命运推着走的女人。

可今夜击鼓的那个女人,会做出同样的事吗?

“季风清……”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品味一杯烈酒。

不管你是谁,我都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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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后院,季风清睁开眼。

她不知道蔡徐坤的辗转反侧,也不知道张凌赫的暗中窥视。她只知道,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这场仗,她必须赢。

窗外,月亮从乌云后面探出头来,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蔡徐坤,”她无声地说,“你很快就会发现,休了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夜风穿过窗棂,吹灭了桌上的烛火。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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