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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认亲宴的修罗场与密室惊魂,地下室的审判与全员社死

偷听我心声,穿成病娇男主的恶毒原配后,我被迫海王了

宴会厅穹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道细碎的光斑,落在香槟塔上,漾起一片奢靡的金色涟漪。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高定香水味与陈年红酒的醇香,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在燃烧金钱。

舞台上,盛庭轩满面红光,正对着麦克风侃侃而谈。他身旁站着一对年轻男女,正是盛家刚认回的“金枝玉叶”。盛馨妍穿着一身纯白的高定蕾丝礼服,妆容清透,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然而,当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台下时,那抹看似无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直刺向角落里的商时妤。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野心勃勃,藏都藏不住。

商时妤慵懒地倚在丝绒沙发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空酒杯。她今日穿了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复古而冷艳,与周围争奇斗艳的名媛们格格不入。

【来了来了,经典桥段虽迟但到。】商时妤看着走下台的盛馨妍,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盛馨妍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原著里她就是用这招把原主搞得名声扫地,最后被扔进海里喂鱼。现在想故技重施?也不看看现在的版本更新没。】

“姐姐。”

盛馨妍端着两杯红酒走到商时妤面前,声音甜得发腻,像是裹了一层糖霜的砒霜,“之前不知道姐姐和陆总的关系,妹妹多有冒犯。这杯酒,算是给姐姐赔罪,妹妹先干为敬。”

说着,她举起酒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商时妤扫了一眼那杯酒。酒液澄澈,看不出异样,但她那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

【呵,猛料?这要是喝下去,我今晚怕是要在陆晏宁床上表演“激情热舞”了,到时候明天头条就是《陆少夫人私生活混乱》。】

商时妤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连手都懒得抬,依旧维持着那副慵懒的姿态:“不用了。我酒精过敏,喝了会死人的。你要是真想赔罪,不如把这酒浇在花盆里,看看那盆价值连城的兰花死不死。”

盛馨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周围的宾客察觉到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台上的盛庭轩脸色一沉,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阴影处的一名女子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晚礼服,长发盘起,显得成熟而优雅,但眼底却藏着一丝阴狠。她是盛嘉言,盛家真正的大小姐,也是原著中的女主角。

“时妤,馨妍也是一片好意,你这就不给面子了?”盛嘉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坐在商时妤身边的男人,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再说了,陆总在这里,谁敢让你喝酒?除非……陆总觉得,为了护着你,连盛家的面子都可以不给?”

这是一招毒计。

如果不喝,就是盛家不给面子,两家合作告吹;如果喝了,商时妤今晚就会身败名裂。

【这女人好深的心机,这是要把我和陆晏宁往火坑里推啊。】商时妤在心里冷笑,【不过……她好像忘了,陆晏宁这人,最讨厌被人威胁。尤其是被女人威胁。】

果然,坐在商时妤身边的男人周身气压骤降。

陆晏宁穿着一身深黑色手工西装,五官深邃冷峻,那双狭长的凤眸此刻正泛着寒光。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盛嘉言的脸。

“盛小姐,”陆晏宁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看来盛家的家教,确实有待商榷。”

盛嘉言脸色一白:“陆总,我……”

“我的妻子说不喝,那就是不喝。”陆晏宁打断了她,修长的手指一把夺过盛馨妍手里的酒杯,随手递给旁边的侍者,动作优雅却带着十足的轻蔑,“你有意见?”

“我……不敢。”盛馨妍吓得缩了缩脖子。

“既然没意见,那就别在这儿碍眼。”陆晏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姐妹花,“时妤,我们走。”

说完,他一把拉起商时妤的手,转身就往宴会厅侧门走去,留给众人一个决绝而霸道的背影。

商时妤踉跄了一下,被迫跟上他的步伐。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给陆晏宁疯狂点赞:【帅!太帅了!这才是霸总该有的样子嘛!刚才那眼神,简直A爆了!虽然这男人平时面瘫又毒舌,但关键时刻护短的样子还是有点帅的。爱了爱了!】

走在前面的陆晏宁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耳根处悄然爬上一抹绯红。他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

