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角落里,盛嘉言死死盯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商时妤,指甲深深进掌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混进宴会当服务生,原本想给商时妤下点药让她出丑,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这女人就靠着那张巧嘴把四个男人耍得团团转,反而成了全场的焦点。
“凭什么……凭什么你这种女人能站在陆晏宁身边!”
盛嘉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端起托盘里一杯色泽浓郁的红酒,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朝着舞台走去。
此时,台上的“真心话大冒险”刚刚结束,商时妤正暗自庆幸逃过一劫,准备下台。
“陆太太,请留步。”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商时妤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孩正低着头,双手端着酒杯,瑟瑟发抖地站在台阶下。
“我是来给陆太太赔罪的。”盛嘉言声音颤抖,“刚才……刚才我不小心听到了陆太太说裴少的坏话,我心里害怕,手一抖……”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酒杯猛地一倾。
哗啦——!
满满一杯红酒,如同红色的瀑布,直直地朝着商时妤那条价值百万的高定白色礼服泼去!
这一泼,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商时妤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脚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根本来不及。
【内心OS:靠!这服务生是盛嘉言那个绿茶吧?这招“失手泼酒”也太老土了!想毁我衣服让我出丑?做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猛地挡在了商时妤身前。
“晏宁!”
商时妤惊呼出声。
陆晏宁反应极快,侧身一步,宽厚的背脊严严实实地护住了商时妤。
那杯红酒,不偏不倚,全部泼在了他那身纯黑的手工西装上,甚至顺着他的衬衫领口流了进去,染红了一大片肌肤。
全场瞬间死寂。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此刻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裴司宴、厉慎行、顾南涔三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你找死!”裴司宴作为东道主,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喝道,“保安!把这个服务生给我拿下!”
盛嘉言看着被红酒泼得狼狈不堪的陆晏宁,心中闪过一丝快意,但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慌淹没。
她颤抖着放下酒杯,眼泪说来就来:“对不起……陆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这地毯太滑了……”
“滑?”陆晏宁缓缓转过身,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湿透的衬衫,又看了一眼毫发无伤的商时妤,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小妤,你没事吧?”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商时妤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色相”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内心OS:陆晏宁……你居然挡在我前面?虽然这身西装很贵,但……你刚才那个样子,还挺帅的。等等,红酒里有酒精,他刚才好像吸进去了一些,会不会过敏?原著里陆晏宁好像对酒精轻微过敏来着?】
陆晏宁听到这句心声,眉头微皱。
他对酒精确实轻微过敏,但通常只是起疹子,并不致命。
但这女人眼里的担忧不似作伪。
“我没事。”他刚想安慰她一句。
商时妤却突然动了。
她猛地推开旁边的裴司宴,一把扶住陆晏宁的胳膊,大喊道:“不好!陆晏宁好像酒精过敏了!快!叫救护车!”
众人一惊。
只见商时妤一脸“惊恐”地看着陆晏宁,双手捧着他的脸,急得眼眶都红了:“晏宁,你坚持住!不能睡!深呼吸!”
陆晏宁:“……”
他刚想说自己只是衣服湿了,并没有呼吸困难,就被商时妤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僵在原地。
“既然呼吸困难,那就只能做人工呼吸了!”
商时妤大义凛然地喊了一句,然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扣住陆晏宁的后脑勺,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地……
亲了下去。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
而是……
带着“急救”性质的、毫无章法的、甚至有点像是在啃骨头的“人工呼吸”。
“唔——”
陆晏宁瞳孔地震。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抽气声。
裴司宴张大了嘴巴:“这……这也是急救常识?”
厉慎行笑得差点背过气去:“看来陆太太的急救方式,确实……别具一格。”
顾南涔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也直勾勾地盯着台上那旁若无人的两人。
盛嘉言站在一旁,彻底傻眼了。
她原本想看商时妤出丑,想看她被红酒泼得狼狈不堪,想看陆晏宁厌弃地推开她。
可现在……
这算什么事?
当众强吻?
还是打着急救的幌子?
“唔……商……时妤……”陆晏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试图推开这个毫无章法的女人。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蜜桃味,混杂着红酒的香气,竟然该死的甜美。
但他快窒息了!
这哪里是人工呼吸,这分明是谋杀亲夫!
商时妤感觉到陆晏宁的挣扎,心里暗爽。
【内心OS:哼,陆晏宁,让你刚才装模作样!让你挡在我前面耍帅!这可是本小姐倾心献上的吻……虽然被你逼迫,但便宜你了!这“人工呼吸”够不够逼真?够不够深情?瞧瞧谁还敢说我是恶毒女配!】
倾心的吻?
