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海岛上空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花香。
商时妤是被饿醒的。
昨晚那场闹剧般的晚宴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加上被陆晏宁那个“流氓”折腾得半宿没睡,此刻她只觉得肚子空得能吞下一头牛。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身边——空的。
陆晏宁不在。
商时妤心里松了一口气,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踩着拖鞋走出了房间。
别墅的一楼是开放式的大厨房和餐厅,此刻已经飘来了阵阵食物的香气。
商时妤顺着香味走去,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站在流理台前。
那人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正专注地煎着鸡蛋,侧脸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迷人。
是顾南涔。
商时妤脚步一顿,刚想转身溜走,顾南涔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没回地开口了:“醒了?过来吃早餐。”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商时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走了过去:“那个……顾总早。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
【内心OS:完了完了,怎么一大早就碰到顾南涔了?这男人不是高冷霸总吗?怎么还会做饭?而且……这煎蛋的形状居然是爱心的?他是想干嘛?难道昨晚被陆晏宁刺激到了,今天要跟我玩“温情攻势”?救命,我受不起啊!】
顾南涔转过身,将那份爱心煎蛋放在盘子里,推到商时妤面前,顺手还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
“趁热吃。”他在她对面坐下,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脸,“昨晚没吃饱吧?”
商时妤看着那个爱心煎蛋,嘴角抽搐了一下。
【内心OS:没吃饱是真的,但这爱心……我是真不敢吃啊!这要是被陆晏宁看见,我还不得被剥皮抽筋?顾南涔,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顾总,这太麻烦你了……”商时妤干笑着,试图推辞。
“不麻烦。”顾南涔拿起刀叉,优雅地切着自己盘子里的培根,语气淡淡道,“我只是觉得,作为朋友,照顾你是应该的。毕竟……某些人似乎不太懂得体贴。”
商时妤:“……”
这“某些人”指的是谁,简直不要太明显。
就在商时妤进退两难,犹豫着要不要咬一口那个爱心煎蛋时,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压抑的脚步声。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商时妤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陆晏宁正站在楼梯口。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头发有些凌乱,显然也是刚醒。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阴鸷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他的目光越过商时妤,直直地落在顾南涔身上,最后定格在那个爱心煎蛋上。
空气瞬间凝固。
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早啊,三哥。”
打破沉默的是刚从花园晨跑回来的陆晏宣。他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大大咧咧地喊道:“哟,顾总也在啊?这煎蛋不错啊,爱心形状的,顾总手艺可以啊!”
顾南涔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晏宁则是一言不发,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他径直走到商时妤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时妤,吃饱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商时妤缩了缩脖子,拼命摇头:“没……没吃,刚端上来。”
【内心OS:陆晏宁!你听我解释!这真的不是我要求的!是顾南涔非要做的!我是无辜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害怕!】
陆晏宁听着她心里的尖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顾南涔身上,语气凉凉道:“顾总真是好兴致。一大早就给我太太做爱心早餐?怎么,顾氏集团是破产了,改行做保姆了?”
顾南涔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神色未变:“陆总说笑了。我只是看时妤饿了,顺手做的。毕竟,我不像某些人,连早饭都不给妻子准备。”
“你!”陆晏宁眼神一凛。
“而且,”顾南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目光直视陆晏宁,“时妤也是成年人,她有选择吃什么的自由。陆总,管得太宽,容易让人反感。”
说完,他看向商时妤,眼神柔和了一些:“时妤,慢慢吃。如果不够,我再去给你做。”
商时妤:“……”
【内心OS:别!大哥!我求你了!快走吧!再不走我就要变成夹心饼干了!这哪里是早餐,这分明是鸿门宴啊!】
就在商时妤绝望地想要钻地缝时,陆晏宁忽然动了。
他没有理会顾南涔的挑衅,而是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商时妤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啊!陆晏宁!你干嘛!”商时妤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带你去吃饭。”陆晏宁面无表情地说道,转身就往餐厅外走。
“可是我的早餐……”商时妤看着桌上那个爱心煎蛋,欲哭无泪。
“那种东西,吃了会拉肚子。”陆晏宁冷哼一声,脚步不停。
“陆晏宁!你把她放下!”顾南涔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拦。
陆晏宁侧身避开,眼神冰冷如刀:“顾南涔,我的妻子,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你要是手痒,我不介意帮你松松骨。”
说完,他抱着商时妤,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厅。
路过陆晏宣身边时,陆晏宣正拿着一片面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三哥威武!三哥霸气!”陆晏宣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不过……三嫂的早餐还没吃呢!”