侧门外是一条幽长的走廊,连接着庄园的各个功能区。厚重的地毯吞噬了脚步声,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去哪儿?”陆晏宁察觉到商时妤的方向不对,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我去洗手间。”商时妤面不改色地撒谎,顺便整理了一下裙摆,“刚才那酒气熏得我头疼,我去洗把脸。你先回宴会厅,别让盛庭轩觉得我们真怕了他。”

陆晏宁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心。

【千万别让我进去,那里面全是监控和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得赶紧甩开你。】商时妤在心里疯狂祈祷。

陆晏宁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别乱跑,十分钟。”

“遵命,陆总。”商时妤敬了个礼,转身溜进了走廊深处。

等陆晏宁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商时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迅速脱下高跟鞋,提在手里,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一只灵巧的猫,朝着记忆中那个地下室的方向摸去。

根据下午那个预知画面,地下室的位置应该在宴会厅正下方的酒窖后面。

穿过旋转楼梯,绕过几个巡逻的保镖,商时妤终于来到了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看起来很久没人开过了。

【就是这里了。那种腐烂的味道……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商时妤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找找看有没有钥匙或者撬锁工具,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这锁是电子感应的,暴力破解会触发警报。”

商时妤吓得差点叫出声,猛地转身,就看见陆晏宸不知何时站在了阴影里。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领口微敞,手里把玩着一个微型解码器,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玩味和探究。

“二……二哥?”商时妤拍了拍胸口,压低声音,心跳如雷,【怎么到处都能碰到陆家的人?这陆晏宸不是应该在谈几个亿的项目吗?怎么有空来偷听墙角?】

陆晏宸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走上前将解码器贴在锁孔上:“我是来查账的。盛氏最近资金链断裂,却在海外大量购入不明设备,我怀疑他们在洗钱,或者……在搞什么非法实验。”

“滴”的一声,绿灯亮起,锁开了。

陆晏宸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盛太太。”

商时妤嘴角抽了抽:“这个时候就别叫得这么亲热了,怪渗人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昏暗的地下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混合着电流的滋滋声,让人头皮发麻。墙壁上挂着的不是刑具,而是一排排精密的监控屏幕和医疗仪器,幽蓝的光芒映照在两人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商时妤走近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宴会厅的实时画面!不仅如此,还有陆氏集团总裁办、旭峰传媒的会议室,甚至是……她家的卧室!

“这……”商时妤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盛家这是在全京市装了监控?这是要搞什么,楚门的世界吗?】

“不只是监控。”陆晏宸走到角落里,掀开一块白布。

白布下,是一台巨大的服务器,指示灯疯狂闪烁,正在疯狂地读取数据。

“他们在收集信息。”陆晏宸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盛庭轩表面上是在做传媒,实际上,他在利用盛嘉言和那些私生子,渗透进各大豪门,窃取商业机密。刚才那个解码器显示,我们的谈话,甚至……你的心里话,可能都被录下来了。”

商时妤脑子“嗡”的一声。

【等等!如果连心声都能录下来,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和陆晏宁在办公室……还有我吐槽陆晏宸的话……全都被听到了?!】

陆晏宸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一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咳咳,”他尴尬地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录音文件加密等级很高,我暂时打不开。希望……没什么太劲爆的内容。”

商时妤:“……”

我想死。

就在这时,服务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画面全部变成了红色,巨大的“WARNING”字样在屏幕上闪烁。

“不好,被发现了!”陆晏宸脸色一变,一把合上电脑,“快走!”

他一把拉住商时妤的手,转身就往门口冲。

然而,铁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紧接着,地下室四周的暗门打开,走出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手里拿着电击棍,面无表情地围了上来。

为首的一人,正是盛庭轩的心腹管家。

“陆二少爷,商小姐,”管家冷笑一声,眼神阴鸷,“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喝杯茶再走吧。老爷说了,今晚的认亲宴,缺了二位,可就不圆满了。”

商时妤看着那些大汉,心里慌得一批:【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全剧终了!陆晏宁!救命啊!你老婆要被坏人抓走了!虽然平时嫌弃你,但关键时刻还是觉得你最帅啊!】

陆晏宸将她护在身后,虽然表面镇定,但手心里也全是汗。

“想留下我们?”陆晏宸冷冷道,眼神如刀,“盛庭轩好大的胆子,就不怕陆氏踏平盛家?”