陆晏宁动作一顿。
原来……这是她的倾心的吻?
一股异样的电流顺着脊背窜上头顶,陆晏宁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反而……扣住了她的腰。
既然要做戏,那就做全套。
他反客为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将这个原本荒唐的“急救”,变成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嘶——”
台下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这哪里是急救,这分明是在撒狗粮!
还是那种高浓度的、致死量的狗粮!
良久,直到商时妤快要缺氧晕倒,陆晏宁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陆晏宁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陆太太,你的急救技术……还需要再练练。”
商时妤:“……”
【内心OS:靠!陆晏宁你个老流氓!谁让你反攻的!我的计划是亲一下就跑,谁让你按住我的腰的!而且在大庭广众下接吻,丢脸死了!】
陆晏宁低笑一声,拿起麦克风,声音沙哑而磁性:“抱歉,让大家见笑了。内人救夫心切,手段激烈了一些。不过……效果显著,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全场掌声雷动。
虽然大家心里都在吐槽“这也能叫好多了”,但表面上还是不得不配合这位爷。
裴司一脸嫌弃地看着被保安架住的盛嘉言:“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出去,以后京市的场子,她一律不准进!”
盛嘉言面如死灰,被拖走的时候,死死盯着商时妤。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她原本想毁掉商时妤的名声,结果却成了他们秀恩爱的背景板。
……
宴会结束后。
陆氏庄园,主卧浴室。
商时妤缩在浴缸里,把自己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心虚地看着正在解领带的陆晏宁。
“那个……刚才……”她嗫嚅着,“我那是为了救你……”
“嗯,我知道。”陆晏宁慢条斯理地解开湿透的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红酒渍。
“酒精过敏……很难受的。”商时妤小声辩解,“我不给你做人工呼吸,你万一窒息了怎么办?”
陆晏宁动作一顿,转身看着她,一步步走到浴缸边,蹲下身。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商时妤湿漉漉的下巴,眼神幽深:“所以,你是为了救我?”
“当……当然!”商时妤硬着头皮点头。
【内心OS:不然呢?难道我还馋你身子?虽然……你的身材确实不错……八块腹肌……啧啧……】
陆晏宁看着她飘忽的眼神,气笑了。
“商时妤。”
“啊?”
“既然你这么喜欢‘急救’,”陆晏宁突然俯身,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将她困在自己和浴缸之间,“那我不介意……多给你几次练习的机会。”
“比如现在?”
商时妤看着那张放大的俊脸,心跳如雷。
“陆晏宁,你……你别乱来啊!这里可是浴室!地滑!”
“没关系。”陆晏宁低笑一声,吻落在她的耳垂上,“我会扶着你。”
“就像刚才……你扶着我一样。”
……
这一夜,浴室的水声,似乎格外的大。
而远在医院的盛嘉言,听着电视里重播的宴会新闻,看着屏幕上那对拥吻的璧人,狠狠地砸碎了手里的遥控器。
“商时妤……我跟你没完!”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像一道金色的利剑刺破了昏暗的卧室。
商时妤是被痛醒的。
那种痛,不是被车撞了的剧痛,而是仿佛被压路机来回碾压了十八遍后的酸爽。尤其是腰,像是断了一样,稍微动一下都发出抗议的信号。
“嘶……”
她试图翻个身,却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惨叫。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立刻伸了过来,熟练地在她后腰处轻轻揉捏,力度适中,带着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节奏。
“醒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餍足。
商时妤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陆晏宁那张放大的俊脸。他头发微乱,平日里那股子禁欲的精英范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餍足后的邪气。
“陆晏宁……”商时妤咬牙切齿,声音沙哑,“你是属驴的吗?昨晚说好的‘暖床’,你差点把我这张床给拆了!”
【内心OS:救命啊!这哪里是暖床,这分明是炼丹!我感觉我的腰已经不是我的了,这男人是吃伟哥长大的吗?昨晚整整折腾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人不歇马!】
陆晏宁揉腰的手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商时妤,注意你的措辞。昨晚是谁哭着求我别停的?嗯?”
商时妤脸一红,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装死。
【内心OS:闭嘴!闭嘴!我不听!那是意外!那是荷尔蒙失调!那是……呜呜呜,腰好痛!】
陆晏宁看着她那副鸵鸟样,眼底笑意更甚,俯身在她发顶亲了一口:“起来吃点东西,今天还有个‘硬仗’要打。”
“什么硬仗?”商时妤警惕地抬起头,“你又要让我写PPT?”
