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离的事不知道怎么在京城传的越来越广了,甚至还留存了好几个故事版本。
版本一:
江淮西见异思迁,简宁发现后,悲痛欲绝就提出了和离。
版本二:
简宁与马车夫私通,背叛了江淮西,于是江淮西一怒之下就提出了和离。
版本三:
简宁前段时间落水失忆了,发现自己突然爱上了别的男人,就匆匆提出了和离。
版本四:
江淮西发现自己活不了多久,不想耽误简宁的后半辈子幸福,就毅然决然提出了和离。
……
简宁坐在院子里做女红,慢慢的听着门外的杂碎,面上却没有丝毫不适。
其实内心已经把江淮西这个混蛋大卸八块了。
她都和离一个月了,为什么还是能和江淮西炒CP?
突然乌云密布,天上下起了小雨。简宁放好女红,就把晒在院子里的被子全都搬回房间里。
一切都处理好后,简宁想起了茯苓。
要是有茯苓在就好了,这些活也轮不到她干的。
简宁的父母去世得早,家里就只有简宁一个独生子女。但是他们生前保留的财产够简宁吃穿用度一辈子了。
简宁擦擦眼泪,就坐在大厅里继续做女红了。
她今天绣了一个很漂亮的手帕,上面绣的图案是一个美女和一只仙鹤。
一个人也怪冷清的。
简宁决定明天去买几个丫鬟回家。
这样她也安心惬意。
……
一个男子撑着一把黄色的油纸伞突然闯进了简宁的院子里。男子站在简宁的面前,面上微红。
“简姑娘,这是江大人的信。”男子说。
简宁抬起头,伸手接过了信件。
她认得面前这个男子,他叫张涌,是江淮西身边的人。
“没别的事就请回吧。”简宁说。
这江淮西真是的,都下雨了,还让下属来给她信。
张涌消失在原地后,简宁已经拆开信封了。
刚看到第一段,她就窝火了。
最后,她直接把信揉成球状。
这个混蛋!
至于简宁看到了什么话,没有人得知。
江淮西坐在书房里,嘴唇不知不觉微微的上扬了。
“简宁,别来无恙啊。”
……
根据信里的地点,简宁冒着大雨,一个人来到了做衣服的铺子里。
她尴尬的走到老板的面前,不顾旁人的闲言碎语,就说:“老板,你这里有上乘的布料吗?”
老板微妙的看着简宁:“多的是。”
“那我要……”
……
简宁的祖传家宝,玲珑粉玉还在江淮西的手里。江淮西不说,简宁还不知道。她真是不是个称职的简家人啊。
简宁有些委屈的想。
江淮西在信里说要想要回玲珑粉玉,就得给他做套衣服,并且亲自送到他面前。
按照大周颁布的律法,衣服算是定情信物之一。
简宁感觉很屈辱。
他们明明都和离了一段时间了。
……
简宁在家做衣服做了三天,心里十分迫切。
江淮西还在听雨楼喝酒。
“长信侯和离了就是不一样啊,有妻子的时候从不来这里喝酒的。”世子厉少青左拥右抱。
江淮西说:“世子慎言。”
厉少青还想说什么,就被江淮西一个眼神杀给震慑住了。
他们明明年纪差不多,为什么江淮西比同龄人多了一分成熟?
厉少青有些羡慕的喝着酒。
“长信侯,要不要我帮你重新物色一个女人?”叶侍郎叶其容随口说说。
江淮西扶额。
“不必了。”他说。
简宁是他逼走的,所以他其实也没那么需要一个妻子。
“连简宁这样的女子都入不了长信侯的法眼。”右相陈醉轻笑,“长信侯的眼光肯定别具一格。”
江淮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陈醉。
就知道讽刺他。
“错过了简宁,我感到很抱歉。”江淮西故作悲痛欲绝,“只是我们本来就没有缘分。”
简宁因为做衣服,连出门买丫鬟的时间都撤掉了。
她打了三个喷嚏,懵懂的站起身,伸伸懒腰。
“江淮西这个混蛋!”简宁气急败坏。
但是事情闹大了,也不光荣。
她可不想和江淮西再有任何瓜葛!
……
终于做好衣服后,简宁仔细的检查,结果很满意。
这天气还是那么小气,动不动就哭。
简宁感觉不能再推脱了,就撑着一把油纸伞,拿着衣服,匆匆赶去长信侯府。
张涌看到是简宁后,就赶紧引她到江淮西的面前。
江淮西还是在书房里看书。
简宁看到他那么安静的模样,心中的抱怨就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