“等明天早上,你们两个‘酒后失足’坠楼的新闻传遍全网,陆氏……还是不是陆总说了算,就不一定了。”管家挥了挥手,“动手!别伤着脸,老爷还要留他们当筹码。”

大汉们一拥而上。

陆晏宸虽然身手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逼到了角落。商时妤虽然想帮忙,但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在专业打手面前根本不够看,只能抱着陆晏宸的胳膊瑟瑟发抖。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领盒饭了吗?我还没享受够豪门生活啊!我还没把盛嘉言踩在脚下啊!我不甘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巨响,地下室的铁门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硬生生撞开,扭曲的金属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飞了两个大汉。

烟尘散去,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根从墙上拆下来的钢管,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谁敢动她?”

陆晏宁的声音,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带着滔天的怒火。

他身后,还跟着脸色惨白的盛嘉言和一脸惊恐的盛馨妍,显然是被强行带来的。

“陆……陆总……”管家吓得连连后退,手中的电击棍掉在地上。

陆晏宁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死死锁在商时妤身上,看到她完好无损,眼底的红血丝才稍微退去了一些。

下一秒,他扔掉钢管,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商时妤狠狠揉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嵌进骨血里。

“我说了,十分钟。”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和愤怒,“你为什么就不听话?”

商时妤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却感受到了他剧烈的心跳,那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她反手抱住他,小声嘟囔:“我想给你个惊喜嘛……谁知道变成了惊吓。”

【这男人,力气怎么这么大,是要勒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不过……他好像真的很担心我。】

陆晏宸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商时妤身上,挡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冷冷地看向门口那些瑟瑟发抖的盛家人。

“盛庭轩呢?”陆晏宸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他滚出来。今晚,盛家不用开了。”

商时妤从陆晏宁怀里探出头,看着那一地狼藉和脸色铁青的管家,突然觉得——

这修罗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毕竟,她的两个靠山,都在这儿呢。

【不过……刚才陆晏宸那脸红的样子,好像被我记住了。以后这就是我的把柄了,嘿嘿。没想到二哥哥害羞起来还挺可爱的,想捏。】

正准备上前教训管家的陆晏宸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

这女人,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只有服务器机柜发出的低频嗡嗡声,像是一群被困在铁盒里的苍蝇,令人烦躁不安。远处隐约传来宴会厅的交响乐,那是施特劳斯的圆舞曲,优雅、奢华,与这里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格格不入。

陆晏宁死死地将商时妤护在身后,那根从墙上硬生生拆下来的钢管被他握得吱嘎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怒龙,昭示着主人此刻濒临爆发的怒火。

“阿宁……”商时妤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指尖微凉,声音有些发颤,“别冲动,他们有备而来。”

“冲动?”陆晏宁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是一片令人心惊的寒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他们敢把你关在这里,敢算计你……我就算把整个盛家庄园掀了又如何?”

说完,他猛地转头看向缩在门口瑟瑟发抖的盛嘉言和盛馨妍,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盛嘉言,这就是你们盛家的待客之道?把客人骗到地下室,想制造意外坠楼?”

盛嘉言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张原本楚楚动人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恐:“不……不是的!晏宁,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做!我是被父亲骗来的,他说只是想让时妤姐难堪一下……”

“难堪一下?”

一道慵懒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插了进来。陆晏宸靠在阴影处,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个微型解码器,屏幕上正闪烁着红色的“传输中”字样。

“盛小姐,如果只是难堪,需要用到这种军用级别的信号屏蔽器和声波武器吗?”陆晏宸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玩味而锐利,“看来盛总为了除掉我们陆家的人,还真是下了血本。”

听到“声波武器”四个字,商时妤心里咯噔一下。

【等等!声波武器?那不是原著里盛庭轩用来控制盛嘉言,让她对陆晏宁死心塌地的道具吗?难道……盛嘉言之前的那些深情,全都是被控制的?】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商时妤就惊讶地发现,站在不远处的陆晏宸竟然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眉头紧紧皱起。

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盛嘉言也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胡说!我没有!我是真心爱晏宁的!”