“比那个严重。”陆晏宁松开手,掀开被子起身,精壮的腰腹线条在晨光下展露无遗,“你自己看手机吧。”
商时妤狐疑地摸过床头的手机,解锁,点开微博。
下一秒,她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啊啊啊啊!陆晏宁!你干了什么!”
微博热搜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词条简单粗暴,却极具画面感:**陆晏宁人工呼吸#**
商时妤颤抖着手点开热搜,映入眼帘的是一段视频。
视频背景显然是昨晚陆家老宅的宴会厅角落,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偷拍。
视频里,商时妤似乎是因为酒精过敏或者低血糖(其实是装的),身体一软往下倒。陆晏宁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然后……
然后他低下头,看似是在检查她的状况,实则……
因为角度刁钻,加上商时妤当时正好闭着眼,画面看起来就像是陆晏宁在众目睽睽之下,按住商时妤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而且,因为陆晏宁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姿势霸道又色情,配上视频博主配的BGM——《Love Story》的高潮部分,简直苏炸了!
文案更是煽风点火:【豪门爱情是真的!陆总这哪里是扶老婆,这分明是想把老婆吞进肚子里!这该死的占有欲,这教科书般的“人工呼吸”,我磕到了!】
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
【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陆总这手速,单身三十年练出来的吧!】
【“合法夫妻,请勿造谣”,这八个字太苏了!我死了!】
【只有我注意到陆总那个眼神吗?那是看猎物的眼神啊!商时妤好幸福!】
【这哪里是人工呼吸,这分明是盖章!宣示主权!】
【楼上别酸了,人家是明媒正娶的陆太太!】
【只有我觉得商时妤是心机女吗?故意晕倒碰瓷?】
看到最后一条评论,商时妤气不打一处来。
【内心OS:碰瓷?老娘那是真晕!低血糖懂不懂!而且当时陆晏宁那个大猪蹄子还在我耳边说“这就晕了?体力太差”,简直不是人!】
陆晏宁正在穿衬衫,听到这句心声,扣扣子的手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她,挑眉:“体力差?看来昨晚还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力气在心里骂我。”
商时妤:“……”
“你……你能不能别老偷听我心声!”商时妤抓狂。
“这叫夫妻间的心灵感应。”陆晏宁穿好衬衫,走过来拿走她的手机,“别看了,小心眼睛瞎。”
“不行!那个黑粉骂我!”商时妤一把抢回手机,“我要回怼她!我是那种碰瓷的人吗?我商时妤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靠脸吃饭……呸,靠才华吃饭的制作人!”
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正准备发一条长微博解释当时的情况,顺便科普一下低血糖的急救措施。
“别发。”陆晏宁按住了她的手。
“为什么?我要澄清!我要维护我的清白!”商时妤瞪眼。
“澄清什么?”陆晏宁拿过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澄清你没有碰瓷?还是澄清那个吻只是……急救?”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种解释,没人会信。他们只会觉得我们在欲盖弥彰。”
“那怎么办?”商时妤泄气了,“难道就这么被骂?”
“骂?”陆晏宁冷笑一声,“谁敢骂你?”
他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找到那个热度最高的视频,点击转发。
没有解释,没有澄清。
只有一行字,和一个表情包。
【@陆晏宁:急救措施,家属专属。[心]】
发送成功。
商时妤看着那个“家属专属”和那个粉红色的爱心,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
【内心OS:卧槽!陆晏宁!你这波操作太6了!家属专属!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炫耀!还有那个爱心,你是被盗号了吗?】
陆晏宁看着她的表情,满意地收起手机:“怎么样?这回没人敢说你是碰瓷了吧?”
商时妤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几秒钟后,特助的电话打了进来。
“陆总!微博……微博又瘫痪了!”特助的声音听起来既崩溃又兴奋,“网友们都疯了!都在刷‘家属专属’!还有人说这是今年最甜的狗粮!陆氏集团的股价又涨了!”
陆晏宁淡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了。让法务部盯着,再有造谣的,直接发律师函。”
挂断电话,陆晏宁看向商时妤:“还生气吗?”
商时妤摇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内心OS:生气?气什么?气你太会撩了吗?陆晏宁,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不对,是把我惯得无法无天。不过……这种感觉,好像还不赖?】
陆晏宁听到这句心声,眼神柔和下来。
他走到床边,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啊!你干嘛!”商时妤惊呼。
“去洗漱,吃饭。”陆晏宁抱着她往浴室走,“然后去公司。”
“去公司干嘛?我还要在家养腰!”商时妤抗议。
“去领赏。”陆晏宁推开浴室的门,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怀里,“既然全网都知道我是你家属了,那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家属的义务?”
