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光鲜亮丽的都城也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这个贫民区就是明都的阴暗面。
“你倒是会躲。”
镜莲脸色发寒,右手五指成爪,扼住叛徒的咽喉,将他掼在沾着各种秽物的墙壁上。
其他居民在发现这两个都是不好惹的人物后,就很有眼色地躲了起来。
青竹撑起一个可屏蔽她们声音的结界,看向叛徒的目光仿若一个死物。
“封神台在谁的手上?”
叛徒的脸色涨红,宽大的双手抓着镜莲纤细的手腕,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最后一次机会,再敢耍花招,我也不是非得从你口中知道。”
第一次因为看透不了对方的命运轨迹,导致镜莲一个分心,让其挣脱逃了。
但还是那句话,除非自废修为,不然别想摆脱镜莲的追踪。
至今为止,看不透命运轨迹的生命体,镜莲只遇到两个。一个是帝皇瑞兽三眼金猊,一个就是霍雨浩。
莫非这叛徒跟二者之间有所关联?
这个猜想让镜莲觉得这次苏醒简直糟糕透了,心底有隐隐的不安。
但眼下还是得先问出封神台的下落。
冰雪气息,镜莲能想到的只有天魂帝国北部方向的极北之地。
而且更糟糕的是,在镜莲才感应到的下一瞬间,那点仅剩的微弱联系就被划断了。
镜莲很肯定,那气息至少出自拥有十万年修为以上的魂兽。
十万年,是魂兽的一道坎。
她只愿这一切不会往她猜测的最糟糕方向走,她可不想平白无故背上业障。
镜莲右手五指松开,男人便狼狈地滑倒在地上扶着脖颈咳嗽,抬眼看向镜莲的目光满是恐惧。
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
如果不是尚有用处,眼前这粉衣女子是真的会直接杀了他!
“被、被云涛长老拿走了,至于他的去向我真的不知道……”
“青竹师姐,我做这一切都是被逼的!我自废修为,饶我一命吧!”
男人突然对着青竹哀求。他知道青竹实则是外冷内热的性子,也极其容易心软。至于另一位陌生的女子,他只以为是新收的弟子,跟青竹一起来追捕他的。
青竹却在听到那个名字时,双目突然发红。
失去亲人的悲愤之火烧过十二年的光阴,燃烧着她的神志。
“你说谁?”
青竹的表情变得陌生又恐怖,双眼紧盯着男人,仿若他们之间有着血海深仇。
可旧日的悲伤又让她双手颤抖。
同时,她的精神之海也在翻涌。
“不……”
男人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表情永远定格在脸上。
镜莲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自然是继续履行她先前许下的承诺。
她会亲手将叛徒与重伤岚峰的邪魂师的人首,提到岚峰的墓前。
在镜莲通过青竹看到的过往轨迹里,这叛徒可半点不像被逼的,静心宗一行人遭到重创,他可出了不少力。
镜莲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抵在青竹的眉心。
“不要让仇恨扰乱你的心智,稳固心神,继续变强,才能为你的家人报仇。”
“我也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