陆晏宁厌恶地皱眉,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张,带人进来。封锁盛家庄园所有出口,报警。罪名……非法拘禁、商业间谍罪,还有谋杀未遂。”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商时妤,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担忧。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又怕手上的灰尘弄脏她,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碰你?”

商时妤看着这个男人,心里一阵酸涩又一阵甜蜜。

【笨蛋陆晏宁,手都在抖还装酷。快抱抱我啊,我腿都软了。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老公好帅,老公好香,这该死的荷尔蒙,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就在这里当个挂件算了。】

下一秒,陆晏宁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商时妤埋首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熟悉的木质香,心里的恐惧终于消散。

然而,就在两人温情脉脉的时候,陆晏宸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尴尬、羞恼,还有一丝……诡异的红晕。

他死死地盯着商时妤的后脑勺,仿佛在确认什么。

【老公好香……想当挂件……】

陆晏宸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身后的服务器机柜,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陆家的保镖队如潮水般涌入,迅速控制了现场。紧接着,盛庭轩和凌雅琪也被带了进来。

盛庭轩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看到陆晏宸手里的解码器,脸色瞬间灰败如土。

“二少爷……三少爷……”盛庭轩试图狡辩,额头上冷汗涔涔,“这都是误会,是管家!都是管家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陆晏宸冷笑一声,将解码器狠狠扔在盛庭轩脚边,“盛总,这服务器里的数据可都上传到云端了。你窃取陆氏机密、监视京市豪门、甚至非法进行人体声波实验的证据,现在都在警方手里。这锅,你的管家背不动。”

凌雅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地鸡毛,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她指着盛庭轩,泪流满面,“盛庭轩,你为了权势,把亲生女儿当棋子,把情人当工具,现在好了,盛家完了,全都完了!”

原来,凌雅琪早就知道盛庭轩的阴谋,但她为了维持盛家夫人的体面,一直选择隐忍。直到今晚,看到盛嘉言被当成弃子,她终于崩溃了。

警笛声划破了夜空,红蓝交替的光芒透过高窗闪烁进来,将地下室映照得如同鬼域。盛家庄园乱成一团,曾经不可一世的豪门盛宴,终究沦为了阶下囚的闹剧。

……

半小时后,庄园外的草坪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空气中的燥热。警车红蓝闪烁的灯光映照着众人的脸。盛家核心成员被一一押上警车,盛嘉言经过陆晏宁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他。

“陆晏宁,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吗?哪怕一秒钟?”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

陆晏宁连头都没回,只是握紧了商时妤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淡淡道:“从未。”

盛嘉言惨然一笑,被警察推上了车。

商时妤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其实盛嘉言也是个可怜人。被洗脑控制了一辈子,活成了别人的提线木偶。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之前做的那些坏事也不能一笔勾销。】

“走吧,回家。”陆晏宁揽着她的肩膀,柔声道,眼底的寒冰早已化作春水,“今晚吓坏了吧?回去给你煮碗面压压惊。”

“嗯。”商时妤点点头,刚想迈步,却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背上,如芒在背。

她回过头,发现陆晏宸正站在不远处,手里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他看着商时妤的眼神非常古怪,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没穿衣服的人。

“二哥,你怎么了?”商时妤忍不住问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脸上有灰?”

陆晏宸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掐灭了手里的烟,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他在商时妤面前站定,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商时妤,你刚才在心里说……想当挂件?”

空气瞬间死寂。

连周围的风声似乎都停止了。

商时妤的瞳孔地震,整个人僵成了石雕,大脑一片空白。

【卧槽?!他怎么知道?!我刚才明明是在心里吐槽的啊!难道我刚才不小心说出来了?不可能啊!我嘴闭得很紧啊!系统?系统你死哪去了?】

陆晏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耳根再次红得滴血,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没说出来。但我听见了。”

商时妤:“……”

陆晏宁:“……”

陆晏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那种表情就像是自己珍藏的绝世珍宝突然被路人甲点评了一番。他上前一步,挡在商时妤面前,眼神警惕地盯着陆晏宸:“二哥,你什么意思?你对时妤做了什么?什么叫声波武器的副作用?”