“什、什么义务?”商时妤心跳加速。
陆晏宁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比如,给家属一个早安吻。”
商时妤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轻轻啄了一下。
“啵。”
“太轻了。”陆晏宁不满意。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
半小时后。
两人终于下楼。
商时妤走路姿势怪异,扶着腰,一步一挪。
陆晏宁走在前面,步履生风,神清气爽。
到了餐厅,陆老爷子和陆晏宇、陆晏宣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餐了。
看到商时妤那副“残废”的样子,陆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哎哟,时妤啊,怎么走路这么慢?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商时妤尴尬地看了一眼陆晏宁,发现他正若无其事地给陆老爷子倒茶。
【内心OS:陆晏宁!你个禽兽!爷爷都在调侃我了!都怪你!我的腰!我的老腰!】
陆晏宇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三弟真是……宝刀未老。”
陆晏宣则是一脸羡慕:“三哥,你也太猛了!那个视频我看了,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以后我也这么对女朋友?”
陆晏宁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先把女朋友找到再说。”
陆晏宣:“……”
商时妤红着脸坐下,拿起一片面包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咬陆晏宁的肉。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是盛嘉言发来的微信。
【盛嘉言:时妤姐,恭喜你和晏宁哥感情这么好。那个视频我看了,真的很感人。不过,晏宁哥以前从来不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的……他是不是变了?】
商时妤看着这条茶味十足的信息,冷笑一声。
【内心OS:变了?当然变了。以前他是瞎子,现在他是我的。盛嘉言,想挑拨离间?门都没有!窗户也给你焊死!】
她拿起手机,回复了一条:
【商时妤:是啊,他变了。以前他不喜欢吃甜食,现在他觉得我很甜。以前他不喜欢热闹,现在他喜欢向全世界炫耀我。盛小姐,时代变了,大人。]
发完,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陆晏宁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谁的信息?”
“垃圾短信。”商时妤甜甜一笑,“已删除。”
陆晏宁挑眉,没再追问,只是将自己盘子里的荷包蛋夹到了她碗里。
“多吃点,补补。”
商时妤:“……”
【内心OS:补你个头!再补我就要变成猪了!】
全桌人看着这一幕,纷纷露出了“没眼看”的表情。
这狗粮,真是撑死人了。
而此时,网络上的热度还在持续发酵。
陆晏宁家属专属# 的词条后面,又跟了一个新的词条。
商时妤陆太太#
这一次,不再是谩骂和质疑,而是全网磕CP的狂欢。
商时妤看着那些评论,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或许,做个陆太太,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情?
只要……陆晏宁的腰力能稍微收敛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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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峰传媒集团,地下三层,顶级录音棚。
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到令人发指,哪怕你在里面开摇滚演唱会,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对于商时妤来说,这里是天堂,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避难所。
“不行,这歌词还是不够劲爆。”
商时妤戴着巨大的降噪耳机,手里抓着麦克风,眉头紧锁地盯着面前的歌词本。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字迹潦草狂放,透着一股“怨气”。
《某禽兽的夜生活实录》
——词/曲:商时妤
*“月光照在床头亮,某人身子像堵墙。”*
*“嘴上说着轻一点,实际行动太猖狂。”*
*“腰已断,腿已软,从此君王不早朝。”*
*“若是再来第四遍,老娘送你去火葬场!”*
【内心OS:哼哼,陆晏宁你个不知节制的混蛋!我要把你写进歌里,唱给全世界听!虽然不能明说,但这隐喻,这暗示,懂的人自然懂!我要用音乐的力量,控诉你的‘暴行’!】
正在监听室看文件的陆晏宁,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抬起头,隔着厚厚的隔音玻璃,看着里面那个一脸“悲愤”的小女人,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了两下。
“商、时、妤。”
他低声念着这三个字,咬牙切齿。
送他去火葬场?
看来昨晚还是太温柔了,让她还有精力在这里写这种“大逆不道”的词。
商时妤并不知道自己的心声已经暴露,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试音。
“咳咳,试音,试音。one, two, three, go!”
动感的节奏响起,商时妤瞬间入戏,身体随着节拍摇摆,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带上了一丝慵懒和……控诉。
“月光照在床头亮~某人身子像堵墙~”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关了灯就变豺狼~”
她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一种独特的烟嗓质感,唱这种吐槽风的说唱竟然意外地好听,甚至带点洗脑的魔性。
监听室里,陆晏宁的脸色越来越黑,但眼底却渐渐浮起一抹玩味。
这歌词……有点意思。
“腰已断,腿已软,从此君王不早朝~”
“若是再来第四遍,老娘送你去火葬场!”
