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白带着我一路狂飙回市区,车子直接停在了那栋烂尾楼的楼下。他抬头看着这栋阴森森的破楼,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嘴里冷冷地哼了一声,就这种破地方,也配关押重要的人。可他头顶的弹幕早就炸了,写着这楼看着也太破了吧,万一塌了砸到苏糖怎么办,不行,我得先上去把每一根柱子都检查一遍,确保绝对安全才能让她上去,那个K真是会挑地方,专门挑这种让人恶心的地方。
我们刚准备进楼,顾夜白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顾夫人打来的。电话一接通,顾夫人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儿子啊,我刚想起来,那栋烂尾楼以前是我打算买下来做高尔夫球场的,后来因为风水不好就放弃了,听说里面闹鬼啊。她头顶的弹幕却在疯狂滚动,写着哎呀妈呀,我刚才是不是剧透了,不过那地方确实阴森,儿媳妇胆子小,可别被吓坏了,不行,我得赶紧把我的护身符快递过去,顺便给苏糖转个五百万压压惊。
顾夜白听得脸都黑了,直接把电话挂了,转过头看着我,一脸严肃地说,别听我妈瞎说,都是封建迷信,有我在,什么鬼都不敢出来。可他头顶的弹幕却在疯狂吐槽,写着闹鬼,要是真有鬼,我就把鬼抓来给苏糖当宠物养,不过那地方确实瘆人,苏糖要是害怕,我就一直抱着她,反正我也正想找借口抱她呢。
我们走进烂尾楼,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手机手电筒发出的一点微光。顾夜白紧紧抓着我的手,生怕我走丢了。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探路,一边嘴里念叨,跟紧我,别乱看。可他头顶的弹幕全是粉红色的泡泡,写着苏糖的手好软啊,手心还有点汗,她是不是紧张了,我要不要把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这样牵手更亲密,可是会不会太唐突了,不管了,牵都牵了,我就不撒手。
爬到顶层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了那扇生锈的铁门。顾夜白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把门踹开。门开了,里面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录音笔放在地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姐姐的声音,苏糖,快来救我。顾夜白气得把录音笔捏得粉碎,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咬牙切齿地说,又是陷阱,那个混蛋简直是在耍猴。可他头顶的弹幕却在疯狂分析,写着这声音是合成的,虽然很像,但语调不对,那个K肯定就在附近看着我们,苏糖别灰心,我一定会找到线索的,就算把这栋楼拆了,我也要找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我发现在墙角有一个被遗落的背包,上面挂着一个熟悉的挂件,那是姐姐最喜欢的限量版小熊。我冲过去拿起背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着说,这是姐姐的包,她肯定在这里待过。顾夜白看着我掉眼泪,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帮我擦眼泪,嘴里语无伦次地说,别哭别哭,这说明你姐姐还活着,而且走得不远,我们一定能找到她。他头顶的弹幕全是心疼,写着我的心肝宝贝怎么又哭了,那个K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要把他千刀万剐,苏糖不哭,我给你买一百个那样的小熊,不,一千个。
突然,顾夜白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定位信息,发件人是那个神秘号码。定位显示的位置竟然是顾家别墅的地下室。顾夜白看着手机屏幕,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他转过头看着我,沉声说道,看来那个K是个疯子,他居然敢把线索引回我家。他头顶的弹幕闪过一行字,写着好你个K,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样,看来家里出了内鬼,苏糖,我们回家,这次我要来个瓮中捉鳖。
我们刚走出烂尾楼,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一群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棍棒。顾夜白脸色一变,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厉声喝道,苏糖,躲远点。他头顶的弹幕全是血红色的杀气,写着敢拦我的路,你们是不想活了,正好我心情不好,拿你们练练手,苏糖别看,血腥场面会吓到你,可是我得速战速决,不能让她担心。
顾夜白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冲上去和那群黑衣人打了起来。他的动作凌厉狠辣,每一招都直奔要害。我躲在角落里,看着他在人群中穿梭,心里既担心又骄傲。他头顶的弹幕却在疯狂计算,写着左边一个,右边两个,后面还有一个偷袭的,哼,雕虫小技,看我一脚踹飞你,苏糖在看我,我要打得帅一点,不能让她失望。
没过几分钟,那群黑衣人就被顾夜白全部打倒在地。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说,搞定,我们回家。可他头顶的弹幕却在疯狂求表扬,写着快夸我快夸我,我刚才那个回旋踢帅不帅,苏糖有没有被我迷住,我要不要趁机索吻,算了,现在气氛不对,等回家再索吻。
坐上车,顾夜白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顾家别墅。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杀气,嘴里冷冷地说,K,你这次死定了。他头顶的弹幕全是复仇的宣言,写着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这次我要把家里翻个底朝天,找出那个内鬼,敢动苏糖的家人,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