陆晏宸揉了揉眉心,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老三,这事说来话长。但我怀疑……我和你能听到时妤的心声。”

“什么?!”陆晏宁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商时妤尖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这太科幻了!我是穿书来的又不是哈利波特!再说了,如果你们能听到,那我刚才在地下室想的那些……”

她突然住嘴,脸色爆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完了!刚才我想的那些“老公好帅好香”、“想当挂件”,还有以前吐槽陆晏宸是“冰箱成精”、“老男人”……他们全听见了?!】

陆晏宸:“……”

陆晏宁:“……”

陆晏宸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商时妤的鼻子,气急败坏地说:“商时妤!我在你心里就是冰箱?还是老男人?我才三十岁!正值壮年!还有,谁让你说我穿衣品味像企鹅的?”

陆晏宁的关注点显然不一样,他转头看向商时妤,眼神幽深如狼,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声音低沉而磁性:“时妤,你刚才说……想当我挂件?还要把我吃干抹净?”

商时妤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或者原地去世。

“那个……误会!都是误会!”她干笑着后退,眼神飘忽不定,“可能是……可能是脑电波干扰?对!刚才那个声波武器可能有副作用,导致你们幻听了!哈哈,哈哈……”

“幻听?”陆晏宸冷笑一声,抱起双臂,“那我现在还能听到你在想怎么找个地缝钻进去。商时妤,你以后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否则……”

他凑近商时妤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虽然他心里知道陆晏宁肯定也听到了)说道:“我会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都抖出来,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商时妤:“……”

陆晏宁一把将商时妤拉回自己身边,冷冷地瞪了陆晏宸一眼,周身散发出强烈的占有欲:“二哥,非礼勿听。时妤是我的妻子,她的脑子里想什么,只有我能知道。”

“呵,”陆晏宸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往日的高冷,但眼神依然有些躲闪,“希望三弟能管得住她。毕竟,有些心声……可是很吵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背影显得有些萧索和……落荒而逃。

商时妤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脸色阴沉的陆晏宁,心里哀嚎一声。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社死了。以后还怎么在陆家混啊!陆晏宁这个小心眼,回去肯定又要折腾我。】

陆晏宁低下头,看着怀里恨不得缩成一团的小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走吧,回家。”

“回家干嘛?”商时妤小心翼翼地问,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陆晏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回家……慢慢听你讲心里话。比如,你刚才说的那个‘办公室情趣’的后续,我很想听听你的构思。”

商时妤:“……”

这日子没法过了!

夜风微凉,陆晏宁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商时妤身上,带着他的体温。虽然社死现场很尴尬,但商时妤知道,从今往后,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算计的豪门世界里,她再也不需要隐藏自己了。

因为,无论她想什么,爱她的人,都能听见。

……

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内气氛诡异。

商时妤缩在副驾驶位上,装死一样看着窗外。

【这陆晏宁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生气?还是在回味我刚才的心声?救命,刚才我是不是还想摸他的腹肌来着?】

正在开车的保镖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绿化带。

陆晏宁侧过头,看着商时妤红透的耳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暗哑:“坐好。”

【哦。】商时妤在心里默默应了一声。

【不过老公生气的样子也好帅,想亲。】

“吱——”

迈巴赫一个急刹停在路边。

商时妤惯性前倾,下一秒,陆晏宁已经解开安全带,倾身压了过来。

“陆……陆晏宁?”商时妤惊慌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不是想亲吗?”陆晏宁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满足你。”

路边的野草在夜风中瑟瑟发抖,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急刹车感到惊恐。

迈巴赫的车窗贴着顶级的防窥膜,将车厢内这一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昏暗的光线下,陆晏宁的吻并不温柔,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凶狠,像是要将刚才在地下室压抑的恐惧,以及此刻听到那些大胆心声后的燥热,统统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唔……”商时妤被吻得气喘吁吁,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宽阔的肩头,大脑缺氧成一片浆糊。

【救命……肺要炸了……这男人的肺是铁打的吗?不过……这味道真好闻,像是雪松混着烈酒,让人上瘾。】

听到这句心声,陆晏宁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眼底的暗火更甚。他稍稍退开几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而急促,拇指重重地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上瘾?”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商时妤,你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商时妤猛地睁开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心脏漏跳了一拍。