“她有我。”陆晏宁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顾南涔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神晦暗不明。
“陆晏宁……”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拳头紧紧握起。
……
另一边。
陆晏宁一路抱着商时妤,直接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他一脚踢上门,将商时妤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哎哟!”商时妤揉了揉屁股,委屈地看着他,“陆晏宁,你发什么疯啊?那是顾南涔做的早餐,又不是我让他做的!你干嘛迁怒于我?”
【内心OS:真是个醋坛子!小心眼!不就是个煎蛋吗?至于吗?而且……那个煎蛋看着还挺好吃的,我都还没尝一口呢!饿死我了!】
陆晏宁看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但还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
“商时妤,你是不是傻?”他咬牙切齿道,“那是爱心煎蛋!爱心!他对你图谋不轨,你还想吃?”
“我……我那是饿了好吗!”商时妤理直气壮,“而且我又没让他做!是他非要做的!我也很绝望啊!”
陆晏宁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旁边的桌子上,端过来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还有一杯热牛奶。
“吃吧。”他语气生硬地说道。
商时妤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刚才的不愉快,扑过去拿起勺子就吃。
“哇!好香!陆晏宁,这是你做的?”
“不然呢?”陆晏宁坐在床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陈默做的你会吃吗?肯定嫌弃没味道。”
商时妤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嘿嘿,还是老公最了解我!这馄饨真好吃!比那个爱心煎蛋好吃一万倍!”
陆晏宁听到“老公”两个字,心情瞬间多云转晴。
他伸出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汤汁,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商时妤吃完最后一口馄饨,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瘫在床上不想动。
“陆晏宁,你真好。”她忽然说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陆晏宁挑眉:“现在才知道我好?刚才还在心里骂我醋坛子?”
商时妤脸一红,眼神飘忽:“那……那是意外嘛。谁让你那么凶,把顾南涔都气走了。”
提到顾南涔,陆晏宁眼神一冷。
“他走不走不重要。”陆晏宁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除了我,谁给的早餐都不许吃。”
商时妤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又开始加速。
【内心OS:这……这是要干嘛?大清早的,又要来?陆晏宁,你是铁做的吗?昨晚不是才……】
陆晏宁听着她的心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昨晚?”他低声道,“昨晚只是开胃菜。既然你精力这么好,还有空想别的男人……”
“我没想!我那是……”
商时妤刚想反驳,嘴唇就被他堵住了。
“唔……”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而楼下,陆晏宣正对着那个冷掉的爱心煎蛋发呆。
“唉,”他叹了口气,拿起叉子戳了戳那个爱心,“可惜了,这么好看的煎蛋,没人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节目组导演打来的。
“晏宣啊,刚才那一幕拍到了吗?陆总和顾总对峙的画面?”导演兴奋的声音传来。
“拍到了,全程直播。”陆晏宣无奈道,“导演,你这是在玩火啊。这要是播出去,微博服务器肯定瘫痪。”
“瘫痪就瘫痪!我们要的就是这个热度!”导演大笑,“这可是修罗场啊!顶级的修罗场!观众就爱看这个!”
陆晏宣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摇了摇头。
“这哪里是恋综,”他喃喃自语,“这分明是‘陆晏宁护妻记’啊。”
而此时的房间里,商时妤正被陆晏宁压在身下,欲哭无泪。
【内心OS:陆晏宁!你个禽兽!现在是白天!白天啊!而且……而且我还饿着呢!我要吃午饭!我要吃红烧肉!】
陆晏宁动作一顿,无奈地抬起头,看着她:“商时妤,你能不能专心点?”
商时妤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我……我真的很饿嘛。”
陆晏宁:“……”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败给了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起来。”他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带你去吃午饭。”
商时妤欢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耶!陆晏宁你最好了!我要吃红烧肉!还要吃糖醋排骨!”