唱到最后一句,商时妤还特意加了个凶狠的手势,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内心OS:完美!这词太完美了!陆晏宁要是听到了,估计脸都要绿了吧?哈哈哈哈!想想他那副冰山脸裂开的样子,我就爽!】
“爽?”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通过耳机传了进来。
商时妤吓了一跳,差点把麦克风扔了。
她猛地抬头,发现监听室的门开了。
陆晏宁黑着一张脸,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那份被她画得乱七八糟的歌词本。
“陆、陆总……”商时妤心虚地摘下耳机,往后退了一步,“您……您怎么来了?那个,我就是……练练嗓子!对,练声!这是……这是绕口令!”
“绕口令?”陆晏宁冷笑一声,将歌词本扔在控制台上,“‘关了灯就变豺狼’?‘送你去火葬场’?商时妤,你的绕口令很有创意啊。”
商时妤干笑两声:“这……这是艺术加工!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嘛……”
“高于生活?”陆晏宁一步步逼近,将她逼到了墙角,“那这句‘若是再来第四遍’,也是艺术加工?”
他单手撑在墙上,将她困在怀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暗示我……不行?”
商时妤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眼神四处游移:“没、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陆总您英姿勃发,能力超群,怎么可能不行呢!我刚才……那纯粹是夸张的说法,是一种修辞手法,您明白的吧?”
【内心OS:完了完了,被抓包了!这男人怎么走路没声音的?而且他脸好黑啊!像是要吃人!救命啊!早知道就不写这么直白了!】
“哦?夸张?”陆晏宁挑眉,“既然我这么能力超群,那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好好‘夸夸’我?”
“怎、怎么夸?”商时妤警惕地看着他。
“就用这首歌。”陆晏宁指了指控制台,“不过,词要改。”
“改?”
“对。”陆晏宁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把‘豺狼’改成‘情郎’,把‘火葬场’改成……‘温柔乡’。”
商时妤瞪大了眼睛:“你做梦!这不符合我的艺术追求!”
“艺术追求?”陆晏宁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到她的嘴唇,“那我不介意在这里,帮你找找灵感。”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热烈,瞬间夺走了商时妤所有的呼吸。
商时妤被吻得七荤八素,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像是在欲拒还迎。
【内心OS:唔……混蛋!这是录音棚!会有人的!而且……这歌词怎么改嘛!改成“温柔乡”也太肉麻了吧!】
陆晏宁听到这句心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满意地点了点头:“怎么样?灵感来了吗?”
商时妤大口喘着气,瞪着他:“没……没有!只有缺氧!”
“是吗?”陆晏宁转身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录音键,“那就再来一次。直到你唱出我满意的版本为止。”
“你……”商时妤气结。
“开始。”陆晏宁按下播放键。
伴奏再次响起。
商时妤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拿起麦克风。
“月光照在床头亮~某人身子……像情郎~”
唱到“情郎”两个字时,她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蝇。
“停。”陆晏宁皱眉,“太敷衍。重来。”
“……”
“月光照在床头亮~某人身子……像情郎~”
“停。感情不到位。重来。”
“……”
就这样,商时妤被迫在陆晏宁的“魔鬼训练”下,唱了整整二十遍。
直到她嗓子都哑了,陆晏宁才终于点了点头:“勉强合格。”
商时妤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内心OS:陆晏宁你个魔鬼!我不就是写首歌吐槽你吗?至于这么折磨我吗?我要罢工!我要维权!】
陆晏宁走过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维权?可以。回家再维。现在,去吃饭。”
“我不饿……”商时妤有气无力地抗议。
“不饿?”陆晏宁挑眉,“那正好,省点力气,晚上继续‘录歌’。”
商时妤瞬间瞪大了眼睛:“还录?!”
“嗯。”陆晏宁抱着她往外走,“刚才那首是‘禁曲’,不能发。但我刚才想到了一个新主题,需要你配合录制。”
“什么主题?”商时妤有种不祥的预感。
陆晏宁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陆总的十项全能》。”
商时妤:“……”
【内心OS:救命!我要报警!这里有个变态在滥用职权!】
两人走出录音棚,正好碰到路过的陆晏宣。
陆晏宣看着被陆晏宁抱在怀里、一脸生无可恋的商时妤,好奇地问:“三哥,嫂子怎么了?嗓子怎么哑了?”