【卧槽!我刚才心里想的那句“上瘾”……他也听见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连底裤都不剩了!】

陆晏宁看着她惊慌失措像只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低笑出声。那笑声胸腔震动,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传导过来,震得商时妤半边身子都酥了。

“别在心里骂脏话。”他惩罚性地在她唇上轻咬一口,“还有,以后这种心里话,只准对我一个人说。”

说完,他没给商时妤反驳的机会,重新坐回驾驶位,挂挡,起步。迈巴赫如同一头优雅的黑色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朝着陆家位于半山的庄园疾驰而去。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气氛却变得有些黏稠暧昧。商时妤缩在副驾驶位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鸵鸟。

【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刚才在地下室想当挂件,现在又在这儿发情。陆晏宁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女流氓。不行,我要高冷,我要矜持,我要维持恶毒女配的人设!】

陆晏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

陆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此时已是深夜,但主楼大厅依旧灯火通明。

车子刚停稳,商时妤就看见管家福伯带着一众佣人站在门口候着。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试图摆出一副“虽然经历了绑架但老娘依然高贵冷艳”的姿态。

然而,当她推开沉重的大门,看到客厅沙发上端坐的那道身影时,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一半。

陆晏宇。

陆家的大少爷,现任陆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陆晏宁和陆晏宸的大哥。

此刻的陆晏宇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正捧着一杯热茶,神情淡漠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透过镜片,精准地落在了刚进门的商时妤身上。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弟妹,更像是在审视一份出了重大纰漏的财务报表。

“大哥。”陆晏宁揽着商时妤的腰,语气虽然恭敬,但身体却下意识地挡在了她身前,“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听说老三媳妇被绑了,我若是还能睡得着,这陆家家主的位置,怕是也该让贤了。”陆晏宇放下茶杯,瓷底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商时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时妤,有没有受伤?”

商时妤立刻低下头,摆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蝇:“谢谢大哥关心,我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没事个屁!吓死老娘了!这陆晏宇怎么跟个判官似的?大半夜不睡觉盯着人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欠了他八百万高利贷。还有,他这眼镜反光也太严重了,跟个反派BOSS一样。】

陆晏宇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他却浑然未觉。

那张万年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震惊地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商时妤,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陆晏宁。

【这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反派BOSS?八百万高利贷?】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陆晏宸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头发微乱地冲了下来。

“大哥!你也听见了对不对?!”陆晏宸指着商时妤,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挂件、什么发情、什么反派BOSS……这真的是商时妤吗?那个在宴会上连正眼都不瞧人的商家大小姐?”

陆晏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幽深莫测:“你也听见了?”

“废话!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陆晏宸抓了抓头发,崩溃地看向陆晏宁,“老三,你到底娶了个什么回来?这心声……吵得我脑仁疼!”

商时妤站在两兄弟中间,看着这诡异的场面,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陆晏宸怎么也听见了?还有陆晏宇……他那是什么眼神?难道他也……】

【完了完了完了!全员读心?这是什么地狱开局?我刚才还在心里吐槽陆晏宇是面瘫冰块脸,他听见了吗?他肯定听见了!不然手背上的青筋为什么爆起来了?】

陆晏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掐人中自救的冲动。

面瘫?冰块脸?

他堂堂京市商界帝王,被人叫面瘫冰块脸就算了,居然还被拿来和“八百万高利贷”做类比?

“老三,”陆晏宇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盯着陆晏宁,“带时妤去休息吧。今晚……大家都累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看着商时妤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不定时炸弹。

“好的,大哥。”陆晏宁强忍着笑意,揽着商时妤就要往楼梯走。

“等等。”陆晏宸突然叫住了他们。

他快步走到商时妤面前,弯下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凑近商时妤,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商时妤,”陆晏宸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刚才在心里说我是‘冰箱成精’,还说我穿衣品味像‘企鹅’?”