看着她欢脱的背影,陆晏宁无奈地笑了笑。
“真是个小吃货。”
但他眼底的爱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这场晨间的修罗场,最终以陆总的完胜告终。
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顾南涔还在,这场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而商时妤,注定要在这两个男人的夹缝中,痛并快乐着。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别墅的草坪上搭起了一个临时的摄影棚。
商时妤刚被陆晏宁牵着下楼,就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顾南涔坐在不远处的遮阳伞下,手里拿着一本书,但视线却时不时飘向她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未散的阴霾。厉修瑾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摇着扇子,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各位嘉宾,早上好!”
总导演拿着大喇叭,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经过昨晚的‘愉快’相处,相信大家之间的默契度都有所提升。为了进一步增进感情,我们节目组特意准备了一个超级有趣的互动环节——”
导演一挥手,工作人员立刻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银色的金属环。
“这是最新的‘心意相通’感应脚环!”导演拿起一个展示道,“规则很简单:嘉宾两人一组,将脚环佩戴在脚踝上。在接下来的一小时任务时间内,两人的距离不能超过一米。一旦超过一米,脚环就会发出……嗯,非常特别的警报声。”
“特别的警报声?”陆晏宣好奇地凑过去,“有多特别?”
导演神秘一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总之,绝对会让你们终身难忘。”
商时妤看着那个金属环,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内心OS:一米?这不就是把人拴在一起吗?而且那个警报声……怎么感觉是个坑?这节目组是不是收了陆晏宁的黑钱,专门来整我的?】
陆晏宁听到她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揽住她的腰:“听起来很有意思。时妤,我们去领一个。”
“我……我可以不领吗?”商时妤弱弱地问。
“不可以哦,三嫂。”陆晏宣坏笑着把一个脚环递给她,“这是任务,必须完成。而且,我也很想知道,三哥和你的默契度到底有多高。”
商时妤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接过脚环。
那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环,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显示屏和指示灯。
她蹲下身,将脚环扣在左脚脚踝上。
“咔哒”一声,脚环锁紧了。
与此同时,陆晏宁也扣上了右脚脚踝上的脚环。
两人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
距离大概半米,脚环上的指示灯是绿色的,一切正常。
“好,任务开始!”导演一声令下,“今天的任务是——制作并售卖海岛特饮!赚得最多的一组,今晚可以享受豪华海鲜大餐!最后一名……嘿嘿,今晚只能吃泡面哦。”
“海鲜大餐!”商时妤眼睛一亮。
【内心OS:泡面?不行!我绝对不要吃泡面!我要吃龙虾!我要吃鲍鱼!陆晏宁,为了海鲜大餐,冲鸭!】
陆晏宁看着她那副贪吃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走吧,为了你的龙虾。”
两人转身走向摆满食材的长桌。
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
商时妤负责切水果,陆晏宁负责调酒。两人配合得还算默契,虽然偶尔商时妤会切得慢一点,但陆晏宁总是耐心地等着,甚至还会伸手帮她扶一下砧板。
然而,意外很快就发生了。
“哎呀!”
商时妤看到旁边桌子上放着一盘刚切好的草莓,忍不住伸手去拿。
“那个草莓看起来好新鲜,肯定很甜!”
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大步。
就在她的脚落地的瞬间——
“滴——!!!”
一声尖锐且极其羞耻的电子音骤然响起。
那不是普通的警报声,而是一声高亢的、仿佛被人踩了尾巴的尖叫鸡发出的声音:“嘎——!!!”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商时妤和陆晏宁。
商时妤僵在原地,手里还抓着一颗草莓,脸瞬间红透了。
【内心OS:这……这是什么鬼声音?!尖叫鸡?节目组你们是魔鬼吗?!这也太社死了吧!】
陆晏宁也被这声音震得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向两人的脚踝。
因为商时妤刚才那一步迈得太大,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那一米的红线。
脚环上的指示灯变成了刺眼的红色,还在不停地闪烁。
“噗——”陆晏宣第一个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三哥!三嫂!这声音……太魔性了!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商时妤羞愤欲死,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想回到陆晏宁身边。
结果这一退,距离又拉开了。
“嘎——!!!”