陆晏宁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练歌练的。”
“练歌?”陆晏宣眼睛一亮,“嫂子写新歌了?什么风格的?能不能给我听听?”
商时妤赶紧捂住陆晏宁的嘴:“别听!那是……那是摇篮曲!对,给未来的孩子听的!”
陆晏宁挑了挑眉,没拆穿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陆晏宣一脸失望:“切,没劲。我还以为是什么摇滚呢。”
商时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摇滚?
那是“黄”歌!
……
晚上,陆家老宅。
商时妤坐在钢琴前,看着面前空白的五线谱,欲哭无泪。
陆晏宁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想好了吗?今晚录什么?”
商时妤咬着笔杆,脑子里一团浆糊。
【内心OS:录什么?录你个大头鬼!我现在只想把你录进ICU!】
陆晏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没想好,那就先练练指法吧。”他放下酒杯,走到钢琴旁,“弹那首《梦中的婚礼》。”
“不要。”商时妤抗议,“太老土了。”
“那就弹《致爱丽丝》。”
“也不要。”
“那你想弹什么?”
商时妤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想弹……《两只老虎》。”
陆晏宁一愣:“什么?”
“《两只老虎》。”商时妤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这首歌很有深意。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内心OS:哼,陆晏宁,你就是那只没有尾巴的老虎!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陆晏宁:“……”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把这只小老虎揉碎的冲动。
“商时妤。”
“嗯?”
“看来昨晚还是太累了,让你还有精力在这里给我讲童话故事。”
他俯身,双手撑在钢琴上,将她圈在怀里。
“既然你这么喜欢《两只老虎》,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
“什、什么游戏?”商时妤警惕地看着他。
“猜猜看。”陆晏宁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如果你弹错一个音,我就……亲你一下。”
商时妤脸一红:“那要是弹对了呢?”
“弹对了……”陆晏宁顿了顿,“我就让你亲一下。”
商时妤想了想,觉得这买卖划算。
毕竟她可是音乐天才,弹《两只老虎》怎么可能出错?
“好!一言为定!”
商时妤信心满满地把手放在琴键上。
然而,她低估了陆晏宁的“干扰能力”。
就在她按下第一个音符的时候,陆晏宁的手突然伸过来,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哆。”
商时妤手一抖,弹成了“来”。
“错了。”陆晏宁低笑一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啵。”
商时妤脸一红,赶紧调整呼吸。
“哆来咪……”
“咪”字刚弹下去,陆晏宁的手又顺着她的脊背滑了下去。
商时妤浑身一颤,手指再次按错。
“又错了。”
“啵。”
这一次,亲在了脖子上。
商时妤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哪里是弹琴,这分明是酷刑!
几分钟后。
商时妤满脸通红地瘫在琴凳上,嘴唇肿得像香肠,脖子上全是草莓印。
而陆晏宁,一脸餍足地坐在一旁,仿佛刚才那个“捣乱”的人不是他一样。
“看来,你的指法还需要加强练习啊,陆太太。”
商时妤欲哭无泪。
【内心OS:加强你个大头鬼!陆晏宁,你个老流氓!我要跟你离婚!】
陆晏宁听到这句心声,脸色一沉。
“离婚?”
他站起身,将商时妤从琴凳上抱起,大步走向楼梯。
“看来今晚的‘练习’还不够。那就换个更有趣的……比如,探讨一下生命的起源。”
“不要!我不要探讨!我要睡觉!”
“晚了。”
“陆晏宁!你个禽兽!”
“乖,叫老公。”
“……老公。”
“真乖。”
楼梯上传来商时妤气急败坏的骂声,和陆晏宁低沉愉悦的笑声。
而楼下的客厅里,陆老爷子听着楼上的动静,笑得合不拢嘴。
“年轻真好啊。”他感叹道。
旁边的特助一脸尴尬地低下头,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这一夜,陆家的隔音效果,再次受到了严峻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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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像一道金色的利剑,精准地刺在商时妤的眼皮上。
“唔……”
商时妤试图翻身,却感觉腰部传来一阵仿佛被重型卡车碾过的酸爽剧痛。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内心OS:陆晏宁……你个禽兽!你是属打桩机的吗?我的腰……我的老腰啊!感觉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这哪里是夫妻生活,这分明是极限运动!】
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只温热的大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轻轻揉了揉。
“哪里疼?”陆晏宁慵懒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餍足后的磁性。
商时妤像只炸毛的猫,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别碰!疼!”
