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夜里,读白在唐三怀里翻了个身,面朝他。唐三闭着眼睛,感觉到读白的靠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
“小唐。”读白慢慢凑过来,嘴唇碰上他的喉结。唐三的呼吸骤然变重。他抓住读白的后颈,把她拉开一点距离。“你在干什么?”
“亲你。”读白实话实说,“看不出来吗?”
唐三没有反应。读白笑了,得逞了。
唐三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脸颊,拇指按在她唇角,然后他吻了下去。
读白闭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肩膀。唐三低下头,吻在她的锁骨上。然后往下,隔着衣料,吻在束带勒过的地方。
“唐三……”她第一次这么叫他,声音不像平时了。
唐三抬起头,看着她。他想起小舞是自己重生回来的目的。那些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脏最深处。但怀里这个人太暖了。
第六天早上,读白先醒了。唐三还睡着,手臂仍然环在她腰上。读白就那么躺着,看唐三的睡脸。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睫毛很长,鼻梁很直。
读白移开目光,轻轻拿开唐三的手,坐起来,准备下床。
“去哪?”唐三问。
读白回头,眼神从迷茫变得清醒。
“换衣服。”读白说。
唐三坐起来,“我出去。”他下了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读白换好衣服,唐三就靠在门边的墙上,双臂交叉,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走吧。”唐三先移开目光,“吃早饭。”
训练场上,故里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读白:“你最近是不是跟小唐走太近了?”
读白眨眨眼:“有吗?”
“有。”故里说,“你俩的眼睛在对方身上。”
读白懒得理他,转头去看唐三。唐三正在和武冰纪对练,身形快得像残影。
最近,故里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因为唐三和读白。
训练场上,读白凑到唐三跟前,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小唐,我刚才那招怎么样?”
唐三头都没抬:“一般。”
“那你教我呗。”“不教。”
“教嘛——”读白拖长了声音,整个人挂上去。
唐三没推开。
故里戳了戳武冰纪:“大师兄,你看见了吗?”
武冰纪正在调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你还没习惯?”
故里:“……”
吃饭的时候更离谱。读白把自己碗里的青菜挑出来,直接扔进唐三碗里。“我不吃这个。”唐三看了一眼碗里的青菜,又看了一眼读白。
故里以为这次该发火了吧。结果唐三把青菜吃了。故里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故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不喜欢的萝卜,试探性地夹起来,看了看武冰纪。武冰纪面无表情:“你敢扔过来试试。”故里默默把萝卜塞进嘴里。
晚上回宿舍,故里路过唐三和读白的房间,门没关严。“小唐,我后背痒,帮我挠挠。”然后是唐三的声音:“自己挠。”“够不着嘛。”沉默了几秒。
故里从门缝里瞄了一眼,看见唐三伸手在读白后背上挠了两下。读白发出一个满足的哼声。
第二天早上,故里终于忍不住了。他拦住唐三,压低声音问:“小唐,你跟读白……是不是太好了点?”
唐三看着他,眼神平静:“什么意思?”
故里斟酌着用词,“我知道你们是兄弟,但这也太……”
“他是男的。”唐三从他身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