又是一声惨叫。
商时妤:“……”
她欲哭无泪,只能像个企鹅一样,小步小步地挪回陆晏宁身边。
指示灯终于变回了绿色。
“看来,你们的默契度还有待提高啊。”导演忍着笑说道。
陆晏宁看着商时妤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忽然伸手,一把揽住商时妤的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既然这样,”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就别乱跑了。”
商时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陆晏宁带着她转身,走向了另一边。
“陆晏宁,你干嘛?我们要卖饮料啊!”商时妤小声抗议。
“不急。”陆晏宁淡淡道,“先解决这个隐患。”
他带着她走到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一根支撑遮阳伞的柱子。
“站好。”
陆晏宁命令道。
商时妤乖乖站好。
然后,陆晏宁上前一步,直接将她逼到了柱子上。
他的一只手撑在柱子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距离几乎是负数。
“这样,就不会超过一米了。”陆晏宁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
商时妤心跳如雷,脸红得发烫。
【内心OS:这……这也太近了吧!陆晏宁,你是要把我揉进你身体里吗?而且……而且这里还有摄像机啊!你是想直播“柱子play”吗?】
陆晏宁听着她的心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柱子play?”他低声重复,“时妤,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过,现在不行,晚上回去再试。”
商时妤:“……”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内心OS:我错了!我不该在心里乱说话的!陆晏宁你个变态!放开我!】
“不放。”陆晏宁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手臂收紧,“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许离我超过一米。”
“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商时妤赶紧点头。
“真乖。”陆晏宁满意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顾南涔走了过来。
他看着被陆晏宁禁锢在怀里的商时妤,眉头紧锁。
“陆晏宁,这是在录节目,不是你们家。”顾南涔冷冷道,“你这样,让时妤怎么做任务?”
陆晏宁挑眉,连头都没回:“顾总这是在关心我的妻子?还是说,你想替她做任务?”
“我只是不想看到时妤被你欺负。”顾南涔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商时妤。
“别碰她。”
陆晏宁眼神一冷,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顾南涔的手,同时将商时妤护得更紧。
“顾南涔,我警告过你。”陆晏宁的声音里带着寒意,“离她远点。”
“如果我不呢?”顾南涔寸步不让。
两人对峙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商时妤夹在中间,感觉压力山大。
【内心OS:完了完了,又要打起来了吗?顾南涔,你快走吧!陆晏宁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你惹不起的!而且……而且你们两个大男人靠这么近干嘛?基情满满啊!】
“基情?”
陆晏宁和顾南涔同时嘴角一抽。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陆晏宣忽然跑了过来。
“三哥!顾总!别吵了!快看直播弹幕!”陆晏宣举着手机,一脸兴奋,“网友炸了!”
陆晏宁皱眉,接过手机。
屏幕上,弹幕密密麻麻,几乎遮住了画面。
【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画面!陆总好霸气!】
【顾总好可怜,又被怼了!】
【不过……那个脚环的声音真的太搞笑了!“嘎——”!我不行了!】
【只有我注意到陆总把商时妤逼到柱子上了吗?这体型差!这性张力!磕到了磕到了!】
【前面的,我也磕到了!这就是豪门霸总的强制爱吗?爱了爱了!】
【顾总快放弃吧!陆总这占有欲,你争不过的!】
陆晏宁看着那些“强制爱”、“磕到了”的弹幕,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看向顾南涔,挑衅地扬了扬眉:“看到了吗?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顾南涔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切,没劲。”陆晏宣撇撇嘴,“三哥,你也太狠了,把顾总气走了。”
“他自找的。”陆晏宁把手机扔还给陆晏宣,低头看向商时妤,“走吧,去卖饮料。为了你的海鲜大餐。”
商时妤看着顾南涔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内心OS:顾南涔好像真的很生气……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不过……陆晏宁刚才护着我的样子,好像还挺帅的。嘿嘿,我有这么帅的老公,真是赚到了。】
陆晏宁听到最后那句,心情大好,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知道赚到了就好。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不许看别的男人。”
“知道啦,管家婆。”商时妤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没!我说老公最好了!”
两人打打闹闹地回到摊位前,开始卖饮料。
有了刚才的教训,商时妤再也不敢乱跑了。
她就像个挂件一样,死死地黏在陆晏宁身上。
陆晏宁调酒,她就帮忙递杯子。
陆晏宁收钱,她就帮忙找零。
两人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却让路过的游客纷纷驻足。
“老板,来两杯特饮!”
“哇,你们感情真好啊!”
“脚环没响过吗?太厉害了吧!”
面对路人的调侃,商时妤只能尴尬地笑笑。
而陆晏宁则是一脸淡定,甚至还十分凡尔赛地来了一句:“嗯,她比较黏人,离不开我。”
商时妤:“……”
【内心OS:陆晏宁!你还要不要脸!明明是你把我拴住的!还说我黏人?信不信我咬你!】
“咬吧。”陆晏宁侧过头,把脖子凑过去,“咬破了算你的。”
商时妤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样子,最终还是没下得去口。
她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他。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时间到!”导演拿着大喇叭喊道,“现在统计各组收益!”
经过统计,陆晏宁和商时妤这一组,竟然奇迹般地拿了第一名!
“耶!海鲜大餐!”商时妤欢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跳起来。
“滴——!!!”
“嘎——!!!”
熟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全场。
原来她太激动,跳得太高,落地时离陆晏宁远了一点点。
全场爆笑。
商时妤僵在原地,欲哭无泪。
陆晏宁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看来,以后只能这样抱着你了。”
他抱着她,在全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大步走向别墅。
“陆晏宁!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呢!”商时妤在他怀里挣扎。
“不放。”陆晏宁理直气壮,“脚环还没摘,你乱跑会响。为了不污染环境,只能抱着。”
商时妤:“……”
【内心OS:神特么不污染环境!你就是想占便宜!陆晏宁,你个心机boy!】
陆晏宁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嗯,我就是心机。只对你心机。”
夕阳下,男人的背影被拉得很长。
他怀里抱着心爱的女孩,一步一步,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而那个羞耻的脚环,还在陆晏宁的脚踝上,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关于爱与占有的游戏。
夜幕降临,海风卷着微咸的湿气吹进别墅的落地窗。
餐厅里灯火通明,那张巨大的长条餐桌上,此刻正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战利品——清蒸波士顿龙虾、蒜蓉粉丝扇贝、香辣炒蟹、白灼基围虾,还有几大盆鲜得掉眉毛的海鲜汤。
这是属于胜利者的晚餐。
商时妤看着这一桌子“海味”,眼睛都在放光,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
“开动吧。”导演一声令下。
商时妤立刻化身“干饭人”,左手拿叉,右手拿钳,对着那只巨大的波士顿龙虾发起了猛攻。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那龙虾壳硬得像装甲车,商时妤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夹了一下,不仅没夹开,反而把龙虾肉弹飞了出去,正好落在陆晏宁洁白的衬衫袖口上。
“……”
空气凝固了一秒。
商时妤讪讪地收回手,看着陆晏宁袖口上的油渍,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内心OS:完了完了,陆阎王的洁癖要犯了!这可是高定衬衫,一块油渍够我赔半年工资了!他会不会把我扔出去?】
陆晏宁垂眸看了一眼袖口,又看了一眼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的商时妤,无奈地叹了口气。
“笨手笨脚。”
他嫌弃地吐出四个字,却并没有发火。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陆晏宁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拿起一只一次性手套戴上,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只龙虾,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拆解什么精密仪器。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坚硬的外壳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豆腐渣,三两下就被剥离。
紧接着,一块完整、饱满、白嫩的龙虾肉被放在了商时妤面前的盘子里。
“吃吧。”陆晏宁淡淡道,顺手抽了张纸巾,极其自然地擦去她嘴角刚才沾上的一点汤汁。
全场哗然。
陆晏宣手里的筷子都掉了:“卧槽?三哥?你竟然会剥虾?这还是那个连水都要陈默倒的陆晏宁吗?”
厉修瑾摇着扇子,笑得意味深长:“看来,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陆总这是……贤惠啊。”
商时妤看着盘子里的龙虾肉,感动得热泪盈眶,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呜呜呜,老公你真好!真香!”