她艰难地转过头,怒视着身边这个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的男人。
“陆晏宁,你以后要是再敢……再敢……”商时妤咬着牙,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昨晚的疯狂。
陆晏宁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再敢什么?再敢爱你?这可是合法夫妻的义务,陆太太, complaining(抱怨)无效。”
【内心OS:爱你个大头鬼!你就是想谋杀亲妻!我要报警!我要找妇联!我要……】
“找谁都没用。”陆晏宁似乎听到了她内心的咆哮,心情愉悦地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乖,再睡会儿,我让人把早餐送上来。”
“不睡了!我要起来看手机!”商时妤想起昨晚那个该死的录音棚视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指纹解锁,屏幕亮起。
下一秒,商时妤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啊啊啊啊!陆晏宁!你干了什么!”
手机屏幕上,微博图标上挂着一个鲜红的“99+”,而且还在疯狂跳动。
热搜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陆晏宁人工呼吸#
商时妤陆太太#
#全网围观豪门狗粮#
商时妤颤抖着手指点开热搜第一。
置顶的是一条来自营销号的视频,标题耸动:【深夜独家!陆氏总裁陆晏宁与神秘女子车内激吻?疑似“人工呼吸”实锤!】
视频显然是行车记录仪或者路人偷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迈巴赫的后座上,陆晏宁正紧紧扣着商时妤的后脑勺,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看起来确实像是在进行某种深度的“人工呼吸”。
而这条微博的转发区,已经被陆晏宁本人的账号强势占领。
【@陆晏宁:纠正一下,不是人工呼吸,是接吻。合法夫妻,持证上岗,请勿模仿。[结婚证照片.jpg]】
配图正是那张红底白衬衫的结婚证,陆晏宁笑得一脸得瑟,商时妤则是一脸懵懂。
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
【卧槽!正主下场辟谣?这狗粮撒得我猝不及防!】
【“请勿模仿”?陆总这是在炫耀体力吗?哈哈哈哈!】
【只有我关注到嫂子当时好像腿软了吗?这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前面的,盲生你发现了华点!这哪里是人工呼吸,这分明是“我要把你吃掉”!】
【陆总这护妻狂魔的人设算是立住了!爱了爱了!】
商时妤看着那些评论,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让你发微博的!还……还‘请勿模仿’!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车里干什么吗?”商时妤羞愤欲死,抓起枕头就砸向陆晏宁。
陆晏宁轻松地接住枕头,顺手将她也拉进怀里:“我是为了澄清事实。免得某些人乱猜,说我在车里对你图谋不轨。”
“你本来就图谋不轨!”商时妤愤愤不平。
【内心OS:而且你得逞了!现在全网都知道我腰疼是因为什么了!陆晏宁,你赔我的名声!】
陆晏宁低笑一声,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名声?你现在是陆太太,全A市最尊贵的女人,要什么名声?只要我有名就行了。”
就在这时,商时妤的手机又响了。
是闺蜜群。
【美美:妤妤!你上热搜了!那个视频我看了一百遍!陆总这吻技,绝了!】
【丽丽:我就问一句,腰还好吗?需要我给你寄点云南白药吗?】
【甜甜:哈哈哈哈,全网都在调侃嫂子腿软,商时妤,你给广大女性同胞长脸了!】
商时妤看着满屏的调侃,欲哭无泪。
“陆晏宁,你看你干的好事!美美她们都在笑话我!”
陆晏宁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淡定地拿过商时妤的手机,回复了一条:【她很好,就是有点费腰。】
商时妤:“……”
她眼睁睁看着这条回复发出去,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满屏的“啊啊啊”和“磕到了”。
“你……你真是够了!”商时妤把手机一扔,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我不活了!”
陆晏宁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抱住她:“别闹了,起来吃点东西。昨晚消耗那么大,不吃饱怎么行?”
商时妤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不吃!气饱了!”
“真不吃?”陆晏宁诱惑道,“我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蟹黄包,还有燕窝粥。”
商时妤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陆晏宁忍俊不禁:“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
他将被子彻底掀开,一把将商时妤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商时妤惊呼。
“你确定?”陆晏宁挑眉,“刚才谁说腰疼得下不了床的?”
商时妤瞬间老实了,乖乖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装鸵鸟。
“陆晏宁。”
“嗯?”
“以后……能不能轻点?”她小声嘟囔。
陆晏宁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随即笑道:“看表现。”
……
两人下楼时,正好碰到准备出门的陆晏宇。
陆晏宇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看到被陆晏宁抱在怀里的商时妤,目光微微一顿。
“早。”陆晏宇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早,大哥。”陆晏宁心情不错,打了个招呼。
商时妤则尴尬得想死,低着头不敢看陆晏宇。
【内心OS:完了完了,被大哥看到了!他肯定知道我昨晚干了什么坏事!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毕竟在车里……呜呜呜,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晏宇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知廉耻?