商时妤:“……”

她僵硬地抬起头,对上陆晏宸那双仿佛能喷火的眼睛,干笑两声:“二……二哥,你听错了。那是……那是艺术夸张。其实我觉得你像……像北极熊,挺威猛的。”

【救命!这也能听见?!陆晏宸你属狗的耳朵吗?这么灵?!北极熊?我真是蠢死了,北极熊也不比企鹅强哪去啊!】

陆晏宸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努力克制想要动手的冲动。

“行了,老二。”陆晏宇出声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别闹了。时妤刚受了惊吓,需要休息。”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福伯,让人送些安神汤上来。今晚……把家里所有的隔音材料都给我加厚一倍。”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背影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商时妤看着陆晏宇的背影,心里默默流泪。

【完了,这下彻底得罪了。以后在陆家还怎么混?陆晏宁,快带我走,这地方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陆晏宁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几乎是半抱着将她带上了楼。

“别怕。”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以后……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只说给我一个人听,好不好?”

商时妤埋首在他怀里,心里一片哀嚎。

【好个屁!我现在只想装死!最好一觉睡到世界末日,那样就没人知道我是个内心戏丰富的戏精了!】

陆晏宁脚下的步子一顿,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这个满脑子“逃跑计划”的小女人,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楼下的客厅里,陆晏宸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看向书房的方向。

“大哥……”他喃喃自语,“这日子,以后怕是没法过了。”

书房内,陆晏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支钢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隔音材料加厚一倍?

呵,恐怕就算把整个陆家包成隔音室,也挡不住那个女人脑子里那些惊世骇俗的想法。

他揉了揉眉心,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这陆家沉寂了这么多年,倒是终于有点意思了。

主卧的浴室里水汽氤氲,巨大的落地镜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商时妤把自己整个人泡在宽大的按摩浴缸里,只露出一颗脑袋,脸颊被热水蒸得通红。她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试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来冷却自己那颗想要原地爆炸的心。

【洗刷刷,洗刷刷……把刚才的社死现场都洗掉。只要我失忆了,尴尬的就不是我。】

“真的能洗掉吗?”

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突然在浴室门口响起。

商时妤吓得差点滑进水里,猛地坐起身,惊恐地看向门口。

陆晏宁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手里搭着一条浴巾,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他并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陆、陆晏宁!”商时妤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洗完呢!”

“我在等你。”陆晏宁随手将浴巾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单膝跪在浴缸边,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湿漉漉的发丝,在指尖缠绕,“时妤,我们还要玩这种‘装死’的游戏到什么时候?”

商时妤眼神飘忽,不敢看他:“什……什么装死?我听不懂。”

【完了,他开始审问了。我是不是该坦白从宽?不行,坦白了我就没脸见人了!就说我是被系统绑架了?还是说我有精神分裂?】

陆晏宁听着她脑海里那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借口,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他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我不在乎你是穿越来的,也不在乎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现在的商时妤,是我的妻子。”

商时妤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却盛满了认真和深情。

【他……他不介意?可是我是个冒牌货啊,原著里的恶毒女配,专门拆散男女主的坏人。而且……而且我还总是心里吐槽他。】

“吐槽我也没关系。”陆晏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微微上扬,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只要你的心里有我,哪怕是骂我,我也认了。”

商时妤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笨蛋……真是个笨蛋。明明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傻。可是……怎么办,好像更爱他了。】

陆晏宁眼神一暗,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那张总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却甜得要命的小嘴。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安抚和承诺。

商时妤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主动迎合。

【既然逃不掉,那就……认栽吧。陆晏宁,以后你的心里话,我也包了。】

……

楼下,主厅。

陆晏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财经报纸,但半个小时过去了,那一页纸连动都没动过。

他的脸色黑如锅底,眼底挂着淡淡的青色。

“……这水温好像有点烫,会不会把皮烫熟了?哎呀不管了,烫熟了也是陆晏宁的媳妇……”

“……陆晏宁的腹肌手感真好,不知道能不能再摸一下……”

“……刚才那个吻好激烈,我的腿都软了,回去得让他给我按摩……”

那些细碎的、不知羞耻的、充满了粉红泡泡的心声,就像是有穿透力一样,无视了楼层的阻隔,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脑子里。

“啪!”

