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靠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杨博文的脸颊,令他的耳尖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绯红,仿佛那抹红润下一刻便会滴出血来。
左奇函要不要试试?
这声音逐渐逼近,助理的话语清晰可闻:“杨总?您在里面吗?”
杨博文这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猛地一把推开了左奇函。
杨博文我靠,左奇函,你丫的是不是有病,让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左奇函哦?那小杨总的意思是只要不被别人看见就可以?
杨博文。?我什么时候说了
杨博文你赶紧滚,苏助理来了
眼看面前的人下了逐客令,左奇函刚要离开,又返回来,用只能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左奇函晚上75号包厢等你,有合同
话音刚落,左奇函便转身步入了电梯,留下杨博文一人呆立原地,心中满是困惑与混乱。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那个平日里恨不得将自己置于死地的左奇函,究竟是出于何种原因,竟会突然对自己做出如此亲密之举?!
杨博文我靠,这人真的是有病…
杨博文理了理头发,刚准备回房间,结果一转过拐角迎面碰上了苏楠:“不是,杨总你跑哪去了?”
苏楠:“上个厕所这么久,张总还等着你呢!”
杨博文哦哦,唉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杨博文进了张总的包房 ,挂上礼貌性的笑容。
杨博文张总 有事吗?
张总:“别这么见外嘛博文 叫张总多见外啊”
张锦说着,手便向杨博文的大腿伸去。杨博文警觉地往后一退,轻巧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杨博文不用了张总 有事吗
张锦不满的蹙了蹙眉头“别这么见外嘛,你不是想要那个合同吗,我要到了。这样,你伺候伺候我,我高兴了就给你,好不好?”
杨博文我去…
杨博文避开张总伸过来的手,转身就要走 结果…门被锁了,他紧张的拍打着门,上齿咬着下唇,铁锈味在嘴里漫开。
杨博文有人吗??有人吗!
这时,一直在外面跟踪着杨博文的左奇函听到杨博文的哭喊,顿感不妙。
左奇函杨博文!!!
左奇函一脚踹开包间的门,长腿压在张锦身上,将嘴里的烟拿出,在张锦胳膊上烫出一个烟疤,张锦疼的浑身一紧。
张锦:“靠!谁啊?他妈的敢坏我好事??”
他睁开浑浊的眼球看着上面的人,发现是左奇函后又立马认怂。
张锦:“左…左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左奇函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这声冷意仿佛带着实质,顷刻间便抽干了屋内所有的暖意,连空气都像是被冻结了一般,令人窒息。
左奇函看不出来啊张总,我把合同让给你是信任你,结果你在干嘛?不想活了?
张锦:“就…就是玩玩吗。”
左奇函呵,玩玩?
左奇函猛地探手,一把死死揪住张锦胸前的衣领,借着这股蛮力将人狠狠拽向自己,同时身形迅疾侧转,将杨博文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他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额角青筋暴起,从齿缝间挤出森寒的话语。
左奇函你再敢动他,我不介意手上多个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