这词用在被折腾得下不了床的人身上,似乎不太合适吧?
他目光扫过商时妤露在被子外的一截白皙脖颈,上面隐约可见的一个红痕,眼神暗了暗。
“看来三弟昨晚很辛苦。”陆晏宇意有所指地说道。
陆晏宁得意地扬了扬眉:“为了家族繁衍,辛苦点也是应该的。”
商时妤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内心OS:繁衍你个大头鬼!谁要跟你繁衍!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陆晏宇看着商时妤那副张牙舞爪却又不得不依附在陆晏宁怀里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我去公司了。”他冷冷地扔下一句,转身出门。
看着陆晏宇离去的背影,商时妤松了口气。
“你大哥今天怎么怪怪的?”
“他更年期到了。”陆晏宁随口胡诌,抱着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
商时妤刚拿起勺子,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新闻推送。
【震惊!陆氏集团总裁陆晏宁疑似与盛家千金订婚?知情人士透露,盛家早已内定陆晏宁为女婿!】
商时妤手一抖,勺子掉进了粥碗里。
盛嘉言?
又是她!
【内心OS:这盛嘉言是不是有那个大病?昨晚的视频还没澄清吗?陆晏宁都发结婚证了,她还敢发这种通稿?这是把陆晏宁当傻子耍,还是把我当死人?】
陆晏宁脸色一沉,拿过商时妤的手机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拨通了特助的电话。
“把盛氏集团正在洽谈的那个海外项目停了。还有,发律师函给那个造谣的媒体,告到他们破产。”
挂断电话,陆晏宁看向商时妤,眼神温柔:“吃饱了吗?”
商时妤点点头,又摇摇头:“饱了,但是……有点生气。”
“生气伤身。”陆晏宁擦掉她嘴角的粥渍,“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消消气?”
“去哪?”
“去给某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莲花,上一课。”
商时妤眼睛一亮:“你是说……”
陆晏宁邪魅一笑:“今天盛家有个慈善晚宴,盛嘉言肯定会去。既然她那么想当陆太太,那我们就去送她一份大礼。”
……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商时妤面前。
商时妤换上了一身陆晏宁早就准备好的红色高定礼服,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烈焰红唇,气场全开。
如果说昨晚的她是温顺的小白兔,那现在的她,就是女王。
陆晏宁绅士地拉开车门,牵着她的手。
“准备好了吗?陆太太。”
商时妤挽住他的手臂,自信一笑:“随时奉陪。”
【内心OS:盛嘉言,准备好了吗?你妤姐要来教做人了!】
车子疾驰而去,直奔盛家宴会厅。
而此时,宴会厅内。
盛嘉言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公主裙,正被一群名媛围在中间。
“嘉言,听说陆总昨晚发微博了?”
“哎呀,那是谣言!晏宁哥哥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种女人?肯定是家族联姻被迫的。”
“就是,只有嘉言你才配得上陆总。”
盛嘉言听着周围的奉承,心里得意极了。
“大家别听风就是雨。”她故作大度地摆摆手,“晏宁哥哥只是被那个女人迷惑了,我相信他迟早会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回到我身边的。”
“说得好!”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商时妤挽着陆晏宁的手臂,宛如一对璧人,缓缓走来。
商时妤摘下墨镜,似笑非笑地看着盛嘉言:“盛小姐这么有信心?那不如我们打个赌?”
盛嘉言脸色一变:“商时妤,你怎么来了?”
陆晏宁上前一步,将商时妤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盛嘉言:“盛小姐,我的妻子来自家妻子的主场,有什么问题吗?”
全场死寂。
盛嘉言看着陆晏宁那副护犊子的模样,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商时妤从陆晏宁身后探出头,晃了晃手机:“对了,盛小姐,听说你刚才还在说我是被强迫的?那你要不要听听这个?”
她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昨晚陆晏宁在录音棚里那句低沉磁性的话:【我是你合法的丈夫。在自己的地盘,做自己的事,谁敢置喙?】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却如惊雷般炸响。
盛嘉言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商时妤收起手机,走到盛嘉言面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盛嘉言,记住了。有些东西,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抢破头也没用。比如……陆晏宁。”
说完,她转身,挽住陆晏宁的手臂,笑得明艳动人。
“老公,我饿了,我想吃那个点心。”
陆晏宁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好,都依你。”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盛嘉言手中的红酒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红酒洒了一地,像极了她此刻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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