陆晏宁听着那声“老公”,眼底划过一丝愉悦,手上动作不停,又开始剥第二只、第三只。
就在这时,坐在对面的顾南涔忽然举起了酒杯。
他今晚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微敞,显得几分颓废和忧郁。他站起身,目光越过陆晏宁,直直地看向商时妤。
“时妤,”顾南涔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醉人的温柔,“恭喜你赢了比赛。这杯酒,我敬你。”
商时妤嘴里塞满了虾肉,正想摆手示意自己喝不了,却见顾南涔又开口了。
“其实,我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能遇到像你这样纯粹的女孩不容易。如果以后有什么委屈,或者……觉得累了,随时可以来找我。顾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表达了欣赏,又暗戳戳地提供了“避风港”,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绿茶”发言。
陆晏宣听得直皱眉,小声嘀咕:“顾总这是当面挖墙脚啊?太不要脸了吧?”
然而,还没等商时妤反应,陆晏宁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几分嘲讽。
他慢悠悠地拿起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连指缝都没放过,这才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顾南涔。
“顾总这话说得,好像时妤在我这儿受了多大虐待似的。”
陆晏宁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商时妤的椅背上,呈现出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不过,顾总可能有所不知。”陆晏宁语气慵懒,“时妤昨晚还在我怀里哭着说,我是她见过最体贴、最温柔的男人,赶都赶不走。至于‘累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商时妤那张因为吃得太饱而红扑扑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她确实挺累的,毕竟昨晚运动量有点大,到现在腿还软着呢。所以,顾总的‘避风港’,她恐怕是无福消受了。”
“噗——咳咳咳!”
商时妤一口果汁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内心OS:陆晏宁!你闭嘴!谁在你怀里哭了?谁腿软了?你还要不要脸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是要把昨晚的细节全抖出来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陆晏宁。
运动量大?腿软?
这是能播的内容吗?!
顾南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他原本想表达的是“如果你过得不好可以来找我”,结果被陆晏宁这么一解读,直接变成了“她过得很好,而且我们在床上很和谐,你少来插足”。
这一波反杀,简直狠毒至极。
“你……”顾南涔咬牙切齿。
“我什么?”陆晏宁挑眉,眼神凌厉,“顾总,抢别人的妻子,可不是君子所为。还是说,顾氏最近业绩不好,开始要靠挖墙脚来冲KPI了?”
顾南涔深吸一口气,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转身离席。
“无聊。”
看着顾南涔离去的背影,陆晏宣忍不住鼓掌:“三哥,牛逼!杀人诛心啊!顾总这回脸都绿了!”
商时妤羞愤欲死,在桌底下狠狠踩了陆晏宁一脚。
【内心OS:陆晏宁!你就是个禽兽!大色狼!谁腿软了?我只是……只是刚才剥虾站的太久了而已!你这个大嘴巴,今晚别想上床睡觉!】
陆晏宁感受到腿上的疼痛,却丝毫不恼,反而凑到商时妤耳边,低声道:“腿软不软,晚上回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至于上床……时妤,你确定要赶我走?刚才那个脚环可是还在我脚上呢。”
商时妤低头一看,那个该死的银色脚环还扣在陆晏宁的脚踝上,指示灯闪烁着幽幽的绿光。
“……”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顿饭,吃得她心惊肉跳,却又不得不承认,陆晏宁剥的虾,是真的好吃。
晚宴结束后,众人各自回房。
刚一进房间,商时妤就迫不及待地想去解脚环。
“咔哒。”
陆晏宁先一步解开了自己的脚环,随手扔在桌上。
然后,他一步步逼近商时妤,将她逼到了墙角。
“陆……陆晏宁,你要干嘛?”商时妤背靠着墙,退无可退。
陆晏宁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在怀里,眼神幽深如狼。
“刚才在饭桌上,某人好像在心里骂我是禽兽?”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还说不想让我上床?”
商时妤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那……那是气话!气话!陆总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嘛……”
“气话?”陆晏宁轻笑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可是我觉得,为了验证我是不是禽兽,我们有必要进行一些深入的……学术交流。”
“学、学术交流?”