陆晏宇猛地合上报纸,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他是陆家的大哥,是陆氏的总裁,不是来听弟弟弟妹直播那种事的!

他站起身,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那声音还在继续,甚至更加肆无忌惮。

【好饿啊……刚才吓得没吃饭,现在胃里空荡荡的。听说厨房里有王妈做的小蛋糕,还有冰镇酸梅汤……去偷吃一点吧,反正陆晏宁在洗澡,陆晏宸也睡了,没人会发现。】

陆晏宇的脚步一顿。

偷吃?

大半夜不睡觉,折腾完老三,还要去折腾厨房?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

一种莫名的责任感(以及想要耳根清净的渴望)驱使着他,让他鬼使神差地走向了厨房的方向。他决定去“巡视”一下,顺便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妹知道,陆家也是有规矩的。

……

厨房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吊灯。

商时妤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粉色睡衣,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像只偷油喝的小老鼠,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冰箱门。

“哇……草莓蛋糕!还有布丁!”

她眼睛一亮,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社死和恐惧,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美食。

【嘿嘿,陆晏宁那个控制狂肯定不让我吃宵夜,说会胖。胖就胖呗,吃饱了才有力气当挂件!】

就在她伸手去拿那块最大的草莓蛋糕时,头顶的灯光突然大亮。

“啪!”

商时妤被晃得眯起了眼睛,手僵在半空,像个被抓现行的罪犯。

她慢慢转过头,看见陆晏宇正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臂,一脸阴沉地盯着她。

“大……大哥?”商时妤吓得手一抖,蛋糕差点掉在地上,“您……您也没睡啊?”

【卧槽!抓包现场!这大半夜的,大哥不睡觉在厨房蹲点抓贼吗?还是说……他也听见了?】

陆晏宇看着她那副惊恐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火气莫名消散了一些,但脸上依旧板着:“这么晚不睡,在做什么?”

“我……我饿了。”商时妤小声说道,试图用可怜兮兮的眼神萌混过关,“刚才受了惊吓,低血糖。”

【低血糖个鬼,我就是馋了。不过陆晏宇这眼神太吓人了,跟审犯人似的。完了,他肯定觉得我是个贪吃鬼,刚才还在心里说要当挂件,现在又偷吃,人设崩塌得连渣都不剩了。】

陆晏宇的太阳穴跳了跳。

贪吃鬼?人设崩塌?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块蛋糕。

商时妤心里一凉。

【完了,蛋糕没了。大哥果然不是好人,连弟媳的蛋糕都抢。】

下一秒,陆晏宇将蛋糕放在旁边的盘子里,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热牛奶,倒进杯子里,递给她。

“吃冷的对胃不好。”他的声音依旧冷硬,但动作却并不粗鲁,“喝了牛奶,吃一块蛋糕,然后立刻回房睡觉。”

商时妤愣住了,呆呆地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透过玻璃杯传到掌心。

【哎?他……他是在关心我?我还以为他要训我一顿。原来面瘫冰块脸也有温柔的一面啊?这牛奶热得刚刚好,大哥人还怪好的嘞。】

陆晏宇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耳根有些发热。

人还怪好的?

他堂堂陆氏总裁,大半夜起来给弟妹热牛奶,居然只换来一句“人还怪好的”?

“还不喝?”陆晏宇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

“哦哦,喝,马上喝。”商时妤赶紧灌了一口牛奶,嘴边沾了一圈奶渍。

【好喝!果然还是大哥好,陆晏宁那个小气鬼从来不让我吃夜宵。大哥简直就是我的神!】

陆晏宇听着这句“大哥简直就是我的神”,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转身背对着她,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脸上那一丝崩坏的表情。

“吃完赶紧上去。”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还有,以后少吃点甜食,牙齿会坏。”

说完,他逃也似地离开了厨房。

商时妤看着他的背影,嘴里叼着勺子,一脸茫然。

【牙齿坏?大哥这是在关心我的牙齿健康?啧啧,虽然脸臭了点,但其实是个傲娇啊。】

厨房门口,已经走远的陆晏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撞在门框上。

傲娇?

他咬牙切齿地扶住门框,抬头看着天花板。

这豪门生活,果然是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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