“嗯。”陆晏宁俯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比如,探讨一下刚才提到的‘运动量’和‘腿软’之间的因果关系。”
“唔……陆晏宁!你个流氓!”
商时妤的抗议声被淹没在男人滚烫的吻里。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而屋内,春色无边。
这一夜,商时妤终于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运动量过大”,什么叫“腿软”。
至于第二天早上的海鲜粥……那是后话了。
海鲜大餐的余韵未消,别墅客厅里的地毯上已经摆好了各式各样的酒水和零食。
窗外海浪声阵阵,屋内却是暗流涌动。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厉修瑾手里摇着那把标志性的折扇,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商时妤身上,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醒醒酒?”
商时妤正抱着抱枕缩在沙发角里,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听到这话,她心里咯噔一下。
【内心OS:醒醒酒?我看是醒醒脑子吧!厉修瑾这厮肯定没安好心,刚才吃饭时候陆晏宁把他怼得那么惨,他现在肯定是来找场子的!而且……而且这种孤男寡女(虽然有好几个男的)的游戏,通常都会变成大型修罗场啊!】
陆晏宁坐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闻言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最经典,也最刺激。”厉修瑾打了个响指,工作人员立刻送上来一个空酒瓶,“规则老样子,瓶口对准谁,谁就选。不过……今天的尺度,我们可以稍微大一点。”
特意加重了“尺度”两个字。
商时妤嘴角一抽。
第一局,瓶子转了一圈,缓缓停下,瓶口竟然直指——顾南涔。
顾南涔面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真心话。”
厉修瑾眼中精光一闪:“顾总,请问在座的女嘉宾中,有没有你欣赏的类型?或者说……有没有让你心动的人?”
这个问题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飘向商时妤。
商时妤恨不得把头埋进抱枕里。
【内心OS:完了完了,这简直是送命题!顾南涔要是说喜欢我,陆晏宁能当场把房子拆了!要是说不喜欢,那刚才吃饭时的眼神算什么?这厉修瑾简直就是魔鬼!】
顾南涔沉默了两秒,目光深沉地看向商时妤的方向,刚要开口——
“大冒险。”
陆晏宁忽然开口,打断了顾南涔的话。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冷冽地扫向厉修瑾:“顾总身体不适,这题我替他答了。不过,下一个问题,我希望厉少问点有技术含量的,别总问这种小学生水平的问题。”
厉修瑾眯了眯眼,随即笑道:“好说,好说。那就请顾总大冒险——把这瓶红酒,吹了。”
顾南涔二话不说,仰头灌下。
游戏继续。
瓶口再次转动,这一次,不偏不倚,正对着商时妤。
商时妤:“……”
她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天选倒霉蛋。
“我选真心话。”商时妤咬牙道。大冒险太危险了,万一让她当众亲陆晏宁或者做什么奇怪的动作,她真的会社死。
厉修瑾笑得更加灿烂了:“既然三嫂选了真心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身体前倾,眼神暧昧地在商时妤和陆晏宁之间扫视:“听说,三哥和三嫂是‘契约婚姻’?但我看刚才吃饭时,三哥剥虾的手法可是相当娴熟啊。所以我想问三嫂——”
“在这段婚姻里,你有没有哪一个瞬间,是真的对三哥动心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
这个问题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杀机。
如果商时妤说没有,那就是打陆晏宁的脸,承认婚姻虚假;如果说有,那就等于向所有人承认了她对陆晏宁的感情,以后想跑都跑不掉。
商时妤脑子飞速运转。
【内心OS:这厉修瑾太阴险了!动心?我承认昨晚他剥虾的时候挺帅的,但是这种话怎么能当众说?说了我就输了!可是如果不说,陆晏宁那个小心眼肯定又要记仇……】
就在商时妤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时,陆晏宁忽然轻笑了一声。
“厉少这个问题,问错人了。”
陆晏宁伸手揽过商时妤的肩膀,将她带入怀中,语气慵懒而笃定:“动心这种私密的事,怎么能让女人说?当然是男人来说比较有诚意。”
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怀里僵硬的商时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那我就替她回答吧。”
“昨晚,”陆晏宁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够了全场屏息凝神的时刻,才慢悠悠地继续,“她在我耳边哭着求饶的时候,抓着我的背说,我是她见过最厉害的男人。那一刻,我觉得她挺动心的。”
“轰——”
商时妤感觉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内心OS:陆晏宁!!!你个混蛋!你在说什么?!谁哭着求饶了?谁抓你背了?!那是……那是……啊啊啊!我不活了!这节目还能播吗?!我要报警!这是骚扰!】
全场死寂。
陆晏宣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厉修瑾的扇子都忘了摇。
工作人员举着摄像机的手都在抖。
这……这是能说的吗?
“咳!”陆晏宣最先反应过来,疯狂咳嗽试图缓解尴尬,“三哥……这、这尺度是不是有点大了?后期能剪吗?”
商时妤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伸手狠狠掐住陆晏宁腰间的软肉,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陆晏宁面不改色,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害羞什么?夫妻之间,坦诚相待是美德。”
就在商时妤社死到极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厉少,这就是你说的‘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顾南涔冷冷地看着厉修瑾,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悦,“拿别人的隐私取乐,这就是陆家的待客之道?还是说,陆总觉得这种低俗的玩笑很有趣?”
陆晏宁眸光一冷,看向顾南涔:“顾总这是心疼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话不适合在公共场合说。”顾南涔站起身,走到商时妤面前,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汗吧,脸都红透了。”
他的动作绅士而克制,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却恰到好处地替商时妤解了围,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商时妤愣了一下,接过纸巾,低声道:“谢谢。”
【内心OS:呜呜呜,顾南涔你是天使吗?虽然你平时看着冷冷的,但关键时刻还是你靠谱!陆晏宁那个大嘴巴,我要跟他离婚!立刻!马上!】
听到“离婚”两个字,陆晏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拍开顾南涔递纸巾的手,力道之大,让顾南涔不得不后退半步。
“顾南涔,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陆晏宁站起身,直接将商时妤从沙发上拉起来,挡在身后,“她脸红是因为热的,不需要你献殷勤。还有——”
他目光如刀,扫视全场:“今晚的游戏到此为止。谁要是再敢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别怪我不给面子。”
说完,他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弯腰,一把将商时妤打横抱起。
“啊!陆晏宁你干嘛!放我下来!”商时妤惊呼。
“回房。”陆晏宁冷冷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坦诚相待’,那我们就回房好好探讨一下,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男人’。”
“不!我不要!救命啊——”
商时妤的惨叫声随着陆晏宁的步伐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楼梯口。
客厅里,只剩下厉修瑾、陆晏宣和脸色铁青的顾南涔。
“啧啧啧。”厉修瑾摇着扇子,感叹道,“陆总这占有欲,真是……恐怖如斯啊。不过,刚才那一波‘公开处刑’,虽然社死,但也算是变相官宣了吧?”
陆晏宣捡起地上的瓜子,叹了口气:“三哥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三嫂估计今晚过后,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顾南涔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泛白。
“蠢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陆晏宁,还是在骂那个总是心软的自己。
……
卧室内。
商时妤被陆晏宁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男人欺身压住。
“陆晏宁!你疯了!”商时妤又羞又气,手脚并用地推他,“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什么呢?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做人?”陆晏宁捉住她乱动的手,按在头顶,眼神危险,“你不是在心里说要跟我离婚吗?”
商时妤一僵。
【内心OS:他……他听到了?】
“听到了。”陆晏宁冷笑,“商时妤,胆子肥了?刚吃完我剥的虾,睡完……咳,刚享受完我的服务,就要过河拆桥?”
“我那是气话!”商时妤嘴硬道。
“气话?”陆晏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那我也说句气话。既然你说我是‘最厉害的男人’,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厉害’。”
“唔……”
商时妤的抗议声再次被堵了回去。
这一夜,注定无眠。
而楼下的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我听到了什么?!哭着求饶?!】
【陆总这是老司机开车啊!车速太快我跟不上!】
【虽然很社死,但是……好甜是怎么回事?】
【顾总好帅!护妻狂魔上线!】
【只有我心疼三嫂吗?今晚估计腿都要断了……】
【这就是成年人的恋爱